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寅用自己結實的手臂穩穩環住尤二姐那渾圓挺翹的雪臀,
尤二姐貼在側身,玉臂緊緊箍着林寅的腰,倆人一齊走出了浴房,林寅道:
“好妹妹,我知道你待我的心意,這歡愛之事,你也不必羞怯,我偏喜歡你這股勁!”
尤二姐聽得這番話,嬌軀霎時軟的像被抽去了骨頭似的,軟糯又拉絲的媚道:
“主子~奴家這顆心,如今全被主子塞得滿滿的~”
“晴雯的事兒,你別放在心上,她嬌慣了的,我自會調教她!”
尤二姐聞言,溫順的蹭着側身,嬌嬌道:
“主子,奴家原也沒有放在心上,奴家是後來的,總該有些自知之明,如何敢與先來的慪氣呢。”
“小美人~還是你知趣懂事,不枉我對你一番疼愛。”
尤二姐聽得這番言語,那玉臂纏的更緊了。
“主子,你讓奴家貼緊些,奴家的腿至今還疼哩!”
兩人緊緊依偎着,回到了屋裏。
林寅剛踏進房門,黛玉便悄然遞來一記眼色,示意旁邊臥榻上,那埋着軟枕哭泣的晴雯。
林寅會意,便湊上前,坐在了晴雯榻上,伸手去撥她緊捂着臉的軟枕,較之平常爲更強勢的說道:
“好晴雯,這又是哪裏來的大氣性?快別區了,爺來陪你說說話,給你鬆鬆心,你看可好?”
晴雯見林寅撥弄自己的軟枕,趴的更緊更用力了,悶悶的委屈道:
“我可沒那麼大福,主子爺自有那會哄人的狐媚子去處!只管......只管與她們相好就是了,何苦......何苦來消遣我呢!”
林寅聞言,這小狐狸當真愈發恃寵而驕,心比天高了。
小小丫鬟,竟頻頻管起了自己的枕蓆之事。
哄也哄了,勸也勸了,還是這般不知抬舉,老爺我就只能棍棒伺候了!
只是這丫頭性子烈,臉皮薄,不可當衆教訓,否則只會適得其反。
林寅給黛玉做了個眼色和手勢,黛玉心領神會。
林寅伸手握住晴雯着盈盈一握的水蛇細腰,當真嬌軟無比。
輕輕一帶,這溫香軟玉便橫在自己懷裏。
晴雯猝不及防,原本還在喫醋呢,這會兒又是嬌羞,又是驚喜,慌忙道:
“主子爺,你作甚麼呢!太太還在這,我如何能搶太太的先。”
林寅也不理會,橫抱佳人,大步邁出房門,來到隔壁喊道:
“理兒,借你屋子使使!你先去隔壁與她們待一會兒。”
隨着吱呀一聲輕響,隔壁房門應聲而開。
理兒顯然已歇下,身上只鬆鬆垮垮披着件薄如煙霧的素羅褻衣。
睡眼惺忪的看了看晴雯,便聽話照做的去了隔壁。
林寅反身一腳,帶上了房門,遂即俯身,將懷裏扭動的晴雯,不輕不重的拋在牀榻之上。
晴雯驟然失重,一聲驚呼,嚇得那穿着紅繡鞋的小腳丫,慌亂蹬踢。
這小狐狸必是受了主子爺的驚!
林寅大手一把捉住,一隻亂踢的腳踝。
用手捏住紅繡鞋的腳後跟的鞋幫子,稍一用力,這紅繡鞋便卸了下來。
林寅捏着那隻猶帶體溫與汗意的紅繡鞋,竟鬼使神差地湊到鼻尖前,深深嗅了一口。
竟無絲毫汗臭,唯有一股淡淡的,幽幽的、私密的,少女體香。
這聞也聞過了,林寅捏着這紅繡鞋,隨手一?,任由這小鞋在地上翻滾。
此刻只剩晴雯那,天生的小足,骨肉均亭,精緻玲瓏,可賽金蓮。
這玉足,肌膚細膩光潔,還透着些許粉潤的光澤。
晴雯以爲林寅要對自己動強,貝齒緊咬粉脣,半是羞臊半是惱恨道:
“主子爺,我是爺的人兒,爺要做甚麼,我都依主子爺。只是何苦當着那麼多人,折煞我的面子?”
林寅索性跨坐在晴雯那圓潤緊實的大腿根上,將她牢牢釘在榻上。
思忖着晴雯這傲嬌爽利性子,決計不能硬硬的來。
但這些天來,慣得她恃寵而驕,愈發沒了規矩,再不可無底線的哄下去。
眼下只能軟硬兼施,說軟軟的話,辦硬硬的事。
定叫她痛在肉上,記在心裏!
主意既定,林寅的大手毫不留情地高高揚起,啪的一聲脆響,狠狠摑在她那挺翹彈手的大臀之上!厲聲教訓道:
“住嘴!枉我對你一片真心,我平日裏待你如何,你心中沒數?!便是塊石頭也捂熱了!”
晴雯只覺一陣火辣辣的劇痛,一時血脈噴張,又是興奮!又是嬌羞!
這粉面兒,霎時嫣紅,淚珠兒已在眼眶裏打轉,卻仍舊緊咬牙關,梗着脖子傲嬌道:
“主子爺自然待我好,只是如今爲了那狐媚子,便尋我的煞氣。主子要打要罵,原是我該受的!”
林寅見這俏丫鬟,竟還敢犟嘴!
將那大手,再次挾着風聲,高高舉起!
啪!啪!啪!
如同雨點般,打在那飽滿的翹臀上。
這每狠狠打上一下,便罵上一句,厲聲道:
“小妮子!你還不知錯!你還不知錯!還在這犟嘴!一再傷我的心!”
晴雯臀上火燎般的劇痛,終究沖垮了強撐的倔強,忍不住的落下淚來。
她仰起那張梨花帶雨,滿是委屈不甘的臉蛋,撕心裂肺的哭訴道:
“主子爺我哪裏錯了?咱們第一次見的時候,是爺說我可以把自己當府裏的小姐的。
是爺說的,其他丫鬟都奪不了我的次序。也是爺說的,管家丫鬟的體面與旁人不同。
主子爺,我的身子是爺的,心也早是爺的了,便是打死了我,我也沒有怨言。
只是我決計不向那狐媚子認錯,主子爺......你知道?,我屢次夢裏都想着爺,盼着爺。
我早把爺當成此生的依靠,把列侯府當成了自己的家。爺若是嫌我不好,先前何苦用那些甜言蜜語來哄我騙我!”
晴雯說罷,積壓已久的委屈、癡情、絕望徹底決堤。
再也顧不得什麼規矩體面,被壓在牀榻上,嚎啕大哭起來!
此刻那哀婉的哭聲,彷彿不似個丫鬟,倒像是個失戀的女子。
林寅聽她這般哭訴,一時也心軟了。
但想着要給她立立規矩,頭一回似這般,咬了咬牙,狠狠心,又拍了一下,斥責道:
“誰讓你向她們認錯,我要你向我認錯!這是你我倆個人的事!與旁人有什麼相幹!”
晴雯聽聞這話,轉過頭來,看着林寅,眼裏滿是淚水,哭道:
“主子爺既如此說,我若有冒犯之處,主子爺明明白白的說出來。”
林寅強忍着心疼,斥責道:“事到如今,你還在這裝糊塗!”
晴雯痛的那嬌軀已有了些痙攣和抽搐,哭訴道:
“爺不過是氣我,打了那狐媚子,嫌我拈酸喫醋罷了,可這是那狐媚子的事兒!爺如何爲了旁人,便這般羞辱我!便是厭棄了我,也不能夠!我......我好委屈!”
晴雯還是被林寅呵護的太好了,恃寵而驕,一點人情世故的道道也不懂。
“那我告訴你。你錯有三:其一,你雖是管家丫鬟,但老爺我和夫人都在這裏時,許多事兒,還輪不到你來說來做,你這是失份。
其二,你既然是管家丫鬟,你就不該因爲喫醋而濫用私罰,虐待奴婢,你這是失職。
其三,你只是個管家丫鬟,縱然將來當了姨娘,你也無權來幹涉老爺我的牀榻之事,你這是逾矩。”
其實歸根到底,就是拈酸喫醋的事兒,不過林寅換了個說法,聽起來更加冠冕堂皇。
晴雯聞言,想到這事兒與那狐媚子無關,確實自己也有幾分不當之處。
也就漸漸聽了進去,但仍是哭道:“主子爺,我錯了!我錯了!可我心裏苦......我心裏苦。”
林寅見她這般哀怨,便開始撫摸着傷處,說道:
“你苦甚麼?我是少陪你了,還是少疼你了?還是奪了你的次序?無非是你拈酸喫醋罷了,你喫醋倒也罷了,你連管家丫鬟的體面都不要了,還讓老爺我和夫人一齊哄你,天底下哪有你這般拿大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