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桃自顧自地理了理微卷有些亂的烏髮,她粉粉嫩嫩的臉蛋有些紅了:
“你不是說不能和人挨太近嗎?你怎麼能把姐姐抱得這麼緊,也不見你下了飛梭就吐。”
照火將頭盔慢慢拆下來。因爲少女身上的微甜氣息,老實說......那還挺提神醒腦的,因爲的確好聞,還有就是這一路極速的狂飆給了他難有的新穎體驗。但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出於我主觀的意願短暫地接觸,心病的反應可以被一定程度遏制......如果我是被人擅自突襲......生理性的不適感就會被放大。”
“你這......心病也太雙標了吧!”寧桃忍不住吐槽道,“感情只能你佔姐姐的便宜,姐姐是一點都佔不到你的便宜啊。”
“這我也沒辦法。”照火將頭盔交給寧桃,二人已經抵達通去往仙佑城的大升梯前。
寧桃有些牙癢癢想捏捏這個一本正經的“淘氣鬼”。她的腰被男孩摟得太緊,一點腰間癢癢肉都沒被蹭到是不可能的。這又害得她心慌慌了,從腰部上升至胸脯的微妙酥麻感,害她手腳都變得軟塌塌了。她本來想飆得更快的,但這酥麻痠軟感害得她不敢騎得更快了。寧桃捫心自問,如果這小淘氣鬼的手再多點不老實,故意使點壞,那她騎着的飛梭恐怕就要空翻了。
還好男孩算是個有原則的人。不會故意多佔點便宜。只是真的擔心自己會摔下去,所以摟得很緊。
照火若無其事稍稍躲開了點少女豐腴柔軟的腰肢,他問道:“你把飛梭停在這裏,我們去到仙佑城下面,通行要怎麼辦?”
“你還想騎呀?”寧桃伸了個懶腰,獵裝胸襟的碩果依舊顫顫巍巍,她想擺脫男孩摟抱過部位傳遞過來的酥軟感,這讓她臉都微微紅了,“我們坐大升梯下去,再坐地梭,隨便找幾個附近的商樓逛逛吧,回去再帶你兜會兒風。”
地梭......照火真是越來越覺得到處都是既視感。不可否認,靈能技術的確已經恢復了昔日城市建設才能實現的通勤便利。
“如果你想把飛梭騎下去的話。是要走其他的大升梯入口嗎?”照火問道。
“是,有專門給飛梭的下降通道。可這飛梭是姐姐我最近攢錢新買的,是非常優異、多塊靈石組成的大靈池,強動力、長續航、是能進行極速航行的新型飛梭。
“雖然這飛梭也有識別主人的功能,但畢竟下面仙佑城三教九流的人太多,要是有掉錢眼裏了的人,強行拼着自爆都要把我這飛梭的大靈池給撬了,姐姐我真是想找地方哭都沒地方了。”
寧桃有些心酸道:
“姐姐我第一輛飛梭就是騎到下面去,被人給撬了。至今都沒找回來。而一輛飛梭最重要的就是多塊靈石組成的靈池核心。把靈池撬了,那是就要花錢買新飛梭了。
“商會都很黑,買新靈池的價格,都可以買一輛新飛梭了。姐姐我最後只能加錢一步到位換新飛梭!
“下次再碰見這種賊,真希望姐姐的飛梭能及時自爆!我寧願毀了,也不想讓這些賊好過!”
......感情這飛梭還會自爆,這麼不安全。照火只好把注意力放到別處了。他看向了大升梯的入口。
而這尊大升梯的入口,人很多都在排着隊。大升梯不止只有一座,而且還有很多入口。而祈霜心帶着照火坐的那一次,是離煙嵐山非常近的入口。
而且,因爲祈霜心信物上的專屬特權,那座寬敞無比,能看見琉璃夜空的大升梯裏,就只有二人一起在共乘中上升。
即便大升梯是公共交通基礎建設的一部分,可還是會爲了不同尊卑貴賤的身份,做了必要的人數分流。
而寧桃自然就沒有這個特權了。照火就需要跟着寧桃與許許多多的路人,一起下降到下面的仙佑城。
因爲在安靜的排隊等待時間裏。照火可以審視周圍的環境,在浮天山上有許許多多的地方都保留了原始的自然風貌,像是爲了刻意追求所謂的道法自然一般,沒有豎起像仙佑城之下那般密密麻麻燈光霓虹的高樓。
也有可能是爲了刻意放大這種對人世繁華的疏離感。來到浮天山上的人,多少都是會抱有成爲天仙的想法吧。如果沉迷在那黑暗霓虹的大都會里,註定是要蹉跎許多時間的,離成爲天仙自然就是越來越遠了。
這或許從側面表示了山上的世界和山下的世界,可能存在人口數量上的巨大差距。浮天山上的人們無法支撐對大規模的自然環境進行經濟交易特化的城市改造。是總人口數量不夠密集不足以支持嗎......
也有可能......
是單純的不允許這樣做。是浮天山上必須保證風光日麗、草木盎然、道法自然的景色。
因爲你瞧,這裏是匯聚瞭如此多的人。都渴望下降到仙佑城去,說明仙佑城的繁華還是在吸引着他們。讓他們心甘情願蹉跎下去,在繁華夜晚霓虹的大都會里,消磨自己的時間,也是消磨自己成爲天仙的可能。
如果將仙佑城下的那些高樓全部也建設在浮天山上,他們就沒必要去繞這個遠路,還要通過什麼大升梯多費功夫降到下面去了。
而大升梯的工程建設是如此的誇張、驚人。如果只是在浮天山上樹立起下面纔有的高大商樓,無疑是更加簡單的事情。而修建大升梯反而是一件捨近求遠的事。
而這些大升梯的入口。無一例外,都跟周圍環境做了相適應的自然風貌匹配。它固然很大,也很寬敞。放在這周圍之中,卻一點也不顯突兀,就像是某個特別放大了數倍的樹洞般,人們只要鑽進這個樹洞,就能去到另外一個畫風完全不同的世界。
照火看着浮天山上草木繁盛,枝繁葉茂的一切。他忽然有些明白了,爲什麼這裏的高樓不再以鋼筋水泥而建造。
在有靈氣的豐饒饋贈下,與其費力運輸鋼筋水泥的必要泥沙,這能急速生長,可以被法術靈氣急速催熟的樹木。再通過一些必要的篆印加持,它一樣能和昔日高樓般堅固、可靠、耐用。或許這樣的工程成本,在當今這樣的世界裏似乎是更要小的。
或許不是因爲阿爾法的餘威還在,讓現在的人們繼續使用着木頭蓋着高樓,而是基於一種現實、便利、實用的考量。
人們生活的方方面面,在這仙佑城;在這浮天山,在優越靈氣資源的驅使下,大肆使用靈能技術,已經成爲了一種必不可少的想當然了。只要靈氣一直、一直在這裏充沛下去。這裏人們便利富裕的生活似乎就不會有什麼改變。
一聲叮鈴鈴響起
紅燈變成了綠燈。
排隊的人們開始湧動,紛紛進入大升梯裏,而這個大升梯內部是長方形構造,兩條長邊。都安裝了最起碼的座椅,而中間的空中穿插了長條鐵棍和吊環。
要是位置搶得及時,可以靠邊而坐。如果沒有那個機會,就只能站着抓住吊環,和大升梯一起急速下降了。
而寧桃和照火顯然在排隊中來得太晚了,位置就沒有可以坐的了。
而這個的大升梯內部極其寬敞,可以容納許多人。而寧桃、照火雖然沒有搶到座位,但整個長長排隊的人羣還是像一次性累積生產的罐頭般,能輕鬆裝進大紙箱裏。
而升梯內部的空氣雖然人已經多了,但沒有顯得很渾濁,可能也是有什麼篆印在起着效果。
照火和寧桃便依靠着不遠距離而站,一起慢慢等待着升梯的下降。
就在此時——
照火腦海忽然想起這個工程裝置雖然被叫做升梯。可現在的人們都在等待翹首以盼着它的急速墜落。
“寧桃...姐...”
照火聽見了一個聲音
他循聲望去。
那是一個戴着一副粗木框眼鏡的女孩,年紀或許與照火差不了太多,是十三四歲左右,她綁着兩條長長的褐色髮辮,臉蛋的皮膚還算白皙卻也有雀斑點點。女孩下意識地想躲過男孩妝彩稚麗又眸光凜然的眼睛,因爲這雙眼睛總是會透露出審視的意味,哪怕是對着陌生人也是如此。女孩想要躲避過去這直率眸光,只想對着粉脣逐漸露出笑意的少女說道:
“好、好久不見
“寧、寧桃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