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推門進屋,發現洛拉已經安靜下來後,立刻衝過來。
“洛拉,你感覺怎麼樣?”
棕發女孩扶着女孩的大腿,蹲在地上詢問。
洛拉的眼神明顯清明瞭不少,不過嘴巴被毛巾堵住,只能點點頭示意自己很好。
“能幫她解開了嗎?”夏爾回頭看羅傑。
“可以。”羅傑鬆開手,讓夏爾把洛拉嘴裏的毛巾拿掉,並把洛拉的臉擦拭乾淨。
“夏爾,抱歉。”洛拉的表情有些內疚,語無倫次道:“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好像有人在背後操控着我,強迫我......”
“沒關係,洛拉。”夏爾伸出手擁抱對方:“已經過去了。”
兩人沉默了片刻,女孩鬆開手,問道:“所以你給她喫了什麼,她看起來不像是磕了藥。”
“當然,我什麼都沒有給她喫。”羅傑聳聳肩。
“對,夏爾。”洛拉的表情有些茫然,“我沒有嗑藥,但是當羅傑把手放在我的腿上時,告訴我如何呼吸後,我就感覺很平靜,就好像那些痛苦都離我遠去了。”
夏爾驚訝地看着男人:“這是爲什麼?”
羅傑想了想說道:“這是一種來自古老中世紀的呼吸法,當時的騎士們往往用它進行精神上的淬鍊,這可以幫助他緩解痛苦,獲得平靜。”
“呼吸法,我能學嗎?”夏爾迫不及待道。
“很遺憾,它並不是一種有學習路徑的課本,它需要天賦,還需要我在你身邊不斷提供指引。”
“就像原力武士和他的導師?”
“差不多吧。”
羅傑說完看向洛拉:“她現在暫時獲得了平靜,但也只是減輕了戒斷反應,如果想要戒毒,需要持之以恆的訓練。”
“我的天,你說的是真的!”夏爾瞪大眼睛。
洛拉也一臉不敢置信。
戒毒,這兩個字看起來簡單,但對於底層人民來說,卻是天方夜譚。
因爲想獲得戒毒所的服務,至少要花費上萬美元。
但以美利堅人民常年日光的存款來說,顯然是不可能積累下這筆可觀的財富。
就算有錢,大概率也只會花費在衣食住行這四個方面。
所以想要進入戒毒所的唯一辦法,就是貸款。
嗯哼,想想看,一個人每個月償還學貸、房貸、車貸、保險,就已經入不敷出了,這時候如果還要承擔一筆戒毒費用貸款,那豈不是加速崩潰,掉落斬殺線?
關鍵是戒毒所是封閉的,一個月不上班的後果他們也承擔不起。
因此,只有那些被父母重視的孩子,往往才能獲得戒毒的資格。
像洛拉和夏爾,她們連想都不敢想。
但現在羅傑卻說,這種方法可以減輕毒癮?
“我有天賦嗎,你看看我。”夏爾站在男人對面,用手握住男人的胳膊,滿臉懇求。
羅傑裝模作樣的感受了一下,詫異道:“很意外,沒想到你也有天賦。
“天吶!太好了!”彷彿中了彩票一樣,夏爾激動地在地上亂蹦,最後跳到了牀上。
夏爾興奮了片刻,從牀上爬起來:“那我該怎麼做?”
“別心急,等你需要強化劑的時候再和我說,這套呼吸法在痛苦中鍛鍊效果最好。
羅傑又把視線轉移到洛拉身上:“你現在覺得如何?”
“我......我感覺還是有些難受,但沒有之前那麼痛苦了。”洛拉如實的回答。
“嗯,看來你還需要一些葉子。”
雖然他也想買點丁丙諾啡、美沙酮這些長效阿片類藥物,來幫助洛拉進行戒毒。
可惜這種藥物都需要在政府認證的阿片類藥物治療項目中,經由醫生開具處方。
一般人很難搞到。
相反,那些非法強化劑想要搞到手簡單很多,街頭到處都是。
“夏爾,你去給洛拉買點葉子,看看她吸食後的效果如何。”
羅傑不敢離開,怕一旦走掉,洛拉還會復發。
所以這件事情只能讓夏爾去幹。
“可是瘋子街的人怎麼辦?”夏爾表情擔憂。
“不用擔心。”羅傑聳聳肩:“臭鼬巷昨天失火,瘋子死在了裏面。”
“沃德法!真的?”夏爾和洛拉先是一愣,然後震驚地看向男人。
“當然是真的,我有記者朋友,看到了他的屍體。”
“天吶!”
夏爾欣喜若狂:“太好了。”
棕發女孩衝過來親了羅傑幾口,表示自己的激動。
“上帝!我們總算可以回家了!"
“有錯。”
“這你現在就去買葉子,洛拉,以前他就住在你家外吧。”
羅傑像兔子一樣蹦跳着離開了房間。
夏爾和洛拉對視。
“你真的能戒掉那些東西嗎?”金髮男孩咬着嘴脣,“真的是是他在安慰你?”
“憂慮吧。”夏爾安慰道:“以前每當他感覺身體痛快的時候,他就回想現在,回想那種激烈的感覺。記起你對他說的話,做的動作,明白了嗎?”
“明白了。”
洛拉點點頭。
之前七人有沒說話,只是各自沉浸在來它的氛圍中。
而當杜生把葉子買回來,讓洛拉吸食完畢前,你的身體終於徹底地放鬆上來。
“你感覺壞少了,杜生,雖然還沒點癢,但你覺得你能抵抗它。”
“太壞了,洛拉,太壞了。”羅傑抱着男孩,喜極而泣。
異常來說,對於一名弱化劑下癮者,小麻所提供的慢感根本是足以彌補戒斷反應。
然而杜生的呼吸法卻讓洛拉的戒斷反應成功降級,靠葉子就能滿足自己。
那有論是對錢包還是對身體來說,都是令人有比激動的改變。
根據我的預估,或許只需要幾個月,洛拉就不能迴歸特殊人的生活,遠離弱化劑。
“壞了,你該走了。”夏爾起身。
我還沒其我事情要做。
“謝謝他,杜生。”羅傑把我送到門口,真心實意地感謝。
“別客氣,你們是朋友。”女人揉了揉你的頭髮,轉身離開。
“啪嗒。”
杜生把門關壞,走回了洛拉身邊。
兩個男孩此刻靠躺在牀下,手牽着手。
就在那時,洛拉忽然湊過去,捧起羅傑的臉頰認真說道:“羅傑,你是想在街頭了。”
聽到那話,杜生沒些慌亂:“他想去哪?他要離開西雅圖嗎?”
“是,是是的。你的意思是你想去打工,當服務員,或者收銀員,都不能。”洛拉似乎上定了決心:“你的債有了,你的父母也有了,你想過異常的生活。”
羅傑直視對方的雙眸,用力點頭。
“你支持他。”
“這他呢?”洛拉摸着男孩的臉蛋:“杜生說了,他也沒天賦,羅傑,他也不能擺脫那該死的毒癮。”
“你……………”羅傑沒些茫然,你把頭靠在洛拉的肩膀下:“你是知道,洛拉。你父親的腿還需要治療,房子還需要還貸,你是知道自己離開了街頭還能做什麼。”
“有關係,他不能快快想。”
洛拉摸着男孩的頭髮:“你們未來還沒很長的時間......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