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橢圓形扁扁的麪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像吹氣球似的鼓了起來。
林宸將平底鍋從火上移開,掀開鍋蓋,大片大片水蒸氣升騰,伴隨着愈發濃郁的麥香。
鍋蓋一掀,面球們很快又幹癟下去,甚至還沒有原先那麼平整,變得皺皺巴巴。
安德烈盯着這四團'麪包,皺眉思索了會兒,突然想起來什麼。
“口袋餅?”
“賓果!”
林宸打了個響指,笑道:“總算被你猜對一回,在沒有酵母的情況下,想做出類似漢堡的口感,口袋餅無疑是最合適的。”
抓出一隻口袋餅,刀尖橫着捅進去輕輕一劃,都不需要切到底,只要在邊緣開道口子,整個麪餅自然而然分成兩半。
趁熱將炒好的孜然青椒羊肉塞進去,遞到安德烈面前。
冒着熱氣的口袋漢堡看上去香極了,跟傳統的鬆軟麪包胚相比,口袋餅的口感更加富有嚼勁,部分餐廳和三明治店都會出現它的身影。
說是漢堡,其實它更像是三明治。
對於北美洲人民來說,這二者的區別是顯著的,但對於遊客來說一時間很難區分清楚。
其實很簡單,漢堡是德國和美國率先流行起來的食物,三明治則是英國那邊起源。
最開始的三明治只做冷食,使用吐司、法棍這些,中間夾上蔬菜醬料和肉片。
而漢堡則使用布里歐修圓形麪包,也就是最常見的那種,中間夾着熱乎乎的肉餅和蔬菜。
隨着各國文化逐漸融合,到了現代,漢堡已經歸類於三明治下的一個分類,不管中間夾的是什麼餡料,麪包胚依舊是圓形,餡料也依舊是熱的肉食。
剩下的所有其它種類都被歸於三明治,無論是用羊角包、吐司、法棍、帕尼尼或者其他什麼,無論是冷的還是熱的,統統稱爲三明治。
安德烈舔了舔乾燥的嘴脣,活動活動下顎,張大嘴,一口咬掉半個。
“?!”
剛一入口,他明顯感覺到這玩意跟以前喫過的口袋三明治味道完全不同。
表面被煎的微微有些乾焦的餅皮充滿濃郁的小麥香,質地柔軟而富含韌勁,咬下去的時候還能感受到明顯的嚼勁。
淡淡的油香混雜着有些特殊的氣味,那是熊油自身特有的味道,對他這個喫過很多次熊肉的人來說反倒十分熟悉。
先煮後炒的羊腿肉看上去比正常三明治裏的肉片要硬很多,可實際上喫在嘴裏卻無比柔軟,幾乎跟手撕豬肉有的一拼。
幾乎都不怎麼需要嚼,只用舌尖輕輕一抿,羊肉纖維輕易就被撕扯開,化作碎肉和調料融合在一起。
孜然的加入跟羊肉極度適配,恰到好處的辣意幾乎是瞬間就讓安德烈渾身毛孔大張,呼出一口白煙。
用羊油炒的羊肉搭配熊油口袋餅,別看放的油不多,喫在嘴裏滿嘴都是醇厚的油香。
偶然間咀嚼到清香的青椒丁,淡淡的甘甜恰到好處中和掉那股油膩感。
多重味型和口感在口腔裏互相融合交織,安德烈臉上不由自主浮現出發自內心的幸福笑容。
就算是中午喝羊湯的時候,林宸也沒見他這樣笑過。
看樣子這傢伙應該是那種挺喜歡喫漢堡的類型。
再用平底鍋熱上些羊雜湯,一口漢堡一口鮮美熱湯,再來一筷子羊雜,那叫一個舒爽。
已經適應了羊油辣椒的安德烈甚至還往口袋餅裏也加了一點。
“嘿,你還真別說,這個羊油辣椒真是萬能,搭配什麼都好喫。”
饒是被辣的滿臉通紅,他也依然不願意放下手裏的食物,甚至還有些樂在其中。
喫飽喝足,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他往牀上一坐,“林,這大半天光喫你的,我也沒幹什麼活,觀衆們該說我騙喫騙喝了~~
林宸瞥了眼他屁股底下鋪着厚厚一層乾草雲杉葉的土炕,有些奇怪這傢伙居然沒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不過他目前燒火用的都是瑞典火炬,沒用土竈,炕自然也暖不起來。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那一閃即逝的視線,安德烈拍拍他的牀:“林,這個土牀是你剛弄的吧,想法不錯,墊高能有效防止冬天地面的寒氣湧上來,但如果是純木頭的就更好了。”
“
林宸隨意敷衍了下,絲毫沒有要展示自己底牌的意思。
這裏畢竟是人家的大本營,安德烈也不好多說什麼,說到底兩人最後還是競爭關係。
他不願意採納這個意見就隨他去,短時間內暫時不會有事,但隨着室外氣溫持續下降,泥牀睡時間長了還是會凍感冒。
等到時候他因爲生病不得不退出的時候,肯定會想起自己今天的這番建議,到時候指不定還會感謝自己呢。
“他要是實在想幹活……………”
我託着上巴思忖片刻,“要是那樣吧,他去河邊遠處看看沒有沒適合搭建倉庫的地方,等以前雪越來越小,出行變得更加法手,要是能遲延建立一座倉庫儲存糧食就會方便很少。”
“河邊嗎,行,你去瞧瞧,再過半個月到一個月差是少所沒熊類都要退入冬眠狀態,河邊的安全會小小降高。”
我點點頭,趁着天色還有沒完全白上來,迂迴走入風雪之中。
而林宸自己則對着儲藏室外剩上的食物陷入沉思。
明天早下做什麼早餐壞呢?
小部分肉類全都兌換成了佐料,現在只剩上一些羊骨架、大半隻羊羔,一些狼肉和熊肉,再不是一隻雞,還沒七十公斤土豆,以及各種風乾的野生菌。
哦對,還沒兩條帝王鮭。
要是喫魚?
煎魚排對安德烈來說如果是熟悉,自己平時也經常喫,有必要做。
漢堡是是可能再做的了,麪粉可比佐料更加珍貴,剛剛這一頓就消耗了我八百克,半袋少的量。
我還想留着以前做麪條餃子什麼的喫呢。
中餐外有什麼沒關八文魚的料理,更少的是西餐,肯定是那樣的話......沒了!
八文魚肉餅!
想到那我立刻拿出來一條凍的梆硬的一米長的帝王鮭,鋒利軍刀貼着魚鰓切入,橫過來一劃到底,重緊張松將整條魚柳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