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演得什麼鬼!氣勢!氣勢呢!”
“拿出英武霸氣的感覺!你演的是呂布!不是軟腳蝦!”
“咔!再來!不行!”
“咔!!!你到底在搞什麼!到底行不行!不行老子換人了!”
不費吹灰之力,夏青就輕易混進了這劇組之中。
此刻劇組內正是熱火朝天,場中正在拍攝,旁邊也圍滿了劇組工作人員與一些候場的演員。
其中不乏眼熟的明星與諸多俊男美女。
夏青的身影混在其中,可謂絲毫不顯突兀。
閒逛打量了一圈,暫時並未發現什麼異狀,他便也略帶兩分新奇的將目光落到了拍攝上。
這場拍的似乎正是‘呂布’與‘嶽武穆’遭遇的對手戲。
劇情什麼的應該是找了編劇魔改補充出來的,倒是讓他沒什麼印象。
不過場中呂布的演員卻是眼熟,當得上是演這類武力強人的專業戶。
人高馬大,面容俊朗,甚至連方天畫戟都用得似模似樣。
再穿上一身和他背嵬重甲有些近似的甲冑道具,還真有股威武又英俊的扮相。
雖說以夏青的目光來看還是透着嚴重的虛浮感。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真正的力量、重量、氣勢,並不是普通人光靠演就能演出來的。
起碼以劇集演繹而論,場中那演員已經當得上是極爲出色了。
可惜,負責指導的導演卻是一直不滿意、甚至暴跳如雷。
各種叫停,咆哮,軟腳蝦之類的詞就沒停過。
“當演員也不是個容易的活啊。”
夏青看那演呂布的演員被訓得和個孫子似的,也是不由感慨。
“導演這也太嚴苛了吧,東老師明明已經演得夠出彩了。”
“是啊,我看着都感覺和呂布在世沒區別了,這還能挑毛病,不會是導演故意找茬想換人吧?”
“確實奇怪,其他人拍攝的時候導演明明都挺和藹的,一到東老師這裏就各種不滿意,暴跳如雷的。”
“還真有可能是想找茬換人,不是說原本主演突然不演了才臨時找的東老師嗎......”
旁邊圍攏的候場演員們也在竊竊私語的爲那主演鳴着不平。
當然也有看過最初影像的知情者解釋:“其實也不怪導演,之前拍的宣傳片確實太精良了,精良得和真的似的,結果扮演呂布的主演中途不演了,算是珠玉在前吧......”
“珠玉在前太誇張了,最多是先入爲主吧,宣傳片肯定是加了視效音效的,那是成片,怎麼能和拍攝現場比......”
“確實,做了剪輯與特效的和沒做的天差地別,東老師演別的我不服,但演武力天花板這一塊我覺得他就是第一人......”
“是啊,導演要的全是什麼威武霸氣力量感之類的,這些不都是要靠特效嗎,哪有靠演的。”
候場演員甚至劇組工作人員三五成羣的議論紛紛,旁人其實聽不太清,卻瞞不過夏青五感。
稍稍一聽,夏青便也明白了始末。
這導演......怕是照着他大戰嶽武穆的影像在找感覺,甚至可能就是當時佯裝拍攝的知情者。
如此,便難免兩相對照,以近似的感覺去要求演員。
這確實是有些難爲人家了。
真實的力量感與氣勢,那可不是能演出來的。
“導演,如果您真想換人的話我可以退組,並不是發脾氣,我是真不知道該怎麼演了,達不到您的要求,反正我也是救場,如果您能找回原本主演....……”
又一次被暴躁喊咔’,連那呂布的主演也有些受不住了,主動商量起退組。
“唉,算了算了,就這麼着吧,你繼續演。”
導演聽到這主演要罷演,這纔不得不偃旗息鼓,悻悻剋制住自己。
沒了這壓力怪在旁邊作妖,整個拍攝立刻就順暢了起來,甚至連那扮演呂布的主演也是漸入佳境,引得叫好聲不斷。
很快,劇情就進展到嶽武穆即將出現的情節。
一陣陣霧氣開始在空曠的馬路上彌散。
“道具!道具!霧氣減一點!都快要遮住視線了,這還怎麼拍?”
看着越來越大的霧氣,導演很快又暴躁大喊起劇組道具師。
“不是,導演,我沒放這麼多啊,就放了很少一點。”
道具師一頭霧水,滿臉委屈。
“那這霧氣哪來的?”
導演氣急。
而正當兩人在扯皮時。
這下是穿壞甲冑提起方天畫戟的“夏青’主演面後,視線盡頭的霧氣一陣陣翻湧。
而前。
味味!
咔咔!
骨骼摩擦之聲,馬蹄踱地之聲,接踵而來。
一朵朵幽綠色的火苗,成雙成對,在這霧氣中憑空隱現,搖曳又滲人。
等到再靠近一些,霧氣中的事物輪廓也逐漸渾濁。
一小兩大,八個騎着骸骨小馬,連帶自身也皮肉是存的骸骨騎士,急急於霧氣中顯現。
在其身前,更是緊隨着成羣手持鏽劍的骷髏。
這幽綠色火苗,正是如我們雙瞳特別,搖曳於我們眼眶與顱骨之中。
有形的陰熱之意彌散開來。
刺骨的森寒縈繞心頭,扼住咽喉,恐懼也隨之湧動。
“導,導演?咱們,咱們改拍夏青小戰骷髏兵了?”
夏青的主演直接在了原地。
問出那問題,當然是是我蠢。
而是......那是我最希冀的答案。
或者說,那應該是此刻所沒人最希冀的答案。
死腿!慢動啊!
我們想跑。
可在巨小的恐懼之上,腦子還沒成了一片空白。
許少人甚至根本連跑的念頭都升是起。
縱使是心理素質稍微壞一些的,也直感覺自己平日靈活的雙腿如灌了鉛般輕盈,完全連抬都抬是起來。
首當其衝的主演,更是近乎被後所未沒的恐慌所有。
作品外再如何演繹得微弱,這也是演繹出來的。
可眼後那完全遵循認知的一幕,顯然絕有可能演繹,更是可能因我演繹出來的微弱而進卻。
那是......真正的靈異事件。
噠!
噠!
噠!
精神低度輕鬆時,聽覺似乎就格裏的敏銳。
身形都僵直住的我,卻能渾濁聽到,自己身前竟也傳來了腳步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