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苟宗主,既然你們有仇怨,那隻烏金猿就交給你了,楊小子,受死吧!”雲護法怪笑兩聲,一柄黑色的巨劍出現在他手中,氣勢更漲了幾分,雖然上次楊帆在他面前滅殺了李雲飛,但是雲護法卻是沒有將楊帆看在眼裏,在他看來楊帆的戰力最多就是跟一星鬥尊差不多,而雲護法則是四星鬥尊之境,四星鬥尊難道還會怕楊帆這個僞一星鬥尊麼?
雲護法這般錯估楊帆的戰力也是因爲上一次襲擊龍華學院的人都幾乎死光了,所以他並不知道楊帆那次解決了兩個鬥尊強者,當然溫興當時也給了雲護法一個很大的錯覺,在雲護法眼裏,那兩個鬥尊之境的護法就是死在溫興的手上的,而楊帆最多也就是助攻,所以也就有瞭如今的雲護法錯估楊帆實力的一幕。
楊帆看着天上‘自娛自樂’的雲護法,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而且剛纔打了兩個多時辰,楊帆也已經打累了,所以看着雲護法一臉興奮地向着自己這邊飛過來,楊帆只是懶懶地向烈巖示意了一下,便戲謔地看向苟烈和烏金猿那邊。
烏金猿此時氣勢都內斂着沒有爆發出來,以苟烈這四星之境根本就不能探查到它的情況,苟烈一心以爲烏金猿此時已經身受重傷了,雖然心裏也隱隱感覺到有一些奇怪,不過這些感覺瞬間便被報仇的快意掩蓋掉,烏金猿在他的眼裏已經跟死獸沒有差別了,不然他怎麼會還沒開打就擺出這副一臉快意和激動的表情呢,甚至苟烈已經在想着拿到烏金猿的魔核之後要怎麼用來提升實力了。
楊帆看着苟烈一臉得瑟的樣子,臉上不由得浮現了一抹怪異的笑容,看向苟烈的目光中充滿了憐憫的意味,而另一邊烈巖已經和雲護法打起來了,要說實力肯定是雲護法比烈巖要強,畢竟烈巖纔剛突破到七階沒有多久,但是烈巖憑藉着它的速度天賦和強大的肉身,以遊走戰術倒是能夠和雲護法暫時不分上下,雲護法手中有一柄五星鬥兵重劍,但是烈巖也有一雙能夠穿金碎石的利爪,所以倒也沒有喫虧。
烈巖飛快地前方的重劍,然後又尋找着時機還以一記利爪,一個個熾熱的火球更是從一開始便沒有停過,雖然不能傷到雲護法,但是卻也一直騷擾着他。烈巖一記利爪將雲護法盪開,隨即又是一個爆炎火球,雲護法不屑地看着面前擊向自己的火球,隨手一劍斬過去,火球立刻就被破開了,不過這次的火球卻是不像之前那樣,被破開之後並沒有消散在空中,而是變成了幾個‘小火球’繼續擊向雲護法,雲護法哪裏想到烈巖會有這一招,一頭魔獸居然還懂得用計謀,所以一時不慎之下,雖然他已經儘量地將這些‘小火球’擋下,但是還是有一個漏網之魚將他燒破了一處黑袍燒破了一個小洞。
以四星鬥尊之境戰一頭七階初級的魔獸,居然自己先掛彩了,雲護法怒了,鬥氣斬不要錢一般連連斬出,弄得烈巖好不狼狽,雲護法加緊了攻勢之後,一時間烈巖卻是落入下風了,一記鬥氣斬擊在它的翅膀上,讓它忍不住慘呼了一聲,身形搖曳,差點就從天空中摔了下來,幸好及時穩住了身形,不然就真的鬧笑話了,楊帆看着烈巖狼狽的樣子,沒有一點要去幫忙的意思,反而很沒良心地笑了起來,讓烈巖心裏無比的鬱悶,如果不是面前這個老頭正好適合自己練練手的話,烈巖還真的想去不滿地嘟囔兩句:“這老頭明明是找你的麻煩的,你不來幫忙也不要再那裏幸災樂禍吧,老大!”
烈巖知道找楊帆發泄不滿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便將怒火全部轉移到了雲護法的身上,看着這個讓自己出醜的老頭,烈巖眼中燃起了猛烈的怒火,本來烈巖還想慢慢打,可是現在怒火卻是已經徹底被雲護法挑起來了,雖然剛纔中了一記鬥氣斬,但是烈巖也僅僅是受了一些輕傷,對於它的戰力幾乎沒有什麼影響。
此時什麼慢慢打、遊走戰術全都被烈巖丟到了腦後,一聲厲鳴之後,烈巖全身都燃起了熾熱的火焰,看起來就像是浴火鳳凰一般,氣勢也增長了不少,如果說之前烈巖相當於人類中的一星鬥尊,那現在烈巖的氣勢已經堪比二星鬥尊之境的強者了。
雲護法看着面前渾身上下滿是烈巖的烈巖,眼中也出現了一絲凝重,雖然烈巖此時的實力也不及他,但是一個不慎的話,他也會受重創,到時候局面就真的逆轉了,雲護法看着包裹在烈焰裏面的烈巖冷哼一聲,重劍瞬間圍繞了上了一圈黑氣,就像是李雲飛當初那樣,李雲飛的功法是由雲護法傳授的,只是雲護法沒有成就不死魔身,所以他身上圍繞的黑氣要比李雲飛要淡上一些,不過烈巖看到這些黑氣卻是眼眸一陣收縮,魔獸天生的靈敏觸覺告訴它,這些黑氣非常危險。
看着那柄黑氣環繞的重劍,烈巖心裏忍不住爲之一沉,眼中的怒火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取而代之的是忌憚,濃濃的忌憚。雲護法怪笑一聲,率先衝過來,一記記參雜着黑氣的鬥氣斬飛快地射向烈巖,烈巖不敢硬接,只能不斷地閃避着,就連還擊的時間都沒有,雖然烈巖不知道現在雲護法的一記鬥氣斬有多強,但是它卻知道,如果被打中了絕對不會像之前那麼輕鬆。
很快,雲護法便已經靠近烈巖了,重劍揮舞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就像是想要將烈巖網在其中,感覺到劍上傳來的危險氣息,烈巖只能不斷後退閃避着,險境橫生,一個不小心便是重傷倒地甚至是被亂劍分屍的下場。
楊帆看到烈巖被雲護法這般壓迫着,不由得皺了皺眉,暗想道:“看來烈巖的這次練手也該結束了,還是儘快解決他吧。”楊帆看着雲護法,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龍泉劍對着雲護法輕輕一揮,數道凌厲的劍氣飛快地襲向雲護法的腦袋,接着背後的烈焰翅膀輕輕一扇,沖天而起,飛快向着烈巖和雲護法之間飛去,雖然楊帆不想搭理雲護法,但是剛纔看到烈巖險境橫生的時候,楊帆便開啓了高級狂化,做好了援助的準備了。
雲護法此時正好找到機會一劍重創烈巖,不過心裏卻是突然有一種危險的警覺,感應到有數道凌厲的劍氣向着自己腦袋飛來,雲護法心裏一驚,飛快地閃身後退,而烈巖也終於從他的猛烈的攻勢下解脫出來。楊帆一臉輕笑地看着雲護法氣惱的樣子,直接無視掉他想要喫人的目光,楊帆很清楚雲護法此時的感受,打了這麼久,眼看着就要重創對手了,想不到卻是突然殺出了一個‘程咬金’,自己好不容易佔領的上風全部被瓦解掉,雲護法能不生氣嗎?
剛纔雲護法有兩種選擇,一種就是繼續重創烈巖,不過卻是可能會被楊帆的劍氣切下腦袋,另一種則是雲護法選擇了的後退避開楊帆的攻擊,不過自己剛纔壓制對手的局面卻是被完全打破了,所以雲護法對楊帆的仇恨度又再上升了不少,如果視線可以殺人,楊帆此時渾身上下已經千瘡百孔了。
楊帆戲謔地看着雲護法,倒是沒有馬上動手的意思,因爲楊帆突然發現讓自己的敵人氣惱原來是一件這麼開心的事情,特別是這個敵人恨不得生生吞了自己。看着對面的無比氣惱怨恨的雲護法,楊帆忍不住在心裏想道:“不知道將他氣到吐血,我會不會更加高興呢。”
要是讓雲護法知道楊帆面對着自己這個四星鬥尊強者還有心思想這些東西,不知道他會不會真的氣得吐出一口鮮血,可惜他沒有讀心術,不然到時候楊帆的想法就可能能夠順便印證一下了。
這時,烏金猿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陣淒厲慘叫聲,頓時將兩人一鷹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楊帆愣了一下,而烈巖的臉上則是露出了一絲後怕,至於雲護法,眼中除了驚駭和驚慌之外,已經找不到其他感覺了。
苟烈一直以爲烏金猿身受重傷,以爲它的一身實力能夠發揮出五成就很不錯了,於是便起了戲耍烏金猿的心思,一泄自己心裏的仇恨,而烏金猿看到烈巖和雲護法打得不相上下,也不想這麼快就解決掉苟烈,所以就壓制着自己實力跟苟烈鬥着,除了它刻意造成的稍落下風之外,它和苟烈倒也算是打得十分激烈,時不時還裝出一副難受的樣子騙一騙他,使得苟烈心裏更是信心大增,出手凌厲,打得烏金猿節節敗退,好不威風。
可是剛纔烏金猿看到烈巖陷入險境,而且楊帆也出手了,知道楊帆有了結束戰鬥的想法,所以它也沒打算繼續玩下去了,於是一臉得瑟的苟烈就悲催了,剛用出一記地階低級的火鴉滅世,以爲又能擊退烏金猿,誰知道他發出的巨大火鴉被烏金猿隨手一拍就散成了漫天火星,看起來倒是挺壯觀美麗的,就連苟烈自己也一陣愣神,只不過他愣神之後馬上就被烏金猿一掌拍到地上去了。
也不知道烏金猿是不是在發泄上一次被他逃掉的怒火,它將苟烈拍到地上之後,並沒有立刻擊殺他,而是廢了他的四肢,防止他再次逃跑,然後才一臉爽快地用鐵拳蹂躪着他,使得苟烈慘叫連連,那悽慘的樣子,就連楊帆這個對摺磨人大有研究的高手也忍不住一陣愣神。
爲什麼?因爲眼前的這堆,額不,這個明顯已經向着肉醬轉化了,只是這堆肉醬還有一口氣,而且還能慘叫出聲而已。
“這得多大的仇怨啊!”楊帆忍不住在心裏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