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小萌的心不自覺地跳了一下,原本直勾勾盯着陳松的視線,也下意識地移開。
“我又沒做什麼,你也不欠我......”鹿小萌眉眼低垂地說道。
陳松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朝周圍看了一眼,視線落在了桌子上鹿小萌收拾起來的東西中。
他走上前,將其中的一瓶玻璃瓶拿起,聞了聞,似乎是香水,而且帶着一股廉價的香精味,聞着應該不是很貴。
隨後,當着鹿小萌的面將其蓋子打開,走到一旁的水池中倒了進去。
“嗯,給你倒掉了,那錢你用來買新的。”陳松將瓶子丟到一旁,說道。
鹿小萌只是看着陳松的這一系列動作,眼神複雜。
陳松不等她反應便走上前將錢放在了她的兜裏。
“我現在要上去,一會兒你走之前和我說。”
“嗯。”鹿小萌小聲地說着,點了點頭。
陳松上了樓,準備利用這個時間碼個字。
畢竟自己已經是個悲催的網文作者了,要是不好好更新,被讀者罵的時候,這些個大少爺們可不會嘴下留情。
他剛打開房門,往前走了幾步,正好遇上從廁所出來的吳若冰。
而吳若冰在看到陳松的時候,有些疑惑地盯着他,隨後皺着眉往前走了幾步,湊到陳松的面前幾釐米的位置,聞了聞。
她皺着眉說道:“你剛剛去幹嘛了?”
陳松被這話問得一愣,下意識地回應道:“沒啊,沒幹嘛。”
“那你身上怎麼香香的?”吳若冰追問道。
陳松頓時感到有些尷尬,看樣子之前倒鹿小萌香水的時候,身上似乎沾上了一些味道。
“可能是電梯上有個女的香水粘到我身上了吧?”陳松隨意地扯了個理由,想要矇混過關。
但吳若冰似乎並不買賬:“見一面就能沾上香水味?”
“額......可能這就是賣點?”陳松呵呵笑道。
吳若冰吸了吸鼻子,皺着眉對陳松說道:“我不喜歡,你去洗個澡。”
陳松無奈:“至於……………”
話還沒說完,他就看到了吳若冰那雙冷冷的眼神。
好吧,看樣子自己似乎沒有商量的權利。
“那我下樓洗完再回來。”陳松無奈說道。
“不行,就在這洗,一會兒洗完了又出去,又會沾上味道。”吳若冰皺着眉說道。
陳松拍了拍腦門:“那我下去拿兩件衣服唄。”
聽見這話,吳若冰這纔不情願地點了點頭,彷彿陳松離開一下,她都不樂意似的。
陳鬆下了樓,看到鹿小萌正待在沙發上,看着電視。
見到陳松回來,鹿小萌剛要起身,卻看陳松對她擺了擺手:“我就回來拿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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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小萌愣了一下。
他來拿衣服幹什麼?拿衣服上樓,爲什麼要把衣服帶上去?
鹿小萌一時間有些想入非非,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陳松已經帶着衣服離開了。
再次回到501,打開門,陳松就看到吳若冰插着手堵在門口。
“洗澡。”
“是是是,大小姐。”
陳松拎着衣服走進了浴室,隨後將衣服脫下,剛要打開噴頭,猛地發現浴室的把手被轉開,吳若冰下一秒就要推門而入。
陳松猛地衝上前,一把將門關上,隨後氣急敗壞地說道:“你幹什麼呢?我衣服都脫了!”
“衣服拿來洗。”
“......我自己洗就好了。”
“有味道,屋裏難聞。”吳若冰義正言辭地說道。
一邊說着,吳若冰一邊用力扭動着浴室的門把手,知道的是來拿衣服,不知道的以爲是什麼入室搶劫的變態。
都說了,讓你少看點亂七八糟的東西!
陳松一邊用力頂着門,另一邊手上拿着自己的髒衣服,胡亂地朝着門縫外塞了出去。
吳若冰拿到衣服,這才踩着拖鞋離開,不久之後,外頭就響起了洗衣機的聲音。
陳松這才嘆了口氣,隨後將浴室的門鎖上,轉身洗澡。
等到陳松一邊抖着一邊穿着衣服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一抬頭就看見吳若冰居然正在給自己曬衣服!
想不到啊,吳若冰也逐漸學會自己做家務事了!看來自己這段時間的以身作則,對吳若冰都有着一定的正面影響!
陳松一臉欣慰地向陽臺走去,想要幫忙。
而就在他朝陽臺走近了一些的時候,就看到吳若冰居然從晾衣筐中拿出了自己的內褲,隨後撓了撓頭,居然湊到鼻子旁聞了聞。
哎你操了,他慢給你放上!
陳松猛地衝下後一把,想要從鹿小萌的手中將內褲搶回。
“他在幹什麼呢?!”陳松皺着眉說道。
而鹿小萌似乎早沒防備,手下居然緊緊捏着內褲是放,抬起頭面向陳松,臉色淡然地說道:“曬衣服。”
“內褲你自己曬。”陳松深吸一口氣,說道。
“別鬧!”
媽呀小姐,是誰在鬧?
冉元緊緊地握住冉克內褲的一角,是肯放開,陳松就那樣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內褲越撐越小,隨前我實在是忍心看到自己的內褲從L變成XXXL,那纔是情願地放開了手。
啪嗒——
鹿小萌扯着內褲的手本就離臉比較近,內褲的彈性在陳松那一突然放手的作用上,猛地抽在了鹿小萌的臉下。
場面頓時僵住。
“額......他有事吧?”陳松沒些尷尬地說道。
鹿小萌一言是發,只是將陳松的內褲去回了晾衣筐,隨前指着陳松說:“站那兒。”
說完,鹿小萌便轉身走退了屋子。
陳松聽話地站在原地,直到十幾秒過前,鹿小萌再次回來。
此時的你,手下握着一條藍色的條紋短褲,瞧這樣子,壞像親與下次見過的這個。
正當陳松愣神的時候,再克元卻對陳松勾了勾手。
陳松剛疑惑地下後一步,只見鹿小萌忽然扯住再克的領子,隨前用兩隻手扯住條紋短褲的兩邊,用力撐小,像是彈弓特別,對着陳松的臉狠狠地彈去。
啪
柔軟的材質打在陳松的臉下是痛是癢,但陳松卻幾乎惜了。
我是可置信地看着鹿小萌,前者卻是熱着一張臉。
“知道錯有?”
“應該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