山林內。
牧天靜靜的看着遠空。
下一刻,幾個不同方向上,五道身影衝過來。
這五人,兩個老者,三個中年。
有人身着青衫,一身儒雅道韻。
有人布衣粗衫,眸子卻是深邃的很,內斂冷冽鋒芒
還有兩人錦衣華服,自帶大族的高層氣場。
最後一人身披黑袍,周身隱隱有煞氣縈繞。
他們身上皆是裹挾着厚重的王道威壓,氣息沉凝如山,落地的瞬間,震的周遭空氣發出爆鳴聲。
“都是王道級!”
山林外,所有人動容。
這些人因爲凌青玄和琮高等人的原因,見識到了牧天的可怕戰力,沒有人再敢動手,一個個站在山林外看熱鬧,此時見着一下子來了五個王道級高手,不由都是暗自驚呼。
“我認得左邊那個青衫道人,青雲宗的九長老,雲塵子,一身修爲高深無比!”
“那個粗布衣中年,好……好像是那個孤刀客,與之前那個寒槍王一樣是散修,遊歷紅塵磨鍊刀道,同階少有對手!”
“那兩個錦衣中年,好像是嶽蒼河和嶽藺淵,是南域嶽家的人,好像是嶽家的十二爺和十三爺!”
“那個黑袍老者,那氣息,好像是……陰骨門的人!”
“什麼,陰骨門?!那不是邪道宗門嗎,行蹤飄忽不定,行事殘忍狠辣,四大仙門一直想將之挖出來抹除,這個邪道勢力的人,居然敢大搖大擺的衝到這裏?!”
人羣議論紛紛。
許多人盯着纏繞煞氣的黑袍老者,不由得流露出忌憚!
邪宗的王道級高手,誰能不怕?
“聒噪!”
黑袍老者眸子陰森,一縷煞氣將議論他的幾個修士纏繞。
“你……啊!”
幾個修士發出淒厲的慘叫聲,眨眼間便就化作一攤膿血。
附近的許多修士驚恐,連忙後退。
雲塵子、孤刀客、嶽蒼河和嶽藺淵,四人看向黑袍老者,頓了一下,目光移開。
如今,不是解決邪道的時候。
他們目光同時落在牧天身上。
眼中精芒交織。
牧天!
這個人,身懷天地聖物玄黃母氣!
此時,拿下玄黃母氣,可比去對付一個邪道修士重要很多!
而他們看向牧天的時候,也看到了牧天身前被劍氣抵住眉心的琮高和元斷山。
幾人瞳孔都是不由一縮。
琮高和元斷山都是王道級實力,爲何會被牧天鎮壓了?
在他們的感知中,牧天分明只是爲氣境修爲,與王道級高手之間的差距,當是天塹鴻溝纔對,正常情況下根本無法逾越,牧天是如何鎮壓了這兩人的?
此地有異?!
五人眉頭微蹙,盯着牧天,沒有第一時間動手,個個探出神念,掃視四周情況!
牧天看着五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五個王道級高手!
其中,雲塵子是青雲宗九長老,嶽蒼河和嶽藺淵乃南域嶽家的十二爺和十三爺,鎮壓了這三人,贖金肯定不會少!
青雲宗和嶽家,底蘊都是很不俗的,尤其是嶽家,作爲僅次於佛宗和四大仙門的頂級家族,以這個家族的十二爺和十三爺,換三百萬王品靈石,顯然不過分吧?
而青雲宗的雲塵子,收個一百五十萬王品靈石的贖金,當也不是什麼獅子大開口!
這就是四百五十萬王品靈石了!
至於那個孤刀客和黑袍老者,一個王道散修,一個邪宗高層,積累肯定也不會少!
總而言之,全是行走的海量資源!
“五個王道,而且,都不是簡單貨色,自虐狂你能行不?”
懸虎這時問他。
雲塵子這五人,比那琮高和元斷山可要強上不少!
牧天淡淡一笑:“一對五,優勢在我!”
山林外衆人:“???”
這是什麼話?
雲塵子、孤刀客、嶽蒼河、嶽藺淵和那黑袍老者,眸子中皆是劃過一抹不舒服的光澤!
黑袍老者盯着牧天:“小東西,口氣倒是很大!”
牧天看向他:“你第一個死!”
金色真元交織,於他身前凝出一柄三尺三的真元劍。
他握着這真元劍,雄渾劍勢一下子交織而出,於真元劍上繚繞出一縷縷金色電弧。
就在這時,一道鶴鳴聲突然響起。
不遠處,一隻巨大仙鶴飛來,脊背上站着一個白衣少女。
少女身姿曼妙玲瓏,氣質出塵若仙。
牧天眼中浮出意外之色。
這不是小微微嗎?
她居然來了這裏!
仙鶴速度很快,轉眼便到了山林上空,降落在牧天跟前。
桑亦微輕輕一躍,落在牧天身旁。
“你怎麼來了?”
牧天笑着問道。
幾個月不見,小微微更漂亮了,周身靈光環繞,更有一種非凡的氣蘊,真好像是從仙界墜落的仙子!
不對!
比仙子還像仙子!
桑亦微淺笑,剛想說什麼,仙鶴開口道:“主人不能來嗎?你是不是揹着主人做了見不得光的事?來了中州這麼久都不去找主人,你是不是勾搭上新相好了,想始亂終棄?”
牧天瞬間汗毛倒豎,連忙道:“鶴姐,咱們可以亂喫東西,但不能亂說話!你這憑空辱人清白,很要不得!”
我的鶴姐,你不知道你家主子的脾氣有些火爆嗎!
你說我勾搭新相好?想始亂終棄?
這話,你主人要是信了一點,直接給自己先打一頓怎麼辦?
仙鶴哼了聲,蛐蛐道:“有個叫橋心言的女孩子,此前可是前前後後給主人寫了好多封信,讓主人各種幫你呢!呸,你個渣男,居然勾搭主人的好友,臭不要臉!”
“鶴姐,你不要胡亂煽風點火!”牧天說道,連忙向桑亦微解釋:“小微微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沒有勾搭橋學姐,我只是把橋學姐當作好朋友,我心中只有你一人的!”
懸虎立刻人模人樣的坐下,掏出一顆小靈瓜啃起來,同時也遞給焚炎獅一顆。
一雙虎眼炯炯有神,盯着桑亦微。
焚炎獅:“……”
它默默接過小靈瓜,也坐下來,看向桑亦微。
桑亦微是牧天的未婚妻,它和懸虎知道。
橋心言與牧天的種種經歷,它們也知道。
就是不知道,桑亦微這個正牌未婚妻,如今會有什麼反應。
嗯……
喫瓜喫瓜!
桑亦微靜靜的看着牧天。
牧天被看的心裏有些發毛,剛想說一句【就算要打我,也不要在這裏打,這裏人多,給我點面子】時,桑亦微突然嫣然一笑,說道:“如果是她,我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