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
牧天笑起來。
當下,他就朝前方小跑過去。
這個動作看的毆赫和老管家齊齊瞪眼,毆赫道:“這……就直接跑過去?”
前面可是有着那麼多的鬼物啊!
這沒問題嗎?
“大概率沒問題吧!”
袁慶說道。
牧天身上有那塊祖地玉佩,正常來說,這裏面的鬼物,應該是不會攻擊牧天的。
畢竟,這些鬼物都是受宮殿影響誕生。
而那塊祖地玉佩,可是開啓那座宮殿的鑰匙,關係很密切。
毆赫狐疑。
他知道牧天很驚豔,但再驚豔,說到底也只是爽靈境修爲,加上諸多底牌手段,能殺神魂境修士,便可以說是極限了。
而這些屍羣鬼物中,可是有能威脅到半步王道級高手的啊。
而後,下一刻,他就愣住了。
就見着牧天大搖大擺的從鬼羣中跑過去,那些鬼物只是看了牧天一眼,便就移開了目光。
沒有任何一絲要攻擊的動作。
“這……”
毆赫覺得腦子有些短路了。
什麼情況?
“我們要過去不?”
墨淵問道。
袁慶說道:“沒什麼必要吧,也沒有要開打的情況。”
墨淵點了點頭:“也是!”
他們就等在這裏,牧天在小山窟內快速收集靈石。
約莫過去半個多時辰,牧天哈哈笑着,走了回來。
“怎麼樣自虐狂?”
懸虎問道。
牧天道:“收穫不錯!”
小山窟這座靈礦,委實是很不錯!
歷時半個時辰,他挖出了一億多塊中品靈石,兩千多萬上品靈石,兩百多萬極品靈石。
他取出一枚納戒,其中有五十萬極品靈石,將之遞給毆赫。
說到底,是人家毆赫發現的這裏,雖然毆赫發現後挖不出來,但,沒有對方帶着他過來,他也是得不到這裏的靈石。
肯定得表示一下的。
“牧小哥客氣了,不必如此,毆某隻是發現這裏,挖不走此地的靈石,而且,你與夥伴對毆某有救命之恩,這座靈石礦,便算是毆某對你與夥伴救命恩情的一個小小回禮吧!”
毆赫說道。
牧天也不矯情,笑道::“那便多謝毆城主了!”
他本就缺靈石,禮儀到了,對方不要,收回來自也是正好。
“對了,你們是準備出去了?”
毆赫問道。
牧天嗯了聲:“該處理的事,已經都處理好了!”
毆赫好奇的道:“乾家、羅家和趙家那些人……”
牧天笑了笑,道:“挺好的,個個睡的很舒服。”
墨淵、袁慶、焚炎獅、懸虎、魂桀獸:“……”
對對對,睡的老舒服了。
都喊不醒的那種!
毆赫目光微動,自然能明白牧天話語中的意思。
“牧小哥厲害!”
他感慨道。
牧天笑道:“非是我一人之力,而是大傢伙合作的成果!”
毆赫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他清楚牧天這是在謙虛,說到底,最核心的,必定是牧天。
“走吧毆城主,我們出去了!”
牧天看着毆赫道。
“好!”
毆赫應道。
牧天這時問魂桀獸:“與我們出去不?還是留在這裏面?”
魂桀獸嘰裏呱啦的一陣。
焚炎獅翻譯:“它說,外面有很多人類喫嗎?”
牧天說道:“有很多人,你若是與我們出去,只能喫壞人惡棍,若是你幹壞事喫無辜的人,後果嘛,你應該很清楚。”
魂桀獸又一陣嘰裏呱啦。
焚炎獅翻譯:“壞人多不?”
“不多。”
牧天說道。
世道再亂,說到底,大部分還是正常人和好人。
壞人惡棍,終究只是少數。
魂桀獸又是一陣嘰裏呱啦。
焚炎獅翻譯:“每天喫一兩個壞人,能做到不?”
牧天甩手就給了魂桀獸一巴掌:“別問那麼多,就一句話,出去後只能喫壞人惡棍,不能傷害無辜!另外,別把要求放太高了,你要會對比,若是待在這裏面,你便就一個壞人都喫不到!”
魂桀獸頗有些不服氣,一陣嘰裏呱啦,還伸出爪子比劃。
焚炎獅翻譯:“它說,它今天在這裏面就喫了很多!”
牧天臉色頓時一黑。
“錘它!”
懸虎道。
於是,牧天逮着魂桀獸就是一頓錘。
毆赫和老管家懵逼,一個王道級的妖王,被牧天按着錘,一點脾氣都沒有。
這是個什麼情況?
這等事傳出去,有誰能信?
真是離譜!
“出不出去?”
牧天看着魂桀獸,說道:“別廢話,點頭出去,搖頭不出去!”
魂桀獸老實巴交的點頭。
牧天滿意的嗯了聲。
對嘛,沒有什麼是點頭和搖頭不能表達的。
“走了!”
一夥人沿着來路,很快便離開了墨家祖地。
隨着他們走出祖地,墨家祖地的石門關閉。
一直等候着他們的墨青青等人,第一時間便是迎了上來。
“牧公子,墨長老,袁長老,怎麼樣?”
她問道。
墨淵笑道:“回稟小姐,事情很順利,老夫已知祖地真相,還在祖地中有了不俗的收穫,學到了幾宗很不俗的術!”
墨青青眼前一亮,道:“大家辛苦了,快到府中休息吧!”
從墨淵的話中,足以說明此番順利到極點。
堪稱完美!
跟在她身後的墨家其他成員,也個個高興。
牧天這時說道:“不着急,先去算賬。”
墨淵聞言,目光頓時微亮:“牧公子的意思是……”
他猜出了牧天的意思。
“乾家、羅家和趙家,不做出點賠償可說不過去!”
牧天說道。
墨淵哈哈大笑,果然如他所想。
“牧公子說的對!”
乾家、羅家和趙家,趁機發難,如今出來,自然得去清算。
當天,一夥人便是浩浩蕩蕩來到乾家。
乾家坐落於晉淵城西北方向,是晉淵城最頂尖的大族之一。
“你,你們……”
見着牧天一夥人大步走來,乾家外的巡邏扈從們個個動容。
乾家老祖和族長親自帶隊,去了墨家祖地爭奪重寶,可如今,老祖和族長他們沒回來,而牧天和墨淵一夥來了乾家。
所有扈從嗅到了不祥的信號。
“不想死就滾遠點!”
墨淵說道。
說着這話,他都是笑着說的,老高興了。
扈從們被他這帶笑的兇悍語氣弄的直冒寒氣,當即就跑了。
都不用思考,用腳指頭都能想到,乾家老祖那些人全涼了。
乾家,完了!
他們只是給乾家打工的而已,犯得着爲乾家拼命嗎?
犯不着!
麻溜的跑路!
墨淵大步上前,猛的一腳踹開乾家大門:“乾家的龜孫們,通通滾出來滾地磕頭,老子或可給你們一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