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松數了數藏在桌裏的錢,數目大概在小1000左右。
之前也不知道是誰送來的。
難道是吳若冰的某個愛慕者?
陳松很想將錢收下,畢竟自己本來就沒有和吳若冰談戀愛的想法,要是收下這個錢,自己的心裏也不會有不安的感覺。
但轉念一想,自己連對方是什麼想法都不知道,要是收下錢之後,對方找自己算賬,陳松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思考了一下,最後陳松還是將錢和紙張一起塞回了桌子內。
與其糾結這來歷不明的錢,倒不如想辦法怎麼改善一下吳若冰的心情。
既然答應了下來,劉老的待遇也不差,自己還是好好幹纔是正解。
一個是正規渠道,另一個連面都不露,陳松自然拎得清,該專注哪一邊。
今天還是考試,所以陳松依舊把心思放在了考場上。
上午是數學,也是所有學生最頭疼的科目。
但對陳松來說,難度倒還過得去。
畢竟還是高一知識點,沒有那麼多,加上陳松也有好好複習,江南一中的文化課算不上特別厲害,出的卷子難度自然也不高。
陳松完成試卷後,甚至有時間去檢查一遍題目。
隨後便是匆匆忙忙的喫飯,午休複習,直到下午數學考試結束,陳松才稍微忙空一些。
考試結束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於志晨也是將陳松叫到了辦公室。
當陳松看到於志晨的時候,後者整個人都是笑容滿面的。
他上下看了看陳松,捏了捏肩膀,又握了握手,滿意地點頭:“昨天的語文成績下來了,你考的不錯啊。”
“這麼快?多少分?”
“如果光是比語文成績的話,年級前20都沒有問題。”於志晨笑着說道。
於志晨對陳松的進步非常的滿意,畢竟陳松剛入學時候的成績在他這也是有記錄的,從當時的成績看,陳松在全校也就中遊左右。
江南一中人很多,每個年級算上特色發展中心的藝術生大概有800多人。
而就算是有一部分藝術生幫陳松墊底,陳松的成績也就在校內排到中等左右。
但這次考試,陳松的語文卻一舉爬上了全校前20,這足以證明陳松在學習上是下過苦功的。
陳松對自己的成績倒不是很意外,畢竟現在高一過去纔不到一半,語文要背的東西就那麼些,自己也是經歷過高考衝刺的,一些閱讀理解該有的答題技巧和作文的結構,瞭解的也很透了。
只希望其他兩科也是如此吧。
“謝謝老師,我會努力的。”陳松點了點頭。
於志晨也是露出了滿意的神情,但隨即又遲疑了一會兒,並沒有着急讓陳松離開。
“還有什麼事嗎?餘老師。”陳松意識到,餘志成似乎有話要講,便開口詢問。
“過段時間你有空嗎?”於志晨詢問道。
陳松愣了一下,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等着餘志成繼續說。
餘志成見陳松沒有說話,便直接開口:“新概唸作文大賽要進複賽的話,需要去上滬市直接參加現場答卷。雖然說之前已經過了初賽,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去參加複賽,畢竟這樣的機會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陳松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猶豫了一會,說道:“讓我考慮一下吧。”
如果只是在學校自娛自樂,寫點小文章,倒是沒有問題,但是去上海蔘加自己還真不知道會不會是丟人現眼。
況且新概唸作文大賽對自己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幫助。
陳松深知自己的實力完全夠不到作家的標準,自己能做的也就是寫點網文,賺點小錢罷了。
要讓它成爲自己晉升路上的幫助,陳松覺得自己做不到。
說到寫文,陳松倒是有想過自己是不是可以嘗試着寫一下小說呢?
現在是10年左右,網文這個行業依舊處在上升期,自己現在進入這個行業三到四年的時間,很快就會步入大學,到那個時候,網文才稱得上真正的百花齊放。
重來一次,陳松依舊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賺錢路子,特別是對他這樣沒什麼資本的人來講。
作爲一個普通人的陳松,想到的也只有比特幣炒房這樣衆所周知的路子。
但這些都要錢啊!
能讓自己不花錢就賺到錢的,除了乾點討好他人的髒活累活,也就寫網文是體面一點的了。
當然也不是說網文作者多高大上。
作爲一個寫過網文的人,他清楚的知道真正的撲街和頂部作者收入差距有多大。
很多人都難以想象,一個靠着全勤喫飯的人過得有多麼卑微,哪怕是讀者的一句評論,一個打賞都會讓他興奮好久。
走出屋外,陳松正想着寫網文的可能性。
現在要寫,肯定要電腦,而且要在學校附近租房子,這樣也方便自己更新。
學校外頭倒是有個小區,專門有一些陪讀的家長在那租房子,每天學生上下課,都是直接放學回家。
但這麼重要的事情,自己肯定要和陳大海商量,要不然老師那關肯定也過不去。
但像寫網文這麼花時間的事情,陳大海肯定不會輕易同意。
要是有個辦法,能夠讓自己每天找理由出去就好了......
就在陳松思考的時候,他的耳邊忽然響起了一陣噠噠噠的高跟鞋聲音。
抬頭看去,只見一個穿着風衣的中年女人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隨後停下腳步。
女人的衣服瞧着就不是一般的大衣,質感很好,包包鞋子似乎都是某個品牌的新貨。
除了那張讓人看了,就感到一絲壓力的臉,女人確確實實算得上一名長相極好的中年女人,臉上的皺紋絲毫沒有影響女人的美貌,反而襯得她更有一種成熟的氣質。
陳松向左跨了一步,想要躲開女人。
女人也向左跨了一步。
陳松又向右跨一步。
女人再次跟上。
陳松有些疑惑的抬頭,看向眼前的女人,剛要開口,對方卻先一步用帶着質問的話語開口問道:“你就是陳松?”
陳松呆愣的點了點頭。
自己應該不認識眼前的女人吧?
中年女人瞳孔微縮,隨後皺着眉問道:“就是你把我女兒從家裏帶走的吧?”
陳松沒由來的身上一抖。
完了,來了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