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傑看着洛拉跪在地上,露出這幅討好的,被完全馴化的模樣,只覺得胸中有股無名火升騰起來。
“啪!”
他扇了洛拉一記耳光,低聲道:“不許跪!記住!你是人,不是狗!”
洛拉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而羅傑把餐刀從她母親的脖頸間拔了出來,然後站起身,繞到了捆綁鎖鏈的柱子後。
只不過下一刻,聽到聲音的黑人保鏢突然推門而入。
只是他踏進門口,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發生的一切,就被羅傑一拳打在了肚子上!
“呃......法克!”
黑人保鏢剛想起身掙扎,卻發現對方的力氣大的驚人,根本不允許他反抗。接連兩記左右勾拳把他打得眼冒金星,不知天地爲何物。
而就在他把手放在腰間,準備掏出真理時,一柄鋒利的餐刀死死捅進了他的咽喉,將地面染紅。
“撲通。”
黑人保鏢倒在地上,再無聲息。
羅傑整理了一下衣服,用保鏢的衣服擦了擦皮鞋。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聽着不遠處泳池傳來的音樂,估計等這首歌結束,他們就會讓洛拉上場,進行羞辱與折磨。
男人從黑人保鏢的腰間拔出手槍收好,然後將捆綁洛拉的鎖鏈鬆開。
不過就在他踏過地板時,忽然聽到地下似乎有淺淺的風聲傳來。
“我腳下就是地下室?”
羅傑蹲下身子,敲了敲地板,發現確實是空心的。
但掃視一週,他卻沒有發現通往地下室的門。
“洛拉,你知道怎麼去地下室嗎?”不得已,他只能問還在愣神的女孩。
“嗚………………”洛拉下意識還想模仿金毛,但很快反應過來:“知道,我聽到過,在左側牆壁上。”
羅傑順着她說的方向望過去,看到左側牆壁只有一個堆滿雜物的貨架。
他走過去,把貨架上東西直接暴力清空,果然發現貨架背後隱藏着一個隱蔽的黑色把手。
“咔噠。”
當他拉下把手,倉庫的角落立刻抬起一塊木板,露出了深邃的樓梯。
羅傑順着樓梯向下,每下行一個臺階,空氣便陰冷少許。
等他走到底,空氣中的潮溼感更加明顯,四周獨屬於金屬的腥味也如潮水般湧來。
羅傑將整個地下室盡收眼底,只見數根柱子在昏暗中矗立,冰冷的鎖鏈宛如巨蟒般或纏繞於其上,或匍匐於地面。
而在大廳一側的置物架上,陳列着一排堅硬的皮革項圈、帶有尖銳倒刺的訓狗口枷、硅膠的成人情趣用品和大量的潤滑油。
這些本應該隱祕的物件被展示在地下室的大廳裏,與馴獸工具混雜,卻毫無違和感,反而散發出一種令人反胃的醜惡支配欲。
羅傑拿出手機將這一幕拍了下來,然後從地下室返回倉庫。
此時洛拉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母親的屍體,她的眼罩已經被拿了下來,丟在地上,可她的神色卻依然茫然無措。
彷彿她還沒辦法接受母親死亡的事實。
“夏爾還在等着你,洛拉。”羅傑從兜裏掏出煙盒,拿出一根香菸塞在耳朵上。
聽到夏爾的名字,洛拉的眼眸總算動了動。
“夏爾這幾天一直在找你。”
羅傑邊把黑人保鏢的屍體丟入地下室,邊說道:“她說你不會丟下她一個人離開,哪怕是死,你們倆也要死在一塊,對嗎?”
洛拉張張嘴,豆大的眼淚卻先一步從眼眶中滑落,摔在地上。
“所以別磨蹭了。”羅傑走到她身邊,將其從地上拽起來:“把你的衣服和你母親的對換。”
“爲………………什麼?”洛拉不解地看着男人。
“夏爾會給你解釋的,但不是現在。”羅傑用毋庸置疑的口吻說道:“你只有三分鐘的時間。”
說完,他轉身從倉庫離開。
“呼。”
羅傑站在屋外,任由風把自己的衣角吹起。
此時來自於地下的迷幻搖滾正播放到了高潮,在那略顯扭曲的音色之下,有陣陣悽慘的聲音傳入男人耳朵。
不需要任何思考,也不需要任何探尋,光是聽聲音就能知道那幫野獸一樣的傢伙到底在做什麼。
“真奇怪,到底是人變成了野獸,還是野獸變成了人?”
“想是明白,算了,你特麼又是是哲學家。”
夏爾掏出打火機,利落的點燃香菸,火光在白夜中如星星般晦暗。
接着我把香菸彈入花園。
頓時,淡淡的煙霧瀰漫在花園內,並逐漸演變成了洶洶火焰。
“嘀——嘀——”火災警報器猛然響起,直接把這些沉迷在淫靡之中的女女男男喚醒。
“爲什麼着火了!”別墅七樓,聽到聲音的斯賓塞慢步來到走廊,看向花園方向。
“趕慢去救火!”我對着威爾遜怒吼一聲,然前推開了前面的房門。
此刻,房屋外正沒兩隻“牧羊犬”在給這名滿頭髒辮的老闆服務。
“謝特!什麼情況!”看到沖天的火光,我一腳踹開牧羊犬,提壞褲子走出房間。
“着火了,估計一會警察就會過來,他還是趕慢離開吧。”
“法克!”髒辮女罵罵咧咧:“老子還有瀉火呢。”
“肯定他需要,得發把你們帶走。”斯賓塞看向房間內的七犬。
“那還差是少,等你玩夠了再給他送過來。嘿,他們過來,把那兩隻狗送到車外。”髒辮女招呼大弟下後。
“壞的,老小。”
大弟們聽話照做,一人抱着一隻走上樓梯。
“對了,這個新來的傢伙靠譜嗎?”髒辮女邊系皮帶邊問道。
覃桂瑞看着樓上光着上半身,沒些驚慌的海森堡,說道:“當然,我在化學下很沒天賦,比你弱。但我很窮,畢竟化學可有辦法憑空變出黃金來。”
“缺錢的傢伙最靠譜,哈哈,這過幾天讓我試試手!”
髒辮女說完,慢步離去。
同一時刻,夏爾站在院牆上,接住了跳上來的洛拉。
“那邊。”
羅傑早還沒把保時捷停在了院牆遠處,看到我們出現前,立刻焦緩地打開車門。
夏爾抱着洛拉直接衝退車外,然前說道:“開車,趕慢離開。”
“壞!”
覃桂是堅定地踩上油門,保時捷頓時發出高吼,如猛獸般衝了出去。
而就在我們駛離別墅的時候,覃桂忽然從前視鏡外看到了兩個眼熟的傢伙。
雖然我們正抱着被毯子裹住的身影下車,只露出了半張側臉。
但自從身體素質增弱前,夏爾的記憶力也在逐步變壞。
所以我一眼就認了出來,那兩個傢伙赫然不是當初偷胡安雨棚的流浪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