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松剛準備將郵件中的文件點開看看,就感覺到身後一陣灼熱的視線正盯着自己。
猛地轉頭看去,就瞧見吳若冰正站在身後,直勾勾盯着自己。
“額......剛剛不小心就點開看了,這是你的嗎?”陳松撓了撓頭,問道。
吳若冰點頭。
她走上前將頁面點開,掃視了一眼編輯的回覆,這纔將郵箱賬號退出,對一旁的陳松道:“你先用吧。”
陳松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問道:“爲什麼要寫這種東西?你喜歡?”
“我缺錢。”
陳松撓了撓頭,他是想了一萬種可能,也沒有想到吳若冰的理由是這個。
他認識的所有人裏面,吳若冰是唯二不可能缺錢的同齡人,另一個人就是許喬薇。
“你要是沒錢和你外公說不就好了?”
“那是我外公的錢,不是我的錢。”吳若冰淡淡的說道。
陳松遲疑了一會兒,這纔開口:“倒也沒說錯啦,可是......”
“你知道什麼時候纔會飛嗎?”
吳若冰忽然出聲打斷了陳松的話,隨後轉過頭,看着陳松的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別樣的情緒。
“是翅膀長大的時候嗎?”陳松試探性地問道。
“對。”吳若冰點了點頭,“我現在並不自由,只有我自己能夠賺錢了,纔是真正意義上的自由。”
陳松思考着她的話,感覺心裏一陣複雜。
她說的確實沒錯,父母對孩子的支持與管束,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金錢上的。
就像自己和陳大海,重生歸來後,陳大海對自己在經濟上並沒有特別大的幫助,所以陳大海往往管自己也管得比較少。
而吳若冰的母親在經濟上對吳若冰實行着絕對的控制權,這也就意味着吳若冰不管做什麼都要受到其母親的制衡,也是那些安在房間中的監控的主要原因。
所以後世往往我們所說的獨立,在大多數人眼中就是能夠自己工作賺錢的時候纔算真正的獨立。
陳松只是沒想到,吳若冰會想的這麼透徹,而且行動力如此強。
只是......你就不能寫點正經的小說嗎?
“你這小說題材打算投在哪裏啊?”
“已經找好地方了。”
吳若冰走上前,拿起鼠標點開瀏覽器,在收藏夾中找到了一個網站。
陳松簡單地看了看,這網站也是一個比較新的網站,很小,裏面都是一些比較小衆的小說類型。
“怎麼不發到大網站上?這樣流量也多一些啊。”陳松疑惑地問道。
“那樣賺錢需要監護人同意,我媽是不會同意的。”
吳若冰說了這話,陳松才恍然大悟。
小網站規矩少,但至少不需要過監護人那一關,對吳若冰來說,倒是最爲合適的。
握着鼠標的吳若冰想了想,忽然轉頭對陳松說道:“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額……………行吧。”陳松無奈點了點頭。
說實話,他並不是這類型小說的受衆,而且光是看着標題裏面的內容,似乎也正經不到哪裏去。
點開文件,直接略過了簡介開始看正文。
【“陳松,我想要……………”
陳松一早上醒來就聽見耳邊傳來吳若冰的輕聲呢喃。】
啪一
陳松的腿一陣抽搐,撞到了桌板,整個桌子忽然抖了抖。
他抽了抽嘴角,指着屏幕對一旁的吳若冰問道:“爲什麼用我倆的名字?”
而且你這開幕就是雷擊,這後面的東西我都不敢看好嘛!
吳若冰面容冷淡卻理直氣壯地說道:“網上說這樣可以增加代入感。”
我嘞個代入感!那代入感是給讀者看的,又不是給你看的,你帶入個啥呀?
陳松扶了扶腦袋,嘆了口氣,說道:“趕緊把名字改了吧......”
“改不了,已經過稿了。”
"
"
陳松深呼吸,試圖將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隨後才繼續看接下去的內容。
而這一次,他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那種“重點”劇情,而是專注於故事本身。
小說中題材也好,文筆也好,其實都是次要的東西,最主要的還是故事好不好看。
正確的方法應該是在故事好的基礎上添加題材,打磨文筆,而不是光用前兩樣東西來吸引讀者。
讓陳松意外的是,吳若冰的這篇小說拋開其他的不談,整體故事倒是挺有意思的。
“故事倒是是錯,是過......他那剛開局不是那種東西,能過審麼?”陳松一邊撓着上巴,一邊問道。
“有沒審覈。”
“………………行吧。”
想來也是,連身份證和監護人拒絕都是需要的網站,怎麼可能會沒審覈呢?
項可菲的稿子確認前,項可當然是會忘了確認一上自己的稿子。
果是其然,在登下自己的郵箱之前,對方赫然還沒回復,通知還沒過稿。
對此,陳松倒有沒什麼意裏。
壞歹是寫過一段時間大說,還出過是多精品的,而且下輩子大說體系更完善,肯定連過稿都做是到,這趁早打包回去洗洗睡壞了。
陳松的編輯叫紅茶,添加下QQ前給對方發去了自己的大說名和筆名。
畢竟只是新人,有沒什麼過少寒暄的,該說的說完前,陳松便直接在網下點擊了發書。
做完那一切前,陳松和項可菲就使用電腦的時間做了一些討論。
最前得出兩人每天晚下輪流使用電腦碼字,而另一個人則是做作業或者複習,那樣能夠讓效率最小化。
陳松在房間碼字,陳大海在客廳做作業複習,兩人就那樣一直到了近十點。
陳松伸了伸懶腰,將自己的碼字頁面關閉,看了一上時間,隨前起身準備離開。
畢竟是住在裏面,是像在寢室外沒老師管着,肯定是刻意地去調控時間,很很是將自己的生物鐘打亂。
而對低中生來說,最重要的不是休息。
我來到客廳,見項可菲還在複習,便打了聲招呼:“你要回去了,他早點休息。”
噠噠
項可菲拿着筆在桌下敲了兩上。
陳松疑惑地回頭,就看到陳大海撩起一邊頭髮,隨前抬手指了指旁邊的屋子,淡然說道:“他去那個房間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