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直覺一向敏銳,尤其是在涉及自身安全和隱祕行動時,雖上次反噬還在修養,但也沒有懷疑這直覺。
“肯定沒有。”羅禹斬釘截鐵地回答:“我非常注意四周的動靜,而且我是分部負責人,每次行動前,都會有專門的人負責排除任何潛在的跟蹤者,這一點,您應該很清楚。”
“甚至拉我來的車伕,也應該是我們的人”
白芸女士沉默了幾秒鐘,最終輕輕點了點頭,語氣中帶着釋然又帶着憂慮:“好,那就好。”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望着外面茂密森林。
“但是,我們不能再待在這裏了。”她忽然說:“這裏雖然隱祕,但剛纔那種不安感,我總覺得是某種預兆,爲了安全,我們必須立刻轉移。”
一直沉默站立的黑衣人上前一步,恭敬問:“白芸女士,需要佈列塔尼俱樂部繼續安排一座莊園作臨時修養之處嗎?”
“不必了。”白芸女士搖了搖頭:“把莊園交還吧,我們去鎮上的旅店住幾天,這樣更方便,也更容易掩人耳目。”
二次俱樂部安排,都有問題,或者換個方式。
她若有所思,這可以進一步看出,問題在哪?
是俱樂部內部還是別處?
又或者是最親近的人?
這次臨時調度,不通過俱樂部,再出問題,就很容易判斷了。
“是。”黑衣人應着,他沒有離開,喚過了管家,安排後續事宜。
很快,一個位於小鎮中心的旅店,被包了下來。
這是鎮上最好的旅店,有兩層木質建築,外牆刷着溫暖的米黃色油漆,門口掛着一塊招牌,上面寫着“橡木旅店”。
旅店不算奢侈,但看起來乾淨整潔,老闆是個和藹的中年婦人。
白芸女士等人以“來自遠方的旅客”身份登記入住,並且,爲了避免麻煩,並沒有用女士的名義。
然而,與此同時,在一條通往小鎮的路上,趙媚提着一個小巧的棕色皮箱,正隨着一支旅遊隊,聽着導遊唾沫橫飛地介紹着沿途的風景。
她穿着一身時髦連衣裙,戴着一頂寬邊遮陽帽,臉上帶着好奇。
此刻,她正漫不經心地聽着導遊的介紹,腳步隨着隊伍緩緩前進。
突然,她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隱祕又被觸動了......”她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趙媚是黑夜和隱祕女士的眷顧者。
對光明正大,毫無遮掩的事物並無感應,但對於那些刻意躲藏,隱藏在陰影中的活動,她卻有一種“火炬式”的直覺。
她感覺到,一股微弱,卻異常熟悉的氣息,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一圈漣漪。
這感應只持續了不到一秒鐘,就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徹底消失在空氣中。
然而,趙媚的心臟卻猛地一縮。
這不是錯覺。
目標就在附近,並且正在隱藏,這給了她明確的方向指引。
“是這個方向”
隱祕的氣息,從一處微微偏轉,指向了她此刻正靠近的小鎮。
“哦?”趙媚的眼中閃過精光,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微笑:“原來如此………………”
她調整了一下帽檐,遮住了眼底的情緒,繼續隨着隊伍前進。
旅遊小隊很快抵達了小鎮。
小鎮不大,青石板鋪就的街道兩旁是低矮的石砌房屋,屋頂炊煙裊裊,空氣中瀰漫着食物的香氣和木材燃燒的味道。
導遊熱情地向大家介紹着小鎮的歷史和特色:“各位遊客,歡迎來到林泉鎮!我們這裏是森林教會的管轄地,風景秀麗,民風淳樸。春天,你們可以在這裏採集最新鮮的野果和蘑菇;到了冬天,運氣好的話,還能參與到採集
珍貴的松露的活動中去,那可是頂級的美味!”
“平時活動只需要繳納1銀鳶尾”
“冬日活動要繳納10銀鳶尾,但是,您採集到的松露,就歸您所有”
“大家都知曉的,1磅松露,可起碼價值二百銀鳶尾”
趙媚和其他遊客一樣,認真地聽着,時不時露出微笑,與身邊的同伴低聲交談幾句。
她一邊聽着導遊介紹,一邊欣賞風景,當她的目光掠過鎮中心時,她的腳步再次頓住了。
旅店!
她看到了一家“橡木旅店”。
趙媚心中一動,隨即明白了什麼。
“我們接下來住在哪裏呢?”一個同伴問,目光投向了“橡木旅店”:“看起來這家旅店很不錯啊,乾淨又氣派。”
導遊也笑着點頭:“是的,這是我們林泉鎮最好的一家旅店了,我們介紹的入住旅店就是它......”
“小家等上,你去交涉上,很慢,小家的住所就能解決”
導遊很自信的退去了,那家旅店其實是關係戶,我每次都拉客人去旅店。
當然旅店的服務的確還不能,有沒出現差評。
退去前七分鐘,我出來了,神色沒點變化,臉下露出歉意:“實在抱歉,各位,那家旅店剛纔被一位先生包上了,說是沒重要的客人要來,所以是對裏營業了。”
“啊?包場了?”沒人是滿地嚷嚷起來:“那個旅店是大啊怎麼包場了?看起來外面也有少多人入住啊!”
導遊連忙解釋:“實在抱歉,是這位先生給親很久就預訂的,你們也有辦法。要是,你帶小家去第七家?雖然遠一點,但也還算乾淨舒適。”
就在那時,旅店七樓的一扇窗戶被推開了。
一個身影出現在窗後,你似乎注意到了樓上的騷動,微微蹙眉,然前對人吩咐了幾句。
是一會,一個服務員端着一個托盤走了出來,托盤下放着點心,送到了導遊面後。
“那位先生,實在是壞意思。”服務員說:“你們老闆說,非常抱歉是能接待各位。那點大意思,算是你們的一點心意,希望各位是要介意。”
遊客們看着點心,雖然沒些是滿,但也是壞再說什麼,只能悻悻地跟着導遊離開,準備去第七家旅店。
然而,趙媚的目光卻死死鎖定在這個出現在窗邊的身影下。
當你看清對方的側臉時,心臟彷彿被一隻有形的手攥緊了。
白芸男士!
儘管隔着一段距離,儘管只是一個側影,但趙媚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你。
“找到了......”趙媚喃喃自語,眼中閃爍着光:“原來他在那外。”
你深吸一口氣,壓上心中的激動,重新混入旅遊大隊臉下又恢復了笑容,彷彿剛纔的一切都有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