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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紅樓:金釵請自重,我是搜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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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儒林撕裂,朝堂鉅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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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寅面不改色道:“閣老不必拿這些閒話來攀扯,若陛下開口,我林氏一門,當即毀家紓難,以充軍餉,絕無半句怨言。”

“只可惜啊,如今國難當頭,輪到某些清流老爺們,卻是一個個守着田莊金山裝窮叫苦,當真叫人大開眼界!”

高攀雲氣得面紅耳赤,指着林寅怒斥道:

“你少來這裏唱高調,一個連進士功名都沒有的倖進之臣,哪來的臉面在我跟前吆五喝六!”

正順帝坐在椅上,聽得二人越吵越不像話,皺了皺眉頭,制止道:

“好了,這是議政的地方,不是讓你們罵街的;兩位愛卿都是朝廷的棟樑,就事論事!”

夏守忠也甩了甩拂塵,陰惻惻道:“高閣老,這是御前,你也是內閣的老人了,這般失了體統,如何率下?”

高攀雲深吸一口氣,壓下胸中怒火。

他知道自己這趟差事辦得裏外不是人,爲了摳出這二百萬兩,已是得罪了無數的門生故舊和江南同僚。

此刻見皇帝與內監都偏幫着林寅,心中只覺一陣悲涼,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老淚縱橫道:

“陛下明鑑!臣此番南下,是熬盡了心血;江南那些士紳,哪個背後不是盤根錯節?爲了給朝廷摳出這二百萬兩的現銀,臣不顧這張老臉,軟硬兼施,不知得罪了多少親朋故友、同僚門生。

如今臣在江南士林,已是身敗名裂,成了千古罪人;臣縱然有千般不是,但對陛下,對大夏的這一片赤膽忠心,天地可鑑吶!”

正順帝默契道:“高閣老的一片忠心,朕心裏都是明白的,閣老快快請起。”

“林卿,閣老畢竟是勞苦功高,你身爲晚輩,得饒人處且饒人。”

林寅何等機敏,見好就收,躬身道:

“陛下聖明!是臣年輕氣盛,誤會了高閣老的忠心體國,臣知罪。”

高攀雲剛鬆了一口氣,以爲這關算是過了;

誰知林寅話鋒一轉,卻道:

“陛下,既然閣老爲了籌餉這般委曲求全,朝廷總不能讓閣老寒了心。

臣以爲,不如讓高閣老草擬一份具體的功勞名錄,上面詳細寫明這二百萬兩銀子,江南各家士紳,誰交了,誰沒交,交了多少;如此是非分明,忠奸立現,再不會有口舌之爭。”

高攀雲聞言,第一次從這小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恐懼;

若真如此,只怕士林之中,必有大變,那時他的威望也將徹底破滅。

高攀雲纔要張口爭辯,正順帝卻已抬了抬手,不容置喙道:

“林卿所言有理,高閣老,這事兒不難辦罷?”

高攀雲如今已被逼到了懸崖邊上,不答應也不行了,只得咬碎了牙往肚裏咽:

“......臣,遵旨。”

正順帝見大事可成,當即笑道:“好,高閣老籌餉有功,晉文淵閣大學士,賜爵雲騎尉。”

“高閣老,待你將籌餉的事情理清,朕再讓你入軍需房行走。”

說罷,正順帝便起身回了暖閣,

高攀雲心中苦澀,卻只能跪地道:“臣謝陛下,吾皇萬歲萬萬歲!”

衆人也山呼萬歲,待衆臣散去,正順帝便去了軍需房,考慮如何將這二百萬兩銀子充作軍費。

只是如今大夏朝內憂外患,西北流寇作亂,遼東東房叩關,處處都要用兵,處處都在張嘴要錢。

這二百萬兩看似不少,撒下去卻如泥牛入海,一時競爭論不出個輕重緩急的頭緒來。

林寅看着那懸掛在牆上的天下兵馬布防圖,思忖道:

“陛下,爲今之計,單靠朝廷這點子銀兩去填西北的窟窿,無異於杯水車薪;臣以爲,當務之急,是要信任西北那些帶兵的邊將。

給予他們臨機專斷之權,允許他們就地籌糧籌餉,自募兵馬鄉勇,以戰養戰,並用。”

“若是處處都要朝廷撥款,只怕仗還沒有打贏,國庫就已經見底了。”

正順帝深思了一會兒,問道:“依林卿之意,這二百萬兩現銀,又該如何分配?”

林寅指着地圖,分析道:

“臣以爲,或可將這二百萬兩白銀,分成大小不一的四筆款項,第一筆,用在遼東,以解寧錦前線將士的燃眉之急;第二筆,作爲西北邊將招募鄉勇的啓動糧餉;第三筆,用來加固山西等地的長城關隘,死守京畿門戶。”

“最後一筆,臣以爲,陛下當留存京中,用以重新編練一支直屬於陛下的精銳新軍,由陛下親自統帥。”

那孫武聽了,卻問道:“仁守,只是陛下在宮中已有御林軍,如今國庫空虛,再另起爐竈編練新軍,豈不是勞民傷財、職權重複了?”

林寅轉過身,面對着軍需房的幾位老臣,侃侃而談道:

“恩師此言差矣,我大夏朝,有一京一十四省,橫跨南北,幅員遼闊,若論財力之豐、物力之盛、丁口之衆,天下無出其右者,奈何卻有今日之患?”

“說到底,並非我大夏沒錢;而是這天下承平日久,地方豪強兼併土地,官紳勾結瞞報人口。朝廷的稅收制度早已千瘡百孔,收不上錢來;底下的銀子全進了貪官污吏和豪門大族的腰包,這才導致國庫空虛。”

林寅這番話,句句切中時弊。正順帝與軍需房的幾位大臣聽了,皆是面色凝重,連連點頭不已。

林寅趁熱打鐵,拋出了自己的構想:

“因此,臣以爲,不如將錦衣衛、東廠,以及京營中的精壯之士三者合一,重新擴編整訓,由陛下直轄,仍交由司禮監的公公們提督監軍。”

如此則有三處妙用,一則厲兵秣馬,足以護衛京師,震懾胡虜;二則令行禁止,足以如臂使指,隨時抽調平叛;三則是騎四出,足以明察秋毫!

有了這支新軍,陛下便可直接派他們去徹查地方貪腐、清丈田畝;那些士紳不是不交稅麼?刀把子架在脖子上,看他們還敢不敢裝窮!”

“因此這支新軍,不可不練,這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正順帝聽罷,一拍御案道:“好,好一個三者合一!衆卿以爲如何?”

夏守忠早聽得心潮澎湃,這可是大大擴充了他們閹黨手中的兵權,當即第一個跪倒在地,高聲道:

“奴才以爲林小爵爺所言極是,這正是強幹弱枝、重振天的妙計。”

正順帝點了點頭,看向了戴權,畢竟他的話才能代表太上皇的意思,

戴權上前一步,尖着嗓子道:

“陛下明鑑,太上皇昨兒個還唸叨着,如今國難當頭,正是上陣父子兵的時候。只要是能幫襯着陛下穩固江山社稷的,太上皇那邊,自然都會幫襯的。”

兩大權宦都說了話,軍需房秉筆授錄的大臣們,也都紛紛點頭稱是,誇讚不迭。

正順帝豁然起身,便道:“既如此,那就依林卿所奏!將廠衛與京營精銳合併,即日起改組爲‘錦衣軍'!

夏守忠,此事由你牽頭,即刻去與京營節度使王子騰接洽;要人給人,要錢給錢,務必在最短的時日內,給朕將這支錦衣軍搭起來,章程定好,不得有誤!”

“奴才領旨。”

散值之後,林寅去了成賢街小院,

賈蘭以乙等考覈、賈菌以丙等考覈,都各自進入了諸子監;

了卻了這樁心事,林寅便命人備了轎,將李紈接回了列侯府中妥善安置。

三日後的一個深夜,屋外風雪大作。

內院的拔步牀上,林寅與黛玉正在窩裏鬥,乃是耳鬢廝磨之時。

卻聽得護衛丫鬟來了內院稟報,原來竟有人連夜來到列侯府外求見。

林寅只得披衣踏雪,走了出來,是個生面孔,一陣寒暄之後,只聽得他說道:

“總之,林爵爺,我雖是士林之人,卻是忠臣,光是我們家鄉就捐了十萬兩銀子,但我知道吏部、禮部、戶部好幾個郎中,他們老家不僅藏匿了萬畝良田,還魚肉鄉里,求大人明察。”

說罷,便塞給了自己一封書信,裏面盡是他所檢舉揭發的各類罪證。

林寅沒曾想,自己不過是個提議的,怎奈司禮監的太監,他們夠不着,只得尋了自己這裏。

待林寅打發了他們走,剛回到榻上,才與黛玉纏綿了幾陣香吻,卻又有人來訪。

果不其然,又是儒林中人的內部檢舉,這一夜竟沒個安歇,如此往返了四五次。

次日,得知了消息的正順帝,少見地開了早朝,

太和殿上,因爲高攀雲的名單,以及錦衣軍的新設,

這些儒林之人紛紛聞到了氣味,爲了自保,竟在朝堂上直接撕破了臉皮,當衆攻訐起來。

你指責我少交了錢,我指責你貪墨了款,鬥得不可開交。

而這些線索都被夏守忠一一記錄在案;隨後的幾日,雷霆降下。

錦衣軍按圖索驥,將那些被查實隱匿田產、抗拒交銀的儒林之人的門生故舊,逐個抄家下獄。

京畿、山東、山西、河南等地,這些江南以北的地方,都換上了諸子監的生員,一時風頭無兩。

平日裏滿口仁義道德的儒林之士,終於在強權面前,遭逢慘敗。

林寅散了值,回了列侯府,

剛進內院,便見探春、熙鳳、可卿三人將李紈圍着,嘰嘰喳喳地說着話。

自不必說,又是搶人來了。

李紈雖是個改嫁的寡婦,但她父親曾是國子監祭酒,出身清貴,且爲人寬厚平和,極善理家教子、縫補算賬。這等穩妥貼心的得力人手,誰不想拉找到自己院裏去?

幾人瞧見林寅進來,便齊齊迎了上去。

熙鳳笑道:“小祖宗,你可算回來了;紈姐姐來府裏也有幾日了,到底歸了哪個院安置,還沒個準兒。

咱們姐妹在這兒相持不下,誰也沒個主意;若不然,今兒就由小祖宗給咱們斷一斷,也免得咱們爭來搶去,傷了姐妹情分。”

探春附和道:“鳳姐姐說得是,這事兒還得夫君來定奪。”

可卿則身子微傾,一雙桃花目望着林寅,撒嬌道:

“爺,咱們西院滿打滿算也沒幾個人,冷清得很,爺便行行好罷……………”

林寅見着李紈,兩人彼此一笑,這才道:

“你們只顧着問我的主意,卻不問姐姐的主意,她若是一日未得決斷,那便一日擱置;她若十日未斷,便十日擱置。”

“這種事情怎麼能強迫的呢?”

李紈心中一熱,卻笑道:“大老爺終歸是把這難處甩給我了。”

可卿心中不滿,又輕哼道:“爺偏心,爺不幫奴家。”

林寅笑了笑,揉着她的長髮,便道:

“不幫你幫誰?搶人的事兒先放一放,我今日給你們帶回來的,可是關乎咱們列侯府的大進項;可卿,先前一直說要給你們西院添些產業......”

那探春卻急道:“夫君~~~西院如今有了薛家的產業,比我們都不遑多讓,夫君可不能偏心。”

熙鳳也扭着身子,湊上來道:“可不是?小祖宗有了這等好事,總不能一點不顧着咱們罷。”

那可卿卻嬌聲道:“好沒道理,那些都是寶姐姐的,咱們西院不過是幫着搭把手;真論起來,咱們院至今還真沒有個像樣的正經營生呢。”

眼見幾人又要爭執起來,林寅擺了擺手道:

“好了好了,都不必爭。這事兒我給你們一個了斷。”

“西院拿兩個產業,東院和外院各拿一個。不許再爭,就這麼定了。”

探春和熙鳳一時無話,可卿則面露喜色。

鳳姐兒只得道:“那小祖宗就快說罷,別賣關子了。”

林寅找了個門檻坐下,沉聲道:

“如今儒林之中許多達官顯貴,慘遭罷官抄家,他們曾經入股或者扶持的產業,必然沒了依靠,我們就挑幾個這些產業出來,用些手段,把他們給吞了。”

鳳姐兒聽罷,兩眼放光,便道:“既如此,何不趁勢把其他產業也都一把喫掉?”

林寅搖頭道:“不可。”

“這時候盯着這些肥肉的,絕不止我一個,只怕京裏其他權貴也會出手;我們若把人家的利益全佔了,一旦撕破臉,到時候反而得不償失。”

“倒不如各各的,利不可獨享,方能長久。”

探春便問道:“那依夫君之見,咱們該拿下甚麼產業?”

林寅卻道:“如今各地都起了兵戈,只怕這兵荒馬亂的世道,三年五載是停不下來的。

所以咱們挑產業,不能只貪圖眼前的真金白銀,更要考慮若真亂起來了,這些產業能不能對我們有用,能不能保命。”

可卿聽了,柔聲道:“還是爺思慮深遠......”

林寅思忖着,起身道:“我已想好了,鳳姐姐的外院,把京威鏢局吞下;三妹妹的東院,把京仁堂藥坊吞下;可卿的西院,把京師最大的布莊和牙行吞下。”

“這些營生,既能與你們先前的產業形成結合,又是足以永續經營的常業;最要緊的,倘若日後真亂起來,好歹也有個依靠。”

探春聽罷,俊眉一展,拍掌道:“夫君思慮極是,若如此,咱們府裏要人有人,要錢有錢,要糧有糧,要藥有藥,足以進退自如了。”

可卿按捺不住心頭的火熱,嬌聲問道:“爺,那咱們到底該怎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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