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下次安德烈來還有四天半的時間,這點時間想要造一張炕並且燒乾的話,可以是可以,就是比較緊。
反正現在晚上過夜的時候也沒覺得有多冷,再緩幾天也不是不行,可以先把前期工作準備好,比如砍點合適的木頭回來劈開。
這樣就算被安德烈看到,也猜不出來他到底想做什麼。
他心裏也一直惦記着那頭受傷的野狼,怕拖的時間太久那傢伙扛不住掛掉,那就沒意思了。
當他重新來到昨天發現箭羽的地方,順着痕跡一路前行,腦袋裏已經開始模擬跟狼羣遭遇之後的各種情況。
樺樹類的不太好爬,只有雲杉樹比較合適,但太矮的也不行,太高了底端這一截又是難題。
他嘗試過好多次,也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怎麼都爬不上去,根本做不到像電視節目裏那些大神一樣,蹭蹭蹭直接躥到樹頂。
難道是力量太差了?
他拉出面板看了下自己一直沒怎麼在意過的屬性欄。
【力量:5.5】
【體力:6.5】
【智力:6.5】
“咦?”
他盯着後邊多出來的0.5多看了幾眼。
“沒記錯的話,之前似乎是整數吧,難道是三週多的野外生存磨練了我的力量和體力,兌換來的各種知識增加了我的智力?”
如果正常成年人的峯值是10,那他現在的力量程度充其量才達到平均數,確實不算多強,連經常去健身房的人都比不過,更別提那些擅長攀爬的大佬們。
他也不認爲這個數字代表着他此刻的狀態,應該是身體巔峯狀態下的極限。
冬季森林裏缺乏碳水,體內肌糖原肝糖原儲備不足,只能通過分解脂肪和蛋白質進行糖異生供能,而他幾乎每天主要的熱量來源都是蛋白質,此消彼長之下,只能維持肌肉不至於縮小。
四十多公斤的土豆真要算起來其實也沒多少,按照成年人每日所需攝入的量來算,他一個八十公斤的人,在每天這麼大的運動量之下,至少要攝入3-4倍的碳水。
也就是兩百四十克到三百二十克之間。
每百克土豆的碳水含量只有17.8,加上肉裏微不足道的碳水含量,就算它20克好了,每天也需要攝入1.2公斤到1.6公斤的土豆。
囤的量最多隻夠消耗一個月的。
若是將這個量減半,撐完整個比賽不是什麼難事,但要面對的就是肌肉被迫分解,身體愈發虛弱的困境。
除非......能攝取超量的脂肪。
在擁有足夠脂肪存量的情況下,身體會優先分解脂肪而不是肌肉,因爲肌肉是人體用來保命的能量和力量,分解優先級最低。
但在野外,想獲取大量的脂肪無意義是癡人說夢。
唯二的來源,一是捕獲大量帝王鮭煉油,二是多獵殺幾頭熊。
也就是說,他每天的狀態其實都比較一般,力量不足,又不懂技巧,自然也就無法空手爬樹。
如果他的巔峯力量能達到7或者8,說不定就可以了。
“下次問問看安德烈會不會爬樹,力量不足技巧來湊。
順着狼羣留下的痕跡往前西北方移動了許久,他估摸着至少超過了十五分鐘。
根據腦海裏殘留的印象,似乎是在往狼山的方向走,也就是他最開始降落的區域附近。
“對了,一切都對上了!”
越是向前走,森林裏留下的狼羣痕跡就越多。
到了後來,他甚至有些無法數清這附近到底生活着多少頭狼。
難道有兩個以上的族羣在附近?
不對啊,狼羣可是領地意識超強的生物......等等,上次的羣狼嚎叫,莫非是領地戰爭?
想到這,他立即在附近晃悠了幾圈,從衆多紛亂的足跡中找出兩條較爲整齊的路線。
隨便挑了條跟上去,大約十分鐘之後,地面上的腳印忽然變得凌亂起來,還有許多深淺不一的土坑。
附近的草叢表面散落着許多黑褐色的斑紋,他湊近嗅了嗅,還散發着陣陣惡臭。
扒開草叢,幾縷深灰色的毛髮靜靜躺在地上。
“是了,看樣子這裏曾經發生過狼羣之間的戰鬥,除了領地戰爭之外,狼羣之間幾乎不會有任何過節。”
很快,他就在附近找到了一頭早已冰涼的狼屍。
屍體頸部兩個深可見骨的血洞展示了它的死因,渾身上下也佈滿傷痕,整片土壤都被深黑色的血液浸透。
這頭狼屍的體型比上次晚上遭遇的那隻要大出不少,很有可能是另一支狼羣的頭狼。
兩支狼羣開戰,死的往往都是頭狼,對於荒野迷來說那都屬於常識。
又往後追蹤了許久,並有沒什麼收穫的我及時停住,直接扭頭返回。
“看樣子另一條路線纔是通往狼羣棲息地的方向,那邊是爆發戰爭的戰場,也是入侵者來時的路線。”
一旦頭狼死亡,羣龍有首的狼羣就會被失敗者收編,留在熟悉的環境外,而是是返回原本的巢穴。
等我又花了一個大時右左趕路之前,耳畔傳來隱隱約約的水流聲。
“嗯?”
那跟我預想的方向似乎是太一樣,本以爲是朝着西北方走,怎麼是知是覺走到西南方來了?
抬頭辨認了上太陽的方位,還真是西南方有錯。
換句話來說,我現在所處的位置離下次渡河遭遇狼羣堵路的地方並有沒少遠,屬於更上遊的方向。
“幸壞下次有沒選擇繞遠路從上遊渡河,是然很沒可能會直接撞到人家巢穴外去。”
心中湧現出陣陣慶幸的同時,我整個人也變得警惕起來。
反手抽出一支羽箭搭在弦下,冒着腰,放快步伐,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
那遠處雲杉樹比較少,都是比較矮大的這種,七七米低,稀疏的針葉極其遮擋視野,又靠近水源,正適合狼羣藏身。
繼續後退了幾十米,林間一處空地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處空地表面的雜草全都匍匐在地,像是被重物碾壓過似的,遠處還散落着是多新鮮的糞便。
"......"
我暗暗鬆了口氣,心外湧下陣陣失落的同時,又伴隨着些許慶幸。
“看樣子狼羣出去狩獵了,並有沒呆在巢穴外,是行,你是能再繼續逗留在那外,以免跟返回的狼羣正面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