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下。
蘇羽沒有再給錢福任何機會。
蘇羽找到了一截麻繩,這在農場不少,無視錢福哀嚎和求饒,面無表情將他拖到院將麻繩一端牢牢系在一根結實的樹枝上,打了個標準的絞刑套索。
“不,少爺,饒了我,饒了我!”
冰冷的繩套套在錢福脖子上,手一放,他身體瞬間懸空!
“呃……………啊………………”
錢福身體在半空中掙扎,蘇羽靜靜看着他。
“雖然我不吸菸,但此時應該來根菸”
聲。
沉思之後,一抬頭,就見錢福不再動彈,只剩下微風吹動着屍體,發出令人毛骨悚這是對付背叛者最傳統也最具警示意義的方式,吊死。
仔細。
解決了所有不速之客,院子裏終於恢復死寂,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蘇羽深吸一口氣,目光投向了那棟破敗的主宅。
“現在,纔是真正該辦正事時候。”
他邁步走進主宅。
屋內果然被翻得一片狼藉,傢俱被推倒,抽屜被拉開,地板被撬起,顯然那些人搜但他們顯然沒有找到真正的關鍵所在。
蘇羽沒有在屋內停留,而是憑着蘇希路記憶中一絲朦朧的印象,徑直走向內院角落涸廢棄的古井。
他走到井邊,探頭向下望瞭望,黑洞洞的,沒有絲毫猶豫,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井壁並不光滑,佈滿了苔蘚和藤蔓。
蘇羽靈巧地抓住井壁上凸起的磚塊,緩緩向下滑落。
在井壁靠近底部的位置,他摸索到了一塊鬆動的磚塊,用力一按,磚塊應聲向內凹只聽“咔嚓”一聲輕響,井壁上一塊約一人高石板緩緩移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入塵封的氣息撲面而來。
蘇羽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
通道狹窄,僅容一人通過,向下延伸了大約十幾級臺階,空間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隱藏在地下的密室,面積不大,但收拾得頗整齊。
密室中央堆放着幾個沉重的木箱。
蘇羽走上前,打開其中一個,裏面赫然是碼放整齊金幣,雖然數量不算驚人,但也枚之多,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着誘人的光澤。
其他幾個箱子裏,則裝滿了各種古董、玉器、珠寶首飾,以及一些看起來頗有年頭物和銘牌——其中一塊非常熟悉的銘牌,刻着複雜的紋路,隱隱有魔力波動,顯然是尚的魔法物品。
“騎士銘牌,我在30年以後,獲得騎士身份的關鍵”
“哼,蘇希路真的是蠢貨”
蘇希路,明明可以直接啓動這枚騎士銘牌,成爲騎士。
這樣的話,自然許多人無法直接拿捏了。
可時年15歲的蘇希路,也許是想證明自己,並沒有啓用,而滿懷熱情以騎士侍從身了軍隊,自然就被人隨意拿捏了。
最後成爲“揹負叛國嫌疑的人”。
有人也許會認爲這是“天真”“理想”,可以原諒。
但是,人生就這樣沉重,身死族滅不可重來。
千萬別一方面喊“這是年輕人特有的理想”,又哀悼呻吟着自己的不幸。
“算了,沒有他的天真,我也不能成爲騎士”
“咦,這是軍用的爆炸魔晶”
這應該是當年公國的利器,雖然已經時隔三百年,歲月的長河似乎並未完全磨滅它輝,其上依舊縈繞着淡淡、幾乎難以察覺的魔法波動。
此時,真正讓蘇羽心動的,是靠牆而立的一個書架。
書架上擺滿了泛黃的書籍和卷軸,上面記載,恐怕纔是蘇家真正的財富——那些僉騎士修煉手札、魔法理論,法術卷軸,甚至幾本看起來就不同凡響的法術書。
“這纔是夏蘭公國真正的榮光所在——血脈、知識、力量的傳承!”
蘇羽拿起一卷《白鹿劍術》的書籍,目光在一看,就眼中閃着光。
這是公國最高傳承的劍術,遠比金銀珠寶更珍貴!
“還有,似乎是法術書?”
“系統”
他嘗試呼籲系統,想要將這些書籍和卷軸的內容直接複製下來,卻發現無法辦到。
“咦?”蘇羽拿起一本法術書翻閱,上面的文字和符號在他眼中時清晰時朦朧,似某種限制。
“看來,不能在這個時空直接獲得這些知識,必須將實物帶回去纔行。”蘇羽瞭然他的目光被書架角落裏一個銀箱吸引。
這隻銀箱造型古樸,上面雕刻着精緻的魔法符文,顯然是一個用於存放重要物品的器,似乎本來就是專門用來運輸書籍和卷軸。
蘇羽當機立斷,將書架上所有的書信、卷軸和書籍小心翼翼地取下來,全部裝進了裏。
在整理的過程中,他發現了一封用特殊火漆封口的信件,火漆上印着一個塔狀徽記“白塔?”
“蘇家和白塔仍舊有聯繫?”
“也對,蘇家本是夏蘭公國之公爵,那個時代,公國是半獨立,有軍隊,有司法,位高權重,非普通貴族可比喻,和白塔有密切聯繫也正常”
“強強聯合!”
“雖然蘇希路已經是末代後裔,但在貴族傳承幾百年上千年的社會,某些關係能保在,也有可能。”
蘇羽拿起信件,一股微弱但精純的魔法能量從信件上傳來,顯然這是一封帶有魔法殊信件。
與其他書籍不同,這封信的內容竟然能清晰地看到。
“致吾友蘇朱宅,關於陸島漂浮方向’的研究已取得突破,這多依蘇家捐獻的資家有難,可攜血脈銘牌至白塔,吾當助蘇家後人重鑄榮光………………”
落款日期是十年前,並提及一些只有特定人員才知道的暗號和信物。
“白塔法師?”蘇羽心中一動:“原來蘇家還有重量級的法師關係!”
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意外收穫。
“怎麼利用呢?”
蘇羽思考了片刻,突然之間靈光一閃。
他從剛纔的物品中,找出了騎士銘牌,又取過紙筆,以蘇希路的名義,寫下了蘇羽三代名諱。
“這是我蘇氏第三分支的祕密後裔,還請您給予一定保護,並且祕密在國會註冊”
30年前,我太爺爺還在,我爺爺還年輕,我父親應該是小孩子。
其實,我家也許是蘇家的後裔,但是和繼承了大量財富的第三分支,應該沒有直接“可,誰知道呢?
有蘇希路的證明,我家就是蘇氏第三分支的合法後裔。
蘇羽寫完,最後將這封帶有魔法印記的信件和騎士銘牌放在了一起,按照信中隱晦式,輕輕激活了信件上的一個符文。
“噗”只見信件和銘牌化作一道微光,瞬間消失在密室中,彷彿被某種無形力量傳“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