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鐵門捱了楊帆的一拳,巨大的力道使之緩緩地向後推動,很快,一個一米多寬的門口出現在衆人的面前,嚴導師和其他三位七星鬥尊強者只是看了楊帆一眼,然後便把目光移開了,不知道在想着什麼東西,不過其中一個五星鬥尊之境的青年男子卻是有些不善地看着楊帆,似乎心裏對楊帆非常不爽。
“你剛纔在幹什麼!?難道不知道這樣做會把我們的行蹤暴露出來嗎!”雖然楊帆強行破門暫時沒有引起什麼麻煩,不過這名五星鬥尊之境的青年男子卻是似乎沒想過放棄這個機會,一臉不善地看着楊帆質問道,如果似乎只要楊帆的回答讓他不滿意的話,他就會讓楊帆明白一下鬥尊強者和鬥王強者之間的差距。
楊帆斜眼瞄了這位大發神經的五星鬥尊強者一眼,然後無奈地搖了搖頭,低聲嘆道:“白癡一枚,如果宮殿裏面藏着的敵人不清楚我們行蹤,之前那些血獸是怎麼找上門的,氣味?什麼狗屁氣味,如果單單只是氣味的話,它們就不會這麼有組織性地‘剛好’將我們包圍了起來。”
楊帆的話使得衆人都一陣深思,不過被楊帆罵作白癡的那個五星鬥尊之境的強者的臉卻是一陣青一陣紅一陣白,非常的精彩,這時候紫萱暗地裏給楊帆傳音說道:“小壞蛋,你怎麼招惹他了,你要小心一點,羅建這人非常陰險卑鄙,他就是一個小人,而且在湛藍學院裏面也有不少關係,你以後要小心他在被背後放黑刀。”
楊帆無比‘幽怨’地白了紫萱一眼,傳音道:“你以爲我想招惹他,這裏面肯定有你的一份功勞,剛纔飛上來的時候,他的目光似乎就有一些不善,紅顏禍水吶。”這一點楊帆倒是沒有胡謅,因爲剛纔楊帆和紫萱兩人鬥嘴的時候,這個叫做羅建的人的目光就有些不善,只是楊帆不理會他而已,想必他不是在喫醋就是在嫌惡楊帆搶了他的風頭,所以現在一找到機會就馬上跳出來了。
“剛纔面對那些血獸的時候怎麼就不見你這麼英勇,現在居然想在我面前裝13。”看到羅建雖然被自己噎得無話可說,不過目光卻是依然不善,楊帆忍不住就是一陣腹誹,差點就想約他在門外先單挑一場再進去,不過幸好他羅建是傻13,但楊帆不是,很快楊帆便平伏了一下想要揍人的心思,然後率先地向着大門走去,相比於其他人的猶豫不決,楊帆直接用行動證明自己的果斷。
“走吧,小心謹慎是必須的,但是大家也不要繃得太緊,不然的話,敵人沒見到,我們可能自己就先崩潰了。”帶着紫萱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楊帆看了一眼身後衆位似乎好像還沒反應過來的鬥尊強者,有些戲謔地說道,說到崩潰的時候更是特地看了羅建一眼,就像是在諷刺着對方的膽小一般,看得紫萱忍不住又是一陣白眼。
這小壞蛋怎麼這麼小氣?居然還一直挑釁人家,紫萱嫵媚地白了楊帆一眼,當然她也很清楚,就算是楊帆不主動挑釁對方,對方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態度,該放黑刀的時候,羅建也不見得會手軟。接受到紫萱的白眼,楊帆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憨厚’地笑了一笑,然後便率先走進了這座之前已經吸收了一千多人的血液的宮殿。
雖然這座宮殿裏面似乎很久沒有人類的光臨,不過也許是因爲那一層吸血的光膜的關係,裏面的並沒有出現走一步一個腳印的狀況,裏面環境出乎意料的整潔,外面的光線透不進來,不過周圍的牆壁上卻是掛着不少精緻的魔晶燈,不說別的,就算宮殿裏面沒有別的東西,單憑這些燈飾就已經價值連城了,不僅僅是因爲這些燈飾的精美,更是因爲那作爲能源的魔核能夠使之一直髮光發亮了不知道多少個年頭。
其他鬥尊強者跟在後面進來之後,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四處打量了一番,宮殿裏面除了那些燈飾之外,並沒有其他過多的精美傢俱,只有一個空蕩蕩的廣闊空間,讓人搞不清楚以前的那些人要這麼寬廣的地方幹嘛,不過這裏面的東西一眼看去就能盡覽無遺,似乎這裏以前的主人也沒有那麼多心思去設計一些陰險的機關,這個倒是讓楊帆有些發愣,本來他還以爲之前那波血獸就是故意消耗衆人的戰力,然後就會像雜記上鎖記載的其他祕境遺址一樣,設計着連蚊子都不能飛進去的天羅地網般的陷阱機關。
現在看來,那些搗弄出血獸的傢伙,似乎還有着一些詭異的光明正大,這個前殿並沒有什麼發現,至於爲什麼是前殿,這只是楊帆的猜測而已,畢竟這裏空蕩蕩的,除了燈飾就只有幾把椅子,如果這裏就是正殿的話,估計楊帆得罵上一句窮鬼,好歹這麼一座雄偉的大宮殿,前人至少也會留下一些寶貝不是?
正殿就算再怎麼簡樸,也不會簡樸到只有幾把椅子,當然楊帆也不會懷疑是不是有什麼機關藏着寶貝,因爲他的神識已經掃過每一個角落了,雖然這些宮殿的牆壁有壓制神識的作用,不過也能夠探查到一些東西,探查了好幾次,楊帆可都沒有發現,哪個地方有什麼可觸發的機關。
“繼續前進吧,這裏應該是沒有什麼寶貝的了,就算有也是在裏面。”楊帆指了指除了進來的大門之外的唯一一處通道的入口,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幾位有些迫不及待的鬥尊強者,隱隱有一些嘲諷的意思。
剛纔還一副怕死的模樣猶豫了老半天,一聽到裏面可能有什麼寶貝,那眼神就變得這麼火熱了,不鄙視他們還鄙視誰,就連那個一直都不爽楊帆的羅建,此時似乎都沒有心思理會楊帆,雙眼火熱地看着前方被一道簾子虛掩起來的通道口,不過幸好這些人能夠突破到鬥尊之境,心境修爲都不錯,此時還有一些理智,還知道聽從這次的領隊嚴導師的指令再行動,不然的話,會不會惹出其他麻煩還真不知道。
嚴導師也知道這些人的貪念已經再次被引出來了,他也沒有矯情,畢竟他自己也有一些小心思,在他看來,這世界上還有誰會對寶物不動心的,除非那人是傻瓜,又或者那人有病。當然如果嚴導師的想法被楊帆知道,估計楊帆也不會給他講什麼尊老愛幼,直接就抽過去,這不是在拐着彎子罵他麼?有了兌換空間,還能有什麼寶物會讓楊帆太過動心呢,想要什麼東西直接兌換不就成了,就算是這次進來這個祕境,楊帆也只是抱着好奇順帶着賺一些能量點的想法而已,畢竟上次的元陽宗的遺址裏面可是讓楊帆收穫頗豐啊。
衆人飛快地來到了通道口處,嚴導師剛想掀開那層虛掩起來的通道口的簾子,就在這時,厚重的大門重重地自動關上,接着一聲熟悉的獸吼在衆人後方想起,異變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