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萱:“......”
陳松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震驚。
“不是說帶隊老師是體育老師嗎?”他面露疑惑地問道。
李梓萱點了點頭:“是體育老師沒錯,但是這次去上海比賽的學生裏也有女生,體育老師大多都是男的,其他老師也沒時間,我這個臨時的鋼琴老師就試着頂上去嘍。”
陳松恍然大悟。
李梓萱見陳松點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開口問道:“聽說你這次是去參加作文大賽?”
陳松點頭回應:“對啊,老師偏要叫我去,我也不想去啊。”
“作文大賽啊......那也就是說你也算個小文人嘍?”
“怎麼?忽然對我升起一絲崇敬之心嗎?”
李梓萱白了一眼陳松:“你可拉倒,文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陳松意外的挑了挑眉:“額......說的倒也沒錯。”
不說遠的,近一些年代的,像寫出“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了”的徐姓作家就是個實打實的渣男。
除此之外,說的上數的不論男女,擁有優秀文採,但人品卻壞到極致的文人不在少數。
很多時候,所謂的文人只是被詩文修飾過的普通人。甚至在某些時候,他們的內心因爲對某些事物的過度追求,比普通人還要惡劣。
兩人並沒有就這個話題停頓太多,李梓萱臨走之前,在陳松的腦袋上揉了一下:“上次說來聽我彈琴的,晚上有沒有空?”
“可以啊,晚自修第一節課唄,不過聽完我可要回去複習,你可不要想着留我。”
李梓萱捏起拳頭,一副威脅的表情,做事就要朝陳松揮去:“臭小子,說什麼呢?真是沒大沒小!”
陳松笑着躲閃。
兩人揮了揮手,隨後便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陳松來到座機前,撥通了陳大海的電話。
幾聲響聲之後電話接通。
“喂?”
那是一道女聲,陳松對這個聲音也非常熟悉。
正是趙碧君的。
趙碧君居然幫陳大海接電話?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趙碧君現在和陳大海在一起?
看來兩人的進度非常順利啊!
陳松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趙阿姨?是我,小陳。”
“小陳啊,怎麼了?”
“是這樣的,張阿姨,之前我爸答應我一件事,只要我考試考到年級前50就同意。”
陳松這話剛出就聽到電話的那頭倒吸了一口氣。
趙碧君有些震驚的說道:“小......小陳,你考到年級前50啦?你成績這麼好啊?”
此時的趙碧君正在落地窗前喝着咖啡,陪着陳大海寫文章。
陳大海此時正甩着手從廁所中出來,看到趙碧君拿着自己的手機打電話,也沒有上前阻攔,而是用口型無聲的問道:“誰?”
趙碧君解釋道:“小陳打電話過來說他考到了年級前50!”
陳大海的眼睛瞪得比趙碧俊還要大。
陳松的成績,他是最瞭解的,肯定算不上好,就要不然也不會考上江南一中這個靠各種特色專業提高升學率的學校。
而就算考上這個學校,陳松的成績在入學時也比較靠後。
他當即笑着坐到一旁,接過趙碧君手中的電話,對着電話那頭的陳松興奮說道:“兒子,你真考到年級前50了?”
陳松吸了吸鼻子,學着蕭天帝的口吻說道:“僥倖,僥倖。”
陳大海還要詢問一些細節,但被陳松打斷了。
“老爸,既然我已經達到要求了,那之前說好的事情......”陳松笑着說的。
聽到這話,陳大海猶豫了一下。
畢竟當時自己是覺得陳松必然做不到才這麼講的,結果眼下,陳松居然真的考到了年級前50。
難道自己真的要讓他寫小說嗎?
坐在陳大海一旁的趙碧君卻是有些着急了:“孩子都做到了,你就讓他去唄。”
“可是......”
陳大海猶豫着,隨後將自己和陳松的約定都說了出來。
趙碧君一開始有些意外,但隨即皺着沒說道:“不管條件是什麼,我們做家長的答應了,就一定得做到啊,要不然一開始就沒必要答應,你說是吧?”
陳大海看着趙碧君,半晌,隨後羞愧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對啊,我還是做的不稱職,下次就不應該答應。”
陳松在電話那頭聽得額頭冒汗。
我還以爲你說下次一定說到做到呢。
還好,再熬一年吧,就能自己做決定了!
在得到陳大海的同意之後,陳松簡單講了一下,之後要做的準備,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鈴鈴鈴???
上課鈴聲響起,預示着晚自修正式開始了。
陳松回到班級,拿上幾本作業本裝模作樣的走出教室,朝着琴房的方向走去。
剛踏入琴房那棟樓,正好遇上許喬薇和一名同學結伴從外頭走進來。
那名同學陳松也認識,就是上次一起喫燒烤的,好像聽許喬薇提起過一兩次名字叫......劉子慧?
兩人在大門口碰頭,對視了一眼。
陳松剛想伸手打招呼,卻看見許喬薇哼了一聲,隨後別過頭加快腳步,走進了大門。
一旁的劉子慧也是有些意外許喬薇的表現,對着陳松招了招手,隨後快步跟了上去。
陳松打了聲招呼,也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我又惹她了?
女人的心思真難猜啊!
他也走進屋內,上了2樓,看到許喬薇鑽進了之前自己去過的那間琴房。
陳松便不再理會,朝着四周看了看,就看到最裏面的一間房間門口,李梓萱正站在門口。
她今天穿了一身褐色的風衣,配色也是偏沉穩,踩着一雙靴子,襯托得那條大長腿更加的修長勻稱,完美的腰臀比總是會忍不住讓人視線停留。
不管再看幾次,李梓萱都是陳松現在遇到過最有女人味的。
陳松走上前剛想打招呼,忽然聽見李梓萱一聲急躁的駁斥聲:“誰讓你們替我做決定的?我都說了,我不去!”
陳松一愣,知道現在不是去打擾的好時間,便站在一旁,別過腦袋,同樣望着窗外。
“我這個年齡怎麼了?我這個年齡不能自己過嗎?”
“我說了,你們不要替我做決定,如果一定要的話,那我走就是了。”
雖然李梓萱沒有說清楚,但陳松依舊聽了個大概。
估計是家裏人逼迫她做某些事情吧。
眼見着李梓萱講着講着從窗臺講到牆邊,最後抬頭與陳松四目相對。
在看到陳松的時候,李梓萱的眼神動了一下,隨後微笑着朝陳宋這邊走來,直到站在陳松面前,對着電話那頭開口道:
“所以我回來的時候帶個男朋友就好了是吧?”
陳松眯起了眼,看着眼前的李梓萱,身體漸漸朝後靠。
怎麼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