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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紅樓:金釵請自重,我是搜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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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紫鵑車內侍林郎,賈蘭賈菌拜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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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政使司的經歷司內,案牘整齊,薰香嫋嫋,正是少有的片刻閒暇。

王典率先拱手,帶頭道:“還請經歷大人吩咐。”

唐良、範山也道:“請經歷大人吩咐。”

林寅抬手虛按道:“誒,我特意選個得閒的空兒,便是爲了避這個嫌;此刻沒有甚麼經歷大人,只有你我同窗之情,同僚之誼。”

範山拍着胸脯道:“師弟你便直說好了,便是私事,只要義之所在,我們定不推辭。”

林寅點了點頭,笑道:“我有個後輩,是榮國府二房的嫡孫賈蘭,與我有些親誼情分,是個罕見的讀書種子;王大人是兩榜進士,才學深厚;兩位師兄亦是國子監出身的高徒,學識紮實。

我今日冒昧,是想請諸位屈就,做我列侯府的西賓,一應?炭火、車馬供給,由我來承擔。王大人每月十兩,兩位師兄各自每月五兩,如何?”

王典略一思忖,便覺這是個攀龍附鳳的好機會;這林寅前景大好,這榮國府也是國公勳貴,哪有推辭之理?

王典再拱手笑道:“此事極易,只是經歷大人這般厚待,束?未免過厚,倒叫我受之有愧了。”

林寅擺手道:“文通兄不必有壓力,只抽空去點撥些文章得失,經義要旨即可;至於平日散值之時,若是無事,還請兩位師兄多費些心思。

唐良亦笑道:“師弟說笑了,師弟在諸子監爲我洗刷冤屈之恩,正恩圖報,這些日子追隨以來,亦是獲益頗多,此事儘管放心。”

林寅見三人並無推拒之意,心中大安。

“那散了值之後,還請兩位師兄,去客棧請了陳不平來,一道去成賢街小院相見。”

衆人應允,又閒敘了官場見聞、家長裏短一陣,又待到封印散值時分,各自去了成賢街小院,自不必提。

且說林寅與王典先到了成賢街的下馬石,卻見一旁停着兩駕車馬,正是列侯府的青帷樣式。

林寅進了成賢街小院,便見紫鵑領着幾位護衛丫鬟,一身小廝打扮,將那賈菌通過另一駕馬車,也接了過來。

紫鵑忽聞身後腳步聲響,回頭一望,恰是心中那人。

登時眉眼含笑,碎步趨上前來,一面拍打着衣上浮塵,一面驚喜道:

“主子爺,真真是巧了!不想竟在此處撞見。奴婢把爺吩咐的差事都辦妥了。”

林寅瞧着眼前人兒,心中歡喜,也顧不得旁人在側,便將這丫鬟抱進懷裏,笑道:

“等咱回了府,尋個空兒,爺定要狠狠犒賞你一番。”

紫鵑聽得此話,心頭更是一陣酥麻,嬌羞着低下頭道:“爺要如何......便如何......奴婢......都依着便是......”

林寅這才意識到,帶了王典進士來做西賓,正有要事要談,抬頭才見,這王典早知避嫌,先進了屋裏,與賈蘭、賈菌,攀談了起來。

林寅便牽着紫鵑一道進了屋中。

只見這賈菌約莫九、十歲的年紀,圓臉大眼,鼻高口方,雖是稚氣未脫,卻一副機靈跳脫模樣。

賈菌見那紫鵑一臉愛意的纏着一位英俊男子,也料想這或許就是將自己接來的正主。

賈蘭早已離了書案,快步上前,恭恭敬敬作揖行禮:“蘭兒拜見亞父!”

賈菌見賈蘭如此,也按捺不住好奇,小跑着上前,仰着一張滿是頑皮笑意的臉兒,仔細打量着林寅,笑問道:

“你便是蘭大哥的亞父?”

林寅見他一臉率真,笑道:“正是。”

“就是你差人接我來的?”

林寅瞧着這小兒郎,年紀雖小,膽兒卻不小,竟是個絲毫不怕生的。

林寅便蹲了下來,如此便與這賈菌差不多高,又將雙手搭在這小孩兒的肩上,柔聲道:

“你不想來這兒??”

賈菌不假思索道:“是我娘讓我來的,聽說蘭大哥也在這兒,我便來了。”

賈蘭見兩人聊得熱切,便湊過來勾肩道:“好兄弟,是我單請你來的。”

賈菌也勾肩過去,兩人如鐵桿兄弟一般,應道:“蘭大哥夠仗義!我早也膩煩了那榮府的學堂了。”

林寅笑道:“你們賈府的學堂不好??”

賈菌頗爲得意,彷彿講述着自己的輝煌歷史,炫耀道:“整日裏鬥雞走狗,烏煙瘴氣!我幾次差點與他們打起來呢!”

林寅摸了摸這小孩的頭,笑道:“不曾想你還是個好鬥的!”

賈菌揮了揮小拳頭,得意道:“那些個囚攮的們,先動了手,我這才動手的。”

賈蘭拉了拉勾在肩上的臂膀,勸道:“好兄弟,那些都不與咱們相幹。”

賈菌也反手拍着賈蘭臂膀,嬉笑道:“好大哥放心罷,我不會誤你的前途,既然來了,便會跟着你一塊發奮讀書的。”

賈蘭見這嬉皮笑臉的,便解釋道:“亞父,我會好生看顧他,他雖皮了些,頭腦卻極是靈光,又與我合得來。”

“不妨事,往後有甚麼需用,便讓素雲來與我說;亞父還開了書局,你們要甚麼書,我這兒都能找到。”

賈菌見這林寅這般隨和,便更多了幾分親切道:“蘭大哥管你叫亞父,那我管你叫師父好了!”

“你願意叫什麼都行,不過是一個名相。”

賈菌聽罷,玩心大起,笑嘻嘻跪倒在地,咚咚咚連磕幾個響頭,口中稱道:

“菌兒見過師父!菌兒見過師父!”

林寅見這兩個小子,性格截然相反,竟這般契合,倒也是樁難得的緣分。

言談之間,那範山領着路,將唐良和陳不平也帶了進來。

林寅逐一向衆人做了引薦,又讓賈蘭、賈菌各自拜了師,請了王典和唐良做了儒家西賓、範山任了武藝教習,陳不平則爲謀略師父。

林寅念及除不平眼下正是賦閒,便又格外託付,命他除了日常教導賈蘭、賈菌課業之外,更負起總攬協調諸位師父,安排一應教導事宜的重任。

待這一切都安排妥當,便攜着紫鵑一道先行離去,上了車馬坐定,軲轆聲響,馬蹄??,往列侯府駛去。

馬車廂內,林寅懷中抱着這俏丫鬟,便將那外頭的小廝直裰袍子解去。

兩人一陣纏綿繾綣,直將那裏頭的藕荷色羅裳,揉得襟袖凌亂,滿是褶皺。

這俏丫鬟近來心神搖曳,總會夢及自己與主子爺在藏書樓之中的旖旎情事,更兼通房在旁,更是情根深種、泥足深陷,難以自拔,念念不忘。

林寅低頭看去,這俏丫鬟:一張鵝蛋臉,染遍胭脂色,宛如春桃映日;明眸善睞,泛着微紅,恰似桃花蘸水。

鼻尖沁着細細汗珠,貝齒咬着嫩嫩粉脣,分明是害羞極了,偏偏身子又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裏貼。

視線往下,藕荷色羅裳領口歪斜,露出半截白玉似的頸子。

衣裳緊貼的身子勾出曼妙曲線,肩頭圓潤,腰肢纖細。

隔着一層溼漉漉的輕薄裏衣,仍能感受到少女肌膚特有的柔膩溫暖,彷彿春日裏最嬌嫩的海棠花瓣。

原先綰着的男兒髮髻,如今也已散了半邊,白玉簪子斜斜墜着,青絲披散垂下,幾許汗溼的鬢邊,更添嬌情。

那溫婉嫺靜的神情裏,偏又透出幾分初嘗情味的迷離,情人眼裏出西施,此言不虛。

林寅貼耳笑道:“好丫頭,你辦事可真利索。”

紫鵑軟綿綿倚在懷裏,低聲道:“主子爺,這些跑腿傳話的瑣碎差事,原是不值得提的。

只是這菌哥兒也忒鬧,嘻嘻哈哈,頑劣難束,竟一點沒個讀書人的模樣。’

林寅思忖,這紫鵑護主心切,一時有些成見,倒也能理解。

這賈菌,同那賈蘭都是自幼喪父,由孤母撫養長大;

不同在於,這賈菌志氣甚大,又無甚嚴格管教,在這種環境下,很容易養出不羈之人。

“這書讀不讀也不要緊,這蘭哥兒心性沉靜,辯才無礙,是個極好的讀書種子;

這菌哥兒機敏應變,膽氣過人,縱然不能進學,尋個合適的偏路深造,也能有所成就。

這有些人性情內斂沉穩,有些人性情張揚跳脫,本來只是天賦秉性不同,只要放對了位置,也是能大有作爲的。”

紫鵑將身子更緊地偎入林寅懷中,癡癡笑道:“主子爺,奴婢也不懂這些,不過是瞧着頑劣,胡亂說了幾句;爺與奴婢長篇大論這麼許多,倒是費功夫了。”

林寅笑道:“好紫鵑,你知道你與尋常丫鬟哪裏不同??”

紫鵑扭了扭身子,撒嬌道:“爺又調笑奴婢了......若論起真來,或許是奴婢伺候起爺來,更盡心些?”

林寅抱着這丫鬟的柳腰,緩緩道:

“好丫頭,你是丫鬟裏,最蘭質蕙心,冰雪聰明的,渾身的書香之氣;你的根器,若細究起來,並不比府裏那些飽讀詩書的姨娘、姑娘差;

這本是同樣的材器,只可惜生在奴僕人家,境遇不同,這最後的造就也就大不一樣。若是生在大戶人家,也該是飽讀詩書的閨秀了。”

紫鵑聽罷,只是羞羞低着頭道:

“爺待奴婢好,奴婢心裏都知道;只是奴婢伺候太太、姨太太、四姑娘時,也識了不少字,不過沒太大長進,除了能寫幾個字以外,也不覺甚麼成效。”

林寅瞧着這紫鵑,一臉聰秀的氣質,比許多飽讀詩書的秀才舉子,還更顯靈動;更兼她待自己謹慎認真、一片真情,心中更是說不出的憐惜。

唯恐這一點難得的靈氣,在瑣事中逐漸損耗殆盡,泯然衆人。

“好丫頭,怕甚麼學無成效,進一寸有進一寸的歡喜;這讀書之事,其實很講究緣法的。

光是知個文字意思是不足夠的,得神交古人,悟得未言之語,未盡之意。這才能,每有會意,便欣然忘食。”

紫鵑仰起臉兒,星眸含霧,極爲認真的聽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林寅見她這般?懂,只得哄道:“好丫頭,你知道爺是很疼惜你的;等將來做了那舉人進士,便要收了你做那貼身伺候的姨娘,你總不能一點文墨不通不是?”

紫鵑聞言,更是興奮了起來,身子一軟便緊緊癡纏,抱着林寅呢喃道:

“主子爺,奴婢也是這麼想的,這纔到現在,若不然一個字也看不進呢!”

林寅瞧着這平日聰慧的俏丫鬟,平日裏的聰慧伶俐盡化作了癡情一片,心中熱浪翻湧。

只將手頭稍稍使力,便羅裳半解,露出一對雪肩,細膩溫潤的肌膚,在馬車廂裏盈盈生光。

紫鵑將手往回一搭,便擱在林寅手腕之上,輕輕推拒,顫顫軟軟道:

“主子爺......這是外頭,別......別鬧......奴婢本是伺候爺的......待咱們回了......爺要甚麼沒有呢~”

林寅瞧着這俏丫鬟,語帶細喘,眼波橫流,低迴婉轉的模樣,直曉得人心裏發癢,便笑道:

“那回了府,咱們去哪?”

紫鵑聞言,粉腮羞紅更甚,低聲道:“去......去藏書樓可好?”

林寅在她雪?的肩頭親了一口,便將羅裳拉了回來。

“行,看來你還是忘不了那兒。”

林寅瞧着這紫鵑羞的連眼也不敢睜,只是抱在懷裏,嗚咽道:

“奴婢......奴婢一輩子都忘不了......奴婢在那裏頭,擱了張小牀。”

林寅佯作薄怒,在她腰間軟肉上挖了一把,將那圓臀狠狠一拍,笑道:

“好哇,小刁婢,你竟揹着爺做這種事兒!”

紫鵑喫痛又含羞,扭着身子嬌哼道:“嗯~~~”

“爺……………輕些………………奴婢......奴婢不過偶爾歇腳......在裏頭想着......”

林寅見她癡情,便笑道:“小刁婢,待你過了門,爺給你在那藏書樓下頭,單給你闢個小院兒住,如何?”

紫鵑卻連連搖頭,眼中情意更濃,慌忙道:

“爺不必這般耗費,奴婢......奴婢情願就住在藏書樓裏頭,白日裏替爺整理典籍,夜裏守着萬卷書香安眠......也方便時時想着主子爺。”

林寅將這癡情的俏丫鬟緊攬入懷,溫言哄慰道:

“爺可不捨得把你派去了藏書樓,你和晴雯都得長長久久候爺,這是咱們剛進列侯府就約定好的。

紫鵑聽罷此言,想起自己與晴雯初次被賞給了主子;

那時何等嬌怯?何等惶恐?何等不安?

所幸這主子爺是個重情重義的好男兒,纔有了兩人今日的體面尊榮;

紫鵑不由得心頭滾過一陣暖流,芳心怦然,感極而泣。

“爺待奴婢有情有義,奴婢原也知道;可府裏只有這一根支柱,奴婢若只知貪戀爺的恩寵,一味癡纏,那些新進府的姐妹們,豈非永無出頭之日?她們也是盼着爺的憐惜,指望着爺的恩典過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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