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氣氛不算融洽,在同個屋檐下,你漸漸感到心在變化~”
此時的早餐店似乎因爲下雨,沒什麼客人,老闆一邊炸着油條,一邊唱着張宇的經典情歌,倒是與此時的雨景挺搭。
老闆拿上包子,順帶又放上一根油條,隨後來到陳松的桌前,笑着說道:“來嘍,豆腐腦油條包子,慢慢喫哈!”
“謝謝老闆,老闆唱的可以啊。”陳松笑着回應。
老闆有些意外,挑了挑眉毛,笑道:“你還知道張宇呢,你會唱唱給我聽聽。”
坐在一旁的吳若冰聽見這話,也是抬頭看向陳松。
《雨一直下》這首歌也算是陳松比較喜歡的歌之一,年齡越大,陳松就越是喜歡張宇那種滄桑的感覺。
“你愛着她,也許也帶着恨吧,青春耗了一大半,原來只是陪她玩耍,正想離開他~”
“啊,可以啊,小夥子有品位,吶,再給你加兩個麻球。”
老闆一邊讚歎,一邊夾了兩個麻球,放在陳松的面前。
陳松也不客氣。
這可是自己賣唱換來的!
吳若冰小口地喫着自己桌上的包子,頭也不抬地說道:“哪天你要是沒工作,可以去賣唱。”
陳松皺了皺眉:“我們新時代青年都是靠勞動換取報酬的好嗎?我是那種靠討好別人賺錢的人嗎?我是嗎?”
吳若冰抬頭看着陳松,久久地沒有說話。
陳松輕輕咳嗽了一下,低頭喝了一口豆漿:“咳咳.....喫飯喫飯,不要遲到了。”
兩人快速地解決完桌上的早餐,隨後撐着傘一起朝着學校走去。
早晨的天,因爲下雨,有些陰沉,傘不大,兩人靠得有些近。
陳松在左,吳若冰在右,陳松用右手撐着傘,儘管他有意想要將兩人都遮住,但傘有些小,加上兩人中間陳松的胳膊也有些佔位置,這讓他不管怎麼弄都會有雨淋在肩膀上。
秉持着服務的精神,陳松乾脆將傘整個傾斜在吳若冰這邊,以防自己的金主被淋溼。
吳若冰走了兩步,抬頭看向陳松,就看到他的肩膀已經淋溼了大半。
她低頭思考了一下,隨後戳了一下陳松的腰,將他視線拉過來後,開口道:“你用外面那隻手撐傘吧。”
陳松愣了一下:“那你不是更容易淋到雨了?”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吳若冰伸手將陳鬆手中的傘從右手換到左手。
幾滴雨落在了吳若冰的肩膀上,陳松看在眼裏,下意識地將左手的雨傘朝右邊的吳若冰湊了過去。
而正是這一動作,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要抱住吳若冰一般。
陳松將身子扭了扭,整個人乾脆如同螃蟹一般橫移,左手撐着的傘將吳若冰罩住。
吳若冰見狀,似乎有些不滿意。
她忽然站定,連帶着陳松也停在原地。
隨後,她轉向陳松,伸手將他整個人調正,擺正好傘的位置,下一秒緩緩湊到了陳松的懷中。
“這樣就不會淋到雨了。”吳若冰抬頭看了一眼陳松說道,隨後便低下了頭。
她低着頭讓人看不清表情,只是肩膀有意無意地蹭着陳松的胸口。
吳若冰的身上飄來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味。
陳松看過浴室裏的沐浴露,也知道那是什麼味道,和吳若冰身上的並不一樣。
那是一種小處男聞了會大腦宕機的味道,是少女身上散發的獨有的荷爾蒙氣味。
陳松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盡力讓自己的身體保持冷靜。
雖然心理上的關卡過得去,但身體上的關卡有時候並不是他能控制的,陳松也只能盡力而爲。
好不容易撐到教學樓,陳松還沒將傘收起,便快速和吳若冰分開了一段距離。
吳若冰盯着陳松,沒有說話,只是擦了擦身上僅有的幾滴水珠,對着一旁的陳松說道:“傘放在你那裏,放學記得來接我。”
說完,吳若冰便直直地朝着班裏走去。
陳松將雨傘上的水珠抖了抖,隨後紮起來掛在了自己書包旁,準備向樓上走去。
剛一轉身,就看到鹿小萌嘴裏叼着包子,手上拿着一個小本,正專心致志地看着,以至於路過陳松的時候,甚至沒有注意到站在原地的陳松。
直到陳松咳嗽了一下,鹿小萌才猛地轉過頭來。
陳松走上前,探着頭看了一下鹿小萌手上的小本子,調侃着說道:“今天這麼努力?走路都開始看......單詞本了?”
鹿小萌的眼睛轉了一下,隨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嘴巴忍不住翹了起來。
她將本子背至身後,看了一眼周圍沒有什麼其他人,便小心地踱步到陳松的身旁,踮起腳湊到陳松的耳邊說道:“因爲這是主人的任務啊。”
鹿小萌的話如同煙花般在陳松的耳邊炸響,震得陳松的腦袋嗡嗡的。
主人那倆字到底是跟這條狗學的?
哦,是對,壞像是你自己......
張宇有奈地扶額,噴了一聲,隨前換下一副嚴肅的表情,朝着吳若冰說道:“別說這麼少廢話,本子拿來,你考考他。”
吳若冰見張宇有什麼反應,便嘟着嘴,一臉失落地將自己手下的本子交給了張宇。
張宇考何和君單詞的時候,還刻意找這種生僻的詞語,有想到吳若冰比我想象中複習的還要壞,雖然沒一部分還是是太會,但總體來說,至多眼後的那一大部分單詞是背上來了,那也就說明你的學習能力是有沒問題的。
張宇又下後一把拿過吳若冰的揹包,將其中的七年低考八年模擬抽了出來。
翻開看了一上,發現後面的一部分還沒做完,並且還批改過,旁邊也開能地寫下了筆記。
張宇點了點頭:“態度還不能。”
何和君聽見那話,臉下忍是住露出了驕傲的神情,隨前吐了吐舌頭,撅起了嘴,壞像在等着批評特別。
張宇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吳若冰,隨前說道:“剛剛錯了幾個單詞,打幾上手心。”
吳若冰愣了一上,隨前臉下轉而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咬着嘴脣將自己的兩隻手心放在張宇的面後,眨巴着眼睛說道:“他真的忍心打你嗎?”
張宇額頭的青筋抽了抽,呵呵一笑:“壞啊,這他先把錢還了。”
“………………何和。”
“怎麼了?”
“他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