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禮物？”
“嗯，本來我是想讓我妹幫我選，但是她居然想去選些首飾，我就覺得哪有送師父送首飾的，她還說什麼女孩子都會喜歡，最後我挑了好久，選了這個折中的……”
白髮少女怔怔的，看着她從那禮盒裏，掏出一塊溫潤的玉質手鐲。
“選了個玉手鐲，也不知道師父喜不喜歡。”
看過去時，卻看到白髮少女眉眼彎彎，把一隻秀氣的小手伸了出來。
他不解，問：“師父？”
“幫爲師戴上啊，喜歡，乖徒弟送的，怎麼都喜歡，哎呀呀，都幾十年沒人送禮物給老太婆了。”
路仁也就鬆了口氣，不過給師父戴上……額，本來不是什麼應該浮想聯翩之事，但師父這手確實就是妙齡少女的纖纖玉手，摸起來真是又軟又滑。
還有就是，貼的近時能聞到，師父身上…香香的。
等路仁給她戴好，這人一副美滋滋，左瞧瞧右看看。
見她好像很滿意，他也不禁感到開心。
……
另一邊的魔法訓練，在路仁的強烈建議下，王老爺子同意了他的姜月影訓練法。
找了兩條哈士奇追她。
其實法修訓練本來就涉及到，面對體修、其他法修、神修時應對策略，所以也不是胡鬧。
總不能以後每次實戰，都要路仁把她抓起來當個安塞腰鼓吧？
除了一邊應付敵人一邊嘗試施法外，還有克服心術師的共鳴‘打斷’進行施法，在元素亂流中施法。
這些方面，對路仁來說則問題不大。
一來他本來更喜歡跟人近戰，施法就跟揮拳一樣自然，二來王老爺子都點名他，純粹的狗腦子，心態好，施法不易被影響。
他則是跟王留行，繼續訓練不靠技能，擊打一百米外的靶子。
路仁現在已經能勉強打到那個靶子了，他沒有再單純用火炎系魔法，而是……用土系、金系魔法搭建出炮臺，然後裏面放入鐵球，最後用炎火系魔法爆炸，把鐵球轟出去。
別說一百米，三、五百米都能打得到，就是這辦法有點點取巧。
老爺子笑呵呵揮揮手，說技巧也是魔法的一種，只要是能用魔法打到，也算他過關。
但是路仁還是稍稍不好意思，覺得自己走了歪門邪道，這隻能用來當補充辦法。
他還是想靠單純釋放魔法，來打到那個靶子。
只是現在，有時候能觸碰，有時候卻差了十幾米，完全看他的狀態的天氣情況。
明天，就是法修和神修的考覈。
晚上，路仁打算再來訓練場，練習一番。
然而快十點多，他來訓練場時，卻發現居然還有人在。
“咦，王兄？”
這個在訓練場中，依舊在練習掌控的，赫然正是王留行。
“路仁？你怎麼來了，哦，你明天要考覈是吧？”
“是啊，過來臨陣磨槍一下。”
“你的那個炮臺法術，不是已經能打到那個靶子了嗎？”
“嘿嘿。”
什麼炮臺法術，那就是投機取巧，路仁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壓箱底，輕易不能使用，還是老老實實地來吧……王兄怎麼這麼晚還過來？”
“什麼叫這麼晚還過來？”王留行撓着頭：“我一直沒走開過啊？”
路仁一愣，沒走開過是什麼意思，他們是上午訓練魔法的吧。
這人不會從早上八點，一直練到現在吧？拼命三郎嗎？
不對，路仁忽然發現不合理的地方。
這人在魔法使上天賦，必然也比自己高，元素親和也有一百出頭。
可是爲什麼，對方對元素的操縱，卻比他還差，居然只能打到60米左右的程度。
“路兄是想問，爲什麼我這麼刻苦訓練，但是現在元素掌控還是隻有這水平嗎？”
“我可沒這麼說。”
“你臉上就是這麼說的……”
“有嗎？”
王留行嘆了口氣，說：
“也許太爺爺說的是對的，只有經歷過失敗，才能走得更遠。”
路仁忽然想起，這人好像這兩週以來，一次都沒有元素失控過。
即使是如今路仁已經能隨心所欲操縱魔法，但如果調動過大的元素量，也會不經意失控一兩次。
反倒是姜月影一次也沒失控，她在這方面是真有天賦的，就第一天嘗試時有兩三次失控的跡象，後面再大的量她都能操縱自如。
真如她那個中二的網名一樣，魔焰之主。
當然被狗追的時候除外。
所以路仁還以爲，別人都不失控是對的，自己這種在旁邊放鞭炮一樣是因爲天賦差。
王留行說：“我不像小月影那樣，天賦驚人，嘗試一兩次就能操縱自如，也不像路兄這般耐造，被炸幾百上千次也像沒事人一樣。”
“……”
怎麼總感覺不太像好話呢。
“其實，我覺醒職業以來，無論是修行還是技能，我都比身邊所有人都做得更好。
我身邊所有人，都說我是天才魔法使，說我在魔法上面有別人沒有的天賦。
聽的多了，就真的覺得自己做什麼事情成功都是理所當然的。不知不覺，居然就變得無法接受任何失敗的事情。
我感覺到了，再往前一步就會失控，或許這次失控能讓我更好地掌握它，但是我退縮了，我擔心失敗。”
路仁聞言不禁點頭，有些年輕人不敢全力以赴，就是怕看到自己是的極限在哪，發現自己的平庸。
“原來是這樣，所以一直到現在你都沒有失控過，是因爲不想接受失敗吧。”
“不，只是怕死而已。”
“誒？”
王留行一臉嚴肅：“雖然知道在沈氏族地，怎麼炸都能救回來，但是真要炸得缺胳膊缺腿，很恐怖的啊！”
“是，是這樣。”
那你前面說那麼一大段幹嘛，怕死就怕死唄。
“不過，太爺爺帶我來這裏做訓練的理由，我想我也明白了。”
“既然決定當職業者了，就不能害怕失敗，也不能怕死，一直以來，我都不敢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裏，但極限這種東西，本來就是用來突破到。”
“說得好王兄，我支持你！”
“路兄站遠一點吧，我這次要調動50%的元素親和，我不知道這次會不會爆炸，如果爆炸了，還請路兄立刻幫我找醫護。”
“好！王兄，讓我看看你極……50％的極限吧！”
王留行身前溫度激增，夜間閃爍出沖天的火光，火焰如怒龍般在他面前積蓄。
“嗬啊啊啊??”
烈焰爆射而出??
徹底轟碎了一百米外的靶子。
……
白日，訓練場中
“嗬啊啊啊??”
烈焰爆射而出??
徹底轟碎了一百米外的靶子。
路仁成功釋放出了火炎系魔法，成功完成了考覈。
場邊的王老爺子點點頭：“嚯嚯嚯，年輕人就是火氣大啊。”
“老爺子，怎麼樣？”
“路仁，你過關了。”
路仁感激地朝老爺子點點頭，然後朝着場邊一個滿身是繃帶，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王留行。
王同學顫顫巍巍，抬起手臂，給他豎了個拇指哥。
法修考覈，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