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炎離去了,並未告知任何人去哪裏,至少暫時,他依舊不想楚雲軒找到他。
聖機子與龍哲感嘆一番之後,也瀟灑離去,楚雲軒這個小子,如今背後站着的神帝,那可真不少啊。
於是,虛空當中,便只在剩下紫皇一人。
神色複雜,有慌亂滿足幸福與開心,只是愣在原地站了良久之後,紫皇也莫名嘆息一聲,隨後離去,只是一步三回頭望着流海域方向,滿是不捨。
最後終於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天際。
話說曲斷崖帶領着團隊回到山門之後,卻是隻有五百人,這還包括其中那個報信的道帝,那麼其中一個虛帝哪裏去了?
在接到曲斷崖安排之後,那位虛帝帶着寶物,趁人不注意,一溜煙,卻進了流海域裏面,尋找楚雲軒談心事去了。
在山林裏穿越半天之後,楚雲軒才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一個很熟悉的地方,彼得堡。
嘴角掛着微笑,楚雲軒忽然覺得,心裏暖暖的,隨即身影消失在了原地,進入了紫禁城當中,而剛纔站立的地方在也無一物,不過要是虛帝巔峯強者注意一些,還是能夠隱約感覺得到那一處空間有那麼一絲異常的。
回到了紫禁城,打開禁制,楚離,李天揚,雲霓,地滅,神龜這五位天帝以及冷炫陽與錢輓歌兩位聖帝呼啦一聲圍了上來,個個目光不善盯着楚雲軒。
這些天,他們在裏面根本無法走動,被困其中,已經猜想到了外面一定發生了事情,只是他們無能爲力突破。
此刻,禁制被解開,他們自然一窩蜂就衝出來了。
八人十六目相對,沒有人說話,氣憤略微怪異。
面對這衆叛親離的情況,楚雲軒也實在無奈,雙手一攤,脖子一歪道:“各位,歡迎來到流海域。”
流海域,李天揚與雲霓一怔,隨即相視一眼,不可置信。
“回來了,難道真的回來了。”楚離笑呵呵道,身上的肥肉連續顫動。
想當初離開這裏的時候,不過一聖徒小子,如今回來了,卻是天帝修爲,當初那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彼得堡之主安彼得,自己在也不需要仰望了。
父親那恨鐵不成鋼,爲了家族,親手將自己送出去任人處死那種痛苦,在也不會有了。
“我回來了。”楚離似乎有些不相信呢喃道,眼眶卻是溼潤無比。
“出去沒多久,就回來了,我就成爲聖帝了。”冷炫陽恍惚如夢。
不過,他們這一切成就,也都歸功於紫禁城,如果沒有那些如山丹藥,如果沒有那些奇門陣法,他們修煉的速度絕對不可能這麼快。
所以,這一切,他們都十分感謝楚雲軒。
楚雲軒一笑,單手一揮,帶着小長生與小百問還有衆人就出現在了流海域之中,也就是大概接近帝棺林一處山坡上。
於是,紫禁城裏面,在一處牆角之中,就有一個黑影蹲在那裏,畫着圈圈詛咒楚雲軒,把所有人都帶走了,都沒有人陪他玩了。
極元之主,被人如此無視,還真是一大悲劇呀。
“我回來了,哈哈......”落地的楚離,愣了一會之後,突然一把抱住近在咫尺的冷炫陽,繼而推倒之,在臉上胡亂親了幾口,高興得立刻蹦躂起來,手無足蹈。
只是,可憐了那冷炫陽,面對楚離如此攻勢,根本還未來得及反抗,不僅僅連臉蛋的初吻沒了,甚至嘴脣的初吻也沒了。
愣了,冷炫陽愣了,然後木然站起身來,雙目噴火,抓住楚離就是一個過肩摔,然後打豬十八腳,腳腳不留情踹了下去,那叫一個狠啊。
可是,楚離那賤人不理不睬,那叫一個樂啊。
所以,震撼的自然是楚雲軒等人,下一刻便意外想到,難道他們那是有什麼特殊嗜好,只不過,炫陽那小身板兒更像受字,到了他們這裏,怎麼就陰陽顛倒了呢。
想不明白的問題,楚雲軒從來不再去想第二遍,當然,除非那些不得不想的問題。
不過,想起自己腦海當中那些猥瑣想法,楚雲軒也不由得感嘆一聲:“曾經,我是那麼的純潔,奈何生活逼良爲娼啊。”
衆人給了一個鄙視的眼神與中指,然後大踏步走起,目的地彼得堡。
這段時間的奔波,讓衆人一直沒有休息的時間,如今嘛,肯定是要狠狠的喫一頓,安慰安慰那如飢似渴的小胃胃。
這年,正值青春年少。
流海域依舊車水馬龍,來來往往行人絡繹不絕,求財的,碰運氣的,交易的,數不勝數。
只是景物未變,楚雲軒心情卻已變了了,在也不是當初第一次來有那種略帶小心翼翼感覺了,如今,彼得堡很渺小,真的很渺小。
冷炫陽與楚離進城之後就先行離去,長時間沒回家,如今到了家門口,他們可沒有那種三過家門而不入的英雄氣概。
當然,楚雲軒等人也拒絕了他們的邀請,而是大踏步輕車熟路前往第一樓,當初在這裏,他們纔算是真正喫到人生第一次大餐,而且還沒付錢。
只不過,這一行少年少女八人,一路走來,已經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
只因他們的氣質超羣,但是任何人都未能探出他們的實力,所以讓人疑惑不解。
“裝逼的感覺,真好。”楚雲軒頭髮一擺,招搖過市說道。
“我更喜歡這種沒有護衛的日子,好自由。”錢輓歌嬌嗔一笑,瞬間風情,不知道勾走了多少少年的心。
特別是楚雲軒,剛纔剛好不經意間轉頭,目睹了這風情一幕,只覺得口舌燥熱,鼻孔隱約有一股熱流想要噴湧而出!
這女人,真是太要命了。
難道她不知道自己長得很紅顏禍水嘛,難道不知道其實她姿若秋水嘛。
總之,這就是一個如水做的女人,一動一靜間,充滿着媚與惑。
楚雲軒承認,自己是很喜歡,而且錢輓歌對自己也很有意思,但同時,楚雲軒一直在保持着兩人之間的距離,儘量不逾越這條線。
但是,在楚雲軒身旁的錢輓歌,卻感受到了楚雲軒這些小動作,不經意間拉了拉楚雲軒的衣袖,兩個人慢幾個身子就走在了幾人身後。
“你喜歡我。”不用墊起腳尖,錢輓歌就有了可以媲美楚雲軒的身高,稍稍彎身,在楚雲軒耳旁吐氣如蘭道。
而且那股子屬於身體的清香,更是撲面而來。
於是,楚雲軒這個小處男,不知是不是春天來了,更加燥熱了。
“不是。”楚雲軒咬牙不承認道。
“難道是我不漂亮。”錢輓歌不依不撓,繼續玩味誘惑道。
“很漂亮。”楚雲軒說道。“長了眼睛的人都知道你很漂亮。”
“那你還不喜歡我。”錢輓歌繃着個臉,生氣說道。
楚雲軒苦着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不過你真的喜歡我。”錢輓歌笑嘻嘻眼神灼熱望着楚雲軒道。
楚雲軒大汗淋漓,心中幾乎快哭了。
姑娘,您乾脆推倒我吧,這也太折磨人了。
“我是認真的。”錢輓歌嚴肅說道。
“我.......我有靈兒了。”楚雨軒底氣略顯不足道。
“我是開玩笑的。”錢輓歌撲哧笑着,如寒梅盛放。
“也是,我長得不帥,又不夠英雄氣概,經常還很流氓,你怎麼可能喜歡我呢?”楚雨軒長鬆一口氣,擦了擦汗。
“可我喜歡你。”話鋒一轉,錢輓歌直接告白。
如果不是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衆目睽睽之中。
楚雲軒定要將錢輓歌撲到,讓她顯露出自己最美的一面,然後咆哮,你要做什麼?不帶這麼玩人的好不。
一會兒是認真的,一會兒開玩笑的,一會兒你一定喜歡我,一會兒我喜歡你。
這,這,這不是將我這顆熱情奔放的心,勾搭得撲騰撲騰起來,就不聞不問了嘛。
難怪世上有一句話,寧願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女人那張嘴。
所以,楚雲軒沉默了,因爲他知道,沉默是金。
心中默唸清心咒,爭取將那些獸血壓制下去,不讓它沸騰。
錢輓歌撲動着那雙宛若星辰的眼睛,含笑凝視着楚雲軒,絕不移動。
良久,饒是楚雲軒臉皮堪比城牆厚,也絕對抵擋不住如此灼熱目光,所以他敗了。
“美女,我就這麼點小身板,是攻是受,你全拿去吧。”眨巴眨巴眼睛,楚雲軒委屈說道。
“呸,流氓。”錢輓歌嗔罵道。
“咦,你怎麼知道我的小名叫流氓。”楚雲軒詫異道。
“誰讓你說那麼下流的話了。”錢輓歌絕對強勢,臉不紅心不跳說道。
“.......”楚雲軒張大着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解釋吧,那麼自己是這流氓了,可關鍵是自己根本沒流氓她啊,反而貌似是錢輓歌想到那啥啥去了。
誒,走投無路的楚雲軒,只有心中禽獸暗歎,如今世道,爲何女人越來越生猛了,難道是我不夠犀利。
對,肯定是這樣,禽獸不如說道。
那我該怎麼辦呢,禽獸問道。
撲倒,撲倒,撲倒,禽獸不如拍着禽獸肩膀,猖狂笑道。
結果,禽獸一聲冷笑,冷不丁抽出一把刀子,一刀子刺死了禽獸。
哥還沒準備好,獻出我那第一次呢。
禽獸不如死不瞑目,指着禽獸梗咽道,你纔是禽獸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