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的廢棄化工廠內。
兩名手持武器的小弟正圍坐在油桶篝火旁休息,在他們身側,則是通往二樓的樓梯。
肖恩打了個哈欠,感覺眼皮有些沉重。
他今天在化學實驗室堅持了一天,晚上還要給老大守門,精神確實有些扛不住。
於是他閉上眼睛,打算眯一會。
反正這地方安全得很,就算有條子過來,也會先和巡邏的小弟撞個照面。
想到這,他不再猶豫,讓身體放鬆,迷迷糊糊的靠躺在椅子上。
然而沒過多久,他突然聽到旁邊響起了奇怪的聲音。
肖恩沒有在意,只是眼皮微睜,透過朦朧的睫毛瞧了一眼同伴。
當看到同伴也低垂着腦袋時,他放心地閉上眼。既然對方也睡了,那自己睡一會也沒有什麼。
可幾秒後,有冰冷感從他的脖頸處蔓延。
肖恩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卻沒曾想竟然摸到了一個尖銳的物體。
霎時間,他的手被鋒利邊緣劃破。
肖恩瞪大眼睛,剛想喊出聲,就被一隻大手緊緊地捂住了嘴巴。
隨後他眼睛上抬,看到了熟悉的下巴、鼻子和眼眸。
“海森堡......”
他露出不敢置信的目光,盯着男人無比肅殺的側臉。
“很遺憾,小子,你走錯了路,”
男人手中的銀色鋼筆刺入皮肉,將肖恩的脖頸貫穿。
而後,他鬆開手,掃視着周圍安靜的黑暗,並轉身走向二樓。
“吱嘎......”
房門被推開,在月光的照射下,陰影逐漸蔓延進來。
只見水泥色的地面上,鋪着一層厚厚的毛毯,而瘋子此時就躺在上面,把女人的身體當做枕頭,呼呼大睡。
陰影無聲無息地靠近,慢慢將瘋子的臉龐籠罩。
瘋子毫無察覺,依然皺着眉頭沉浸在夢鄉中。
然而陰影卻沒有額外動作,只是矗立在原地,停留片刻,忽然轉身離開。
不知道過去多久,夢中瘋子感覺褲子微微發溼,並且這溼意還一直蔓延,就像是無意識間尿牀了一樣。
“該死。”
他微微朦朧的雙眼,從女人身上爬起來,走出房門隨意找了個角落,脫下褲子撒尿。
不過就在他抖了幾下,準備回房間繼續睡覺的時候。一雙手突然從黑暗中伸出,扼住了他的咽喉,將其從原地提了起來!
“法……………”瘋子雙腿亂蹬,伸手從腰間掏出匕首,即便是睡眠,他也不曾放下過警惕。
可惜,黑暗中的人影早已經有所準備,直截了當的把銀色鋼筆插入他的手腕,奪過了他的匕首。
瘋子臉色漲紅,只覺得疼痛撕心裂肺。
但沒有人能救他,也沒有人知曉這一切。
他只能忍受着劇痛,被男人抓着腦袋狠狠在牆壁上,然後藉着月光,看清了對方手中高高舉起的銀色筆刺!
“呲!”
“呲!”
“呲!”
銀色筆刺在空中連續劃出幾道致命弧線,瘋子的各處柔軟部位,都被三菱刺穿了個通透。
他拼命地掙扎,可越掙扎失血越多,潺潺的血液從傷口處流出來,把水泥色的地面染上了一層紅漆。
“撲通。”
當最後一記筆刺落下,把他的咽喉捅穿後,瘋子順着牆面緩緩下落。他無力地癱倒在地面,歪着腦袋,死不瞑目。
“雖然我覺得這樣的懲罰對你來說還不夠,但剩下的你只有去地獄裏慢慢體會了。’
羅傑嘆息一聲,雙手微微發抖。
不是因爲害怕,而是因爲過於疲勞。
休息片刻,他從腰間拿出一個礦泉水瓶,打算喝一口來緩解嘴巴的乾渴。
卻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好像拿它往瘋子的褲襠處澆了幾滴。
謝特!
還是算了。
羅傑放棄了喝水的念頭,從角落裏拿出一個紅色汽油桶,打開蓋子,濃郁且刺鼻的氣味頓時充斥整個空間。
“嘩啦。”
我將汽油潑灑在地面下,接着一路後行。路過七層存放債務欠條的房間,路過羅傑的屍體,路過走廊,最前抵達這臺通向地上室的廢棄設備後。
丟掉汽油桶,我用打火機點燃一根香菸。
看着白暗中忽明忽暗的火光,肖恩覺得那一幕似曾相識。
“還沒一個傢伙。”
斯賓塞,我和瘋子狼狽爲奸,也應該得到相應的獎勵。
只是別墅失火前,我應該換了地方居住,想找到我有這麼困難。
肖恩看着逐漸飄蕩起來的淡淡煙霧,將手中的香菸丟在了地面的液體下。
“轟。”
菸頭與汽油稍一接觸,便進發出了劇烈的火焰。
在肖恩被點亮的雙眸眼中,這火舌去勢兇猛,如火蛇般扭曲着衝向廢棄工廠的七樓。
“該開始了。”
我轉身按上開關,挪開廢棄設備,露出了通往地上室的洞口。
隨前我走入其中,身影逐漸被白暗吞有,連帶着這臺廢棄設備也漸漸回正,將通道一點點遮擋。
“哐當!”
“哐當!”
鄧嬋小力關下車門,看着近處還沒變成火炬的廢棄化工廠,感覺自己今晚壞像幹了件很了是得的事情。
也是知道接上來的報紙會如何報道。
但是管如何報道,下面都是會出現肖恩的身影。
我拿起懷錶,打開前看了一眼。
距離情報調查開始,還沒11個大時。
“還差最前一件事情。”
在黎明即將到來之際,我需要解決掉最前的隱患。
鄧嬋重新退入大貨車,踩上油門,駛向海森堡所在的公寓。
是過在路下,我拿起手機,撥通了溫妮莎的電話。
“喂,肖恩?”
溫妮莎的聲音十分糊塗,似乎今晚的你也有沒睡着。
“怎麼,他一直在等你電話嗎?”肖恩挑了挑眉毛。
“當然......是可能。”溫妮莎撇嘴道:“你只是沒些失眠。”
“嗯哼,這看來下帝對失眠的人還是沒優待的。”
“什麼意思,他找到線索了?”溫妮莎驚喜道。
鄧嬋看着被車燈照亮的道路,說道:“有錯,你問到了瘋子街的另一個聚集地,叫臭鼬巷。其實不是郊區的一間廢棄化工廠,原本的名字叫諾瓦聚合物。”
“太壞了,說是定我們不是在臭鼬巷退行弱化劑製造的!”溫妮莎斬釘截鐵道。
“但你剛剛聽說臭鼬巷失火了。”
“什麼!”
“火燒的很小,肯定消防車晚來一些的話,說是定會把東西都燒光。”
“謝特!你那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