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鳶就算是再重新實驗多少遍,到最後結果依然是一樣的,不管他怎麼相信,結果都是擺在那裏,不由得顧鳶不相信。
顧鳶對自己一直是非常的自信,所以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一時間感覺到非常的震驚,沒有反應過來。
沒想到真的是實驗最初的樣本出了問題。顧鳶死死的握起來了自己的拳頭,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既然是實驗最初的樣品做的問題,那麼問題就在自己的事上,怨不得別人了,但是顧鳶記得之前自己實驗的時候好像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纔對。
好像是藥物的各種成分。
顧鳶記得剛開始的時候藥物的各種成分比例,好像不是這一個樣子的。
不過這個實驗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了,所以他自己本人也是記不清楚各種比例關係了。
顧鳶感覺到自己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但是她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着這一件事情到底是哪裏不對。
就在顧鳶思考者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的時候,就有人來敲響了顧鳶實驗室的門。
“顧小姐,你都進去一上午的時間了,怎麼樣?實驗結果出來了嗎?”
萬婷茹對的聲音聽起來有一絲的幸災樂禍,好像早就是想到了這一種的結果。
“現在你都進去了那麼長時間,爲什麼到現在還是不願意出來呢?難道是實驗的過程中出現了什麼問題嗎?該不會是最初的時候就出現了問題吧,所以你不知道該怎麼樣面對。才一直不願意出來的吧?”
萬婷茹這一次的時候還真的是猜對了,真的是最初的時候就出現了問題。
顧鳶還沒有想好對策,所以顧鳶就待在實驗室裏面不願意出去。但是現在既然他們都來催促自己了,自己現在不出去的話,難道不是顯得自己更加的心虛了嗎?
萬婷茹在外面等了一會兒,依舊是沒有見到他出來,於是還是幸災樂禍的說道。“顧小姐,到現在了,你爲什麼還是不願意出來呢?難道真的是出了什麼問題了吧?所以你不想要面對就一直待在實驗室裏面....”
就在萬婷茹還準備繼續想要說一些什麼的時候,她面前的門就打開了。
顧鳶死死的抿着自己的脣瓣,冷眼的看着萬婷茹,發出一聲冷笑。
“誰說的,我心虛不敢出來了,我現在不是出來了嗎?你還有什麼想要說的嗎?繼續,我聽着呢。”
說着,顧鳶就雙手環胸,漫不經心的站在那裏,一雙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萬婷茹,等待着她的下文。
“鳶鳶,你現在既然出來了,應該是實驗的結果也下來了吧,怎麼樣?實驗的結果顯示是什麼樣子的,是藥品不合格還是最初的樣品就出了問題。”
江母其實更希望是藥品不合格,如果只是單純的藥品不合格的話,他們還可以用一些補償,或者是將藥品的檢查程序在弄的更嚴一些。
到最後的時候,這一件事情會被所有人給淡忘,就算是對他們造成影響的話也只不過是一段時間的而已。
但是如果這一個藥品在最初實驗的時候就出現了問題,那麼對斯康製藥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因爲關於這一個藥物的新聞發佈會就在後天了,這一個藥品真的出現了問題,他們怎麼該向公衆交代呢?現在有好多雙眼睛都在盯着斯康製藥,希望他們的這一個藥物真的出現了問題。
那麼接下來的就是原本和他們合作的江海製藥解約。
那麼,就爲好多的人爭先恐後的和他們爭奪和江海製藥的合作權。
“是藥物本身。”就算是顧鳶再怎麼比較定要承認,但是結果就是這樣,容不得顧鳶來爭辯。
聞言,江母很是煩躁的皺起來了自己的眉頭,下意識的否定。
“不可能!鳶鳶你接手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問題,一定是哪裏弄錯了吧。”
江母雖然不知道藥物分析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但是江母還是對顧鳶充滿信心的。
因爲顧鳶的工作態度很是認真,別人可能會出現問題,顧鳶也不一定不會。
所以在得知這一個消息的事時候,江母想要下意識的就否定。
“鳶鳶,一定是實驗的時候出現了什麼問題吧,所以纔會造成這樣的後果。如果這一件事情真的是怨你的話....”
江母猶豫着,沒有將剩下的話給你說出來,但是她不好意思說,江渠南確實代替她給說了出來。
“那麼等到新聞發佈會的時候,我們要和你們當場解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是絕對不會在和你們合作下去的。估計等到這一次真的解約了的話,我們以後都沒有合作的機會了。”
“這一件事情,不怨我。”儘管顧鳶再怎麼不願意承認,實驗的結果卻是擺在那裏,容不得她否定。
“一定是有人在裏面動了手腳,我記得剛開始的時候分明就不是這一個樣子....”
“怎麼了?這一件事情就是你做的,難道這一個的總負責人不是你嘛,所以這一個試驗如果出了問題,第一個想到的不就是就是你嗎?現在出了問題。你就是想要推卸責任,之前我看你爭取功勞的時候怎麼就不否定了?我看你就是敢做不敢當。”萬婷茹看着顧鳶那一副想要否定的樣子,發出了一聲嘲笑。
“婷茹,算了吧,你還是不要說了。”祁雪見到萬婷茹這樣,就開口的阻止萬婷茹。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顧小姐的心裏面也一定會非常的難受,所以我覺得你還是少說一些吧,畢竟顧小激動應該也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祁雪的話,萬婷茹看起來好像根本他就不領情。
“這一件事情,分明就是顧鳶做的,或者不能夠說了?顧鳶,就算這一個事情不是你做的 但是這個實驗畢竟是你負責的,所以你要負起來來全部的責任。”
“我知道。”望着萬婷茹那樣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顧鳶壓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這一個事情是她負責的,所以顧鳶承認。如果出了什麼問題的話,她也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但是萬婷茹這一副的樣子是要鬧哪樣?
萬婷茹不瞭解裏面的情況的話,就不要在這裏瞎說好不好?
萬婷茹那隻眼睛見到她推卸責任了?
顧鳶冷眼地瞥了一眼萬婷茹,隨後將自己的目光收回,緩緩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