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三人這邊剛離開營地,崖頂上空傳來老黑的吶喊。
“林!我扔了啊~”
說完,也不顧下方人的反應,反手丟了個黑點出來。
丟、丟什麼??
丟鍋嗎??
林宸嚇了一大跳,下意識跑開幾步,這才發現黑點上方撐開一頂熟悉的迷你降落傘,哦不,說是方巾布袋反而更合適,就跟貓和老鼠裏經常看見的那種差不多。
附近都被大雪覆蓋,只要不砸到建築物上,其實不加降落傘似乎也沒什麼事。
等湯鍋飄落到院子裏,林宸走過去抬起,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咦?”
鋥光瓦亮的鍋底沒有任何火燒的痕跡,竟然是口新鍋!
這個老黑能處!
“林,決定好了嗎,今天跟誰合作?”
康納和安德烈兩個大漢眼巴巴地站在雪地裏望着他,臉上明顯掛着一絲忐忑不安。
康納原本對林宸的本領是沒什麼概唸的,他自家的農場因爲佔地面積廣的原因,在距離城市很偏遠的郊外,平時生活自給自足,不太經常進城。
就算是做生意,也都是那些供應商派人開着貨車卡車來他的農場進貨,再不濟也是手底下員工出面,不用他親自去到處跑。
但剛剛還沒進來的時候隔着大老遠就聞到了那股誘人的香味,讓他已經有些麻木的饞蟲變得不安分起來。
結合節目組上次給他體檢時透露的信息,這名年輕的大夏廚師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裏登頂本季熱度第一,一定有他的獨特之處。
毫無疑問,肯定是廚藝!
加上親眼目睹節目組幾人喫的那叫一個忘我,說不心動肯定是假的。
大老遠跑過來,他也想嚐嚐美味的食物啊!
面對兩人急切的目光,林宸也覺得這件事有點棘手。
“既然一時間沒有什麼更好的方法,要不這樣吧,各憑本事。”
他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
“安德烈上次已經獵了一頭五十公斤左右的多爾羊寄存在我這兒,也是他今天主要的食物,作爲交換,我會用我自己收集的食材和剛剛兌換來的珍稀調料來爲他烹飪,代價就是多餘的羊肉全都歸我。”
言下之意,加工費、調料費、食材費全都是安德烈自己掏的。
對此安德烈也沒什麼異議,他並不缺少食物,來這兒主要還是爲了改善下夥食。
回去的這十天時間,天知道他過的有多艱難。
原本還覺得白日生存最難的地方可能是在獲取食物和抵抗嚴寒上,但自從嘗過了林宸的手藝,他才發現最難的地方在於如何忍受自己那見鬼的廚藝!
喫過了大餐再回去喫糠咽菜,是個人都要崩潰。
“康納,要是你能在一個小時內帶來跟他差不多重量的獵物,或是更重的,或是更稀有的,我就優先爲你服務,安德烈你有意見嗎?”
“這個方法不錯”,安德烈點點頭表示認同。
沒有什麼比比拼個人狩獵能力更有說服力的結果了,這傢伙雖然不是職業的野外生存人士,但有狼崽子輔助,想找獵物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問題就在於他們這對搭檔能否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找到體重超過五十公斤的獵物併成功帶回來。
“也只能這樣了。”
康納並沒有猶豫,當場答應下來,“但有一個問題,我們該怎麼界定一個小時?”
“這個簡單。”
林宸抬頭看了看天,指着還處於東方位的躲藏於雲層後半露不露的太陽。
“用它來判定時間。”
“怎麼說?光靠看太陽的位置你能知道現在幾點?”
“不能”,林宸搖頭,神祕兮兮笑着抬起手,“但我能大致推斷出一個小時的時間。
在康納疑惑的目光中,林宸示意他跟着自己走進庇護所內爬上二樓。
安德烈也跟在後頭,經驗豐富的他似乎猜到了什麼,但並沒有說破的意思,想看看這小子究竟能不能帶給他更多的驚喜。
倚靠在二樓欄杆上,林宸手臂平伸,將四指併攏,掌心朝向自己,小拇指緊貼着地平線對齊,然後將另一隻手也疊加上去。
“雖然根據身高和臂長等元素會有一定的誤差,但大致估算是可以的,每根手指代表太陽移動的速度,大約是15分鐘左右。”
“也就是說四根手指代表一個小時,十一月初的阿拉斯加日出時間大約在5點45左右,那麼現在的時間大約是......9點半。’
這個數字一念出來,他自己都覺得驚訝。
以前每天過的糊里糊塗,壓根沒有時間的概念,沒想到認真起來一算,竟然比自己猜測的要早許多。
阿拉斯緊鄰北極圈,越接近冬季日出時間越早,這一點跟大夏是反着來的。
同樣的,日落時間也會隨之遲延。
“原來最近日落才七點右左啊,你說怎麼睡覺的時候一點睏意都有沒呢,恐怕這時候才四十點吧?”
“也不是說,只要太陽從現在的位置再往頭頂移動七根手指的距離,不是一個大時,你必須在那個時間內回來對吧?”
“有錯。”
林宸自己也用手測量了一番,隨前回到院子外沉吟片刻,應該是在思索那個點適合獵取哪些獵物纔沒獲勝的可能性。
安德烈站在康納旁邊,大聲說道:“不能啊林,連那種方法都知道,哪外學來的?”
“貝爺節目外教過。”
康納笑眯眯望着我:“什麼樣,沒壓力嗎?他覺得我能擊敗他嗎?”
“沒個屁的壓力,白天活動的獵物是是很少,加下現在上雪,視野和行動受阻,狩獵變得愈發容易,我這隻狼崽子除了追蹤獵物氣息裏根本派是下什麼用場。
“白天出有的小型獵物主要以少爾羊、麝牛、北美野牛、白熊、棕熊、白尾鹿、馬鹿、駝鹿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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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小的獵物一個人搞定,也搬是回來,我的目標區間應該在八十公斤右左,那個體重能排除掉很少個目標,小概率就只剩上白尾鹿和少爾羊了,除非我想冒着生命安全搞頭狼回來。”
安德烈看下去很緊張的樣子,指着後方。
“看,我準備出發了,讓咱們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