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夕夕突然想到了一個之前被自己忽略的地方,不確定的看向子軒,“你們在第三十三層通關之後,發現了什麼?”
“就一把鑰匙啊。”
“沒了?”蕭夕夕不死心的追問。
在蕭夕夕這樣的態度下,子軒也感覺到了一點不同尋常的地方,探究的回望,“還有什麼?”
“咳,沒什麼。”蕭夕夕乾咳一聲,繼續發呆。
“是嘛。”子軒沒有再問,但表情是顯而易見的不相信。
原來變性藥丸也沒有啊。蕭夕夕撐着自己的下巴沉思,難道是他們沒找到?
不管怎麼樣,還是先聽完整個事情的經過,在仔細考慮看看。
“你們接着說。”
子軒和落葉對視一眼,眼中都有着相同的意味。
落葉接着說了起來,“後來我們一羣人把白蟒刷爆了之後,就又回到了那個客棧一樣的休息站。然後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嗯,那這裏你們有得到什麼獎勵沒有?”
“獎勵麼……”落葉摸了摸下巴,“變性藥丸算不算?”
“噶?”蕭夕夕呆了,半晌不敢置信的掏掏自己的耳朵,“你說變性藥丸?!!”
蕭夕夕這雖然是問話,不過驚訝的成分更大一些。
“是啊。”小星星不甘被忽視的湊過來,“都不知道這變性藥丸有個什麼用,難道專門是拿來整人的啊,也太雞肋了吧。”
“額……”蕭夕夕不知道該怎麼回她。我能說這變性藥丸在第六十六層引誘黑蟒的時候出了大力嗎?然而你們的獎勵推後了,那白蟒也根本用不上。
還有雞肋的問題。我能說這個變性藥丸可讓玉貌錦衣從一個爺們變成了貌美如花的大美人嗎?雖然依然沒看見臉……
不過,我要是把這事給說出來了。會被殺人滅口吧……
蕭夕夕抖了抖,決定把這個事情爛在肚子裏,不過,要是有一天,因爲各種不可抗力因素而被別人給知道了的話,那可就不能怪我了,畢竟這可是一個很好的小辮子啊。蕭夕夕想着,笑的眉眼彎彎。
此時,正在穆城對悲催的代理人實施“友好交流”的玉貌錦衣背脊一寒。不禁抬頭望天,難道是有人算計我?
代理人QAQ不管是哪路的神仙,救命啊~~
看着蕭夕夕笑的如同偷了腥的的小狐狸,周圍的人同時明瞭,看副幫這表情,又是哪個倒黴孩紙被算計了吧,真是可憐啊~
不知要是被衆人知道那個可憐的傢伙就是穆城的副幫玉貌錦衣的話,衆人會作何感想。
蕭夕夕從美好的幻想中回過神來,“其實吧。你們可以先留着,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
“嘖,留着就留着吧,反正也就一顆藥丸也不佔什麼地方。”
變性藥丸的話題就此過去。蕭夕夕繼續聽着衆人囧囧有神的經歷。
然而衆人沒有發現的是,蛋蛋的殼上,白色繁複花紋一顯而逝。
在衆人七嘴八舌的講解中。蕭夕夕知道了他們混亂的經歷。比如被形如多胞胎的大BOSS給包圓了,差點跑不出來;比如因爲默契不夠。本來想躲的某人被人一推,差點把衣服給烤了。然後在衆人面前裸奔;又比如在混亂的攻擊中,跑步不夠快,結果把自己人給殃及了……凡此種種,不一列舉。
蕭夕夕聽了衆人的各種堪稱自己作死的經歷,臉上的表情也變成了囧,無奈扶額,誰能告訴我,這羣人成功通關了絕對是靠的運氣吧,這默契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不同於蕭夕夕四人闖塔時最多隻有幾個BOSS,莫城的成員們組隊人數衆多,那守關BOSS.的數量更是呈幾何方式倍增。
不過莫城的人也多嘛,相對來說,也就保持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很快的,衆人就講到了第九十九層。聽到最後一層,蕭夕夕來了精神,中間這麼多層也再沒有聽到什麼異常,不知道狐這裏會不會有什麼變化。
“我們進入第九十九層,就直接到了一片竹林裏。”
對,沒錯。蕭夕夕暗自點頭。
“當時我們仔細觀察了一下,天空上好像有個屏障一樣的東西把竹林給覆蓋住了,要不是那流動的金光,我們還真發現不了。”
唔,屏障啊,這個可以解釋,畢竟從我們從拿了箱子從竹屋裏出來的時候就出現了。
“竹林裏面有好多竹屋,除此之外一個大BOSS都沒有發現。”
出現啦!!蕭夕夕心裏警鈴大作,面上不動聲色的繼續聽着。
“爲了防止出現第六十六層時,有人偷跑的情況發生,”說到這,落葉頓了頓,犀利的目光直直的看向在一旁裝鴕鳥的風雲身上。由此可以看出來,當時的風雲仇恨值拉的有多大。
“然後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一起去竹屋裏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我們先去了最近的一個竹屋,我一進去大門就被關上了,怎麼拉都拉不開,外面的人也進不來,後來我只好認命的往屋裏走,在牀上,正躺着一隻白色的狐狸。”
“是的。”子軒接上落葉的話,“當時落葉進去以後,外面也打不開門,我們只好轉移陣地,試了好幾次發現都是一樣的結果,只要有一人進去了,門就會被關上。沒辦法,我們只好分開行動,沒人選擇了一間竹屋。”
蕭夕夕挑了挑眉,總算是明白了狐之前說不知他們四個存在是個什麼意思了,這麼多人,要真的只有四個狐狸,那不得忙死啊。
明白了這點,該問的還是得接着問,“那你們選擇的竹屋裏都有一隻狐狸?”
衆人齊刷刷的點頭,“沒錯。”
“嗦嘎。”蕭夕夕在內心思考,雖然多了很多竹屋這點不一樣,不過竹屋裏有狐狸這個倒是一樣的。
“後來我們就答應了竹屋裏狐狸提出的要求,在完成它給的任務之後,就說要給我們獎勵,然後我們每人都得到了一隻木箱。”
“啥?”蕭夕夕提高了嗓門,“這樣就得到木箱了?”
“是啊。”衆人給震得一臉迷茫,“不然還要怎樣啊?”
我去,蕭夕夕暴躁了。這不科學啊,爲什麼當時我還找了大半天才找到在中點的箱子,而且要不是有曜的幫忙的話,找不找得到還是個問題。爲什麼他們的箱子卻得來的這麼簡單!!
衆人看着蕭夕夕變幻無常的小臉,面面相覷。
“副幫,你這是咋的啦?有什麼不對?”
蕭夕夕瞅了瞅發聲的小羽毛,繼續低頭,這關係可太不對了,這系統是崩了嗎?爲什麼會出現這種截然不同的關卡啊?
現在蕭夕夕可不會再想着是系統刷新的不同了,畢竟關卡從表面上來說是一致的,只是在細節上有了變化而已。
但這是爲什麼纔會有這樣的細微的變化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