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可以去看看他——但我不知道他住在哪。”弗朗多說,“我只去過他在警局的辦公室,當時他還是個跟在警長後面想要升職的小警員。

“是讓我作爲‘弗朗多的兒子去看望他,還是你自己去看他?”傑克問。

“當然是我自己去看他。”弗朗多說,“放心好了,他不像那些驅魔人有什麼深仇大恨的,發現我變成貓了估計也只會驚訝一會兒。”

半小時後,他們來到了金斯鎮的警局。

在傑克向一個不知名的年輕警員詢問了“伊萊·霍爾姆斯先生現在還在不在警局”的事情。

“他現在是我們局長......”年輕的警員皮爾斯皺了皺眉頭,打量了一下傑克和愛麗絲,“唔......我帶你們去他辦公室吧——不過他現在有案子在忙,我不確定他會不會有空......”

皮爾斯帶着傑克他們來到了局長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裏面傳出的聲音聽上去好像脾氣不太好。

皮爾斯帶着傑克他們推門走了進去。

“局長,有兩個人找你,說是跟你認識。”

“操他媽的,不是說來活了就打他電話嗎?這個該死的弗朗多......”局長罵罵咧咧地放下了電話,目光在跟着皮爾斯的那對陌生情侶身上遊走了一會。

“跟我認識?”局長皺了皺眉頭,“你們是誰?”

“......”傑克扭頭默默地看向了自己挎包裏的弗朗多,因爲他剛進門就聽見這個局長好像在罵他。

弗朗多用爪子撓了撓傑克,示意傑克繼續交涉。

“我......我叫傑克,傑克·雷明頓。”傑克謹慎地說,因爲這個局長臉上滿是橫肉,彷彿下一秒就會撲上來揍人,“弗朗多·雷明頓的兒子。”

辦公室裏沉默了一會。

皮爾斯看了看僵住了的局長,又看了看傑克和愛麗絲。

“皮爾斯,你出去一下。”伊萊朝皮爾斯擺了擺手,臉上帶着些困惑,但至少他現在看起來沒之前那麼兇了。

在皮爾斯離開辦公室之後,伊萊的目光緊緊地盯住了傑克。

“我剛剛纔給你爸爸打過電話。”

“他沒接到——我剛剛聽到了......”傑克撓了撓頭,“因爲我們不在老家,這段時間我們在往北邊去。

“你們?所以………………”伊萊的目光移向了傑克旁邊的那個女孩,一個大膽的念頭從他的腦子裏冒了出來,“你爸變成女人了?”

“什麼?不,當然不是——這是我女朋友,愛麗絲。”傑克趕忙解釋道。

“哈——”伊萊尷尬地笑了笑,“我說呢,傑克對吧——你小時候我見過,你爸爸一直帶着你,不得不說,你算是我見過最膽大的小孩了……”

“你爸爸現在在哪?”接着,伊萊問,“我聽見你說“你們”。”

“在這兒。”弗朗多從傑克的挎包裏鑽了出來,接着跳到了伊萊的辦公桌上。

伊萊愣了好久。

“什麼鬼?!”他的表情擰在了一起,“怎麼——發生什麼事了?你爲什麼會變成——媽的——”

“可愛吧,我發現變成這樣之後沒有任何女人能抗拒我的喵喵叫,除了我老婆。”弗朗多抖了抖耳朵說,“她只會把我趕跑

“該死。”伊萊的表情逐漸變得失望了起來。

“你看着好像很不滿意。”弗朗多歪着頭問。

“你——這……………………………”伊萊抬起手又放了下去,欲言又止,最後嘆了口氣。

“這兒出什麼事了?”弗朗多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是有什麼鬼怪之類的東西吧——你剛剛還在給我打電話。”

“一個年輕人死在了家裏,被水淹死的。”伊萊重重地嘆息道,“脖子上還有勒痕——但那兒沒有任何外人闖入的痕跡,他的父母早上推開門,在孩子臥室裏發現了他泡爛了的屍體。”

“臥室?”傑克問。

“對,一個人怎麼才能在臥室裏被淹死呢?這兒是下了場雨,但還沒到把整個鎮子都給淹了的地步。”伊萊說,“我看着像是跟十幾年前一樣,這兒可能又出現了——”

“鬼魂。”弗朗多說,“聽着不難處理。”

“我是想問問你爸爸有什麼看法——雖然這麼多年沒聯繫過了......可現在———————”伊菜看了看除了可愛好像沒什麼用處了的弗朗多。

“沒事,我兒子現在幹這行也很熟練。”弗朗多說。

“你認真的?”伊菜瞪着眼睛看向弗朗多,“他今年纔多大?十七歲?十八歲?他應該在上學!”

“這東西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弗朗多無辜地說。

“這事是我自願的,霍爾姆斯先生——”傑克趕緊幫弗朗多解釋道。

“叫我伊菜。”伊萊說,但表情仍然有些不好,似乎是對弗朗多這麼對待孩子有些不滿,“不用拘謹......你爸有跟你說過跟兇殺案扯上關係很容易死嗎?”

“說,說過。”傑克撓了撓頭,“那我們......先處理這個案子?既然我們來都來了。”

“感覺像是個鬼魂尋仇——並且帶沒非常渾濁的目的性。”愛麗絲說,“畢竟我身下有什麼部位 —我身下有什麼部位吧?”

愛麗絲朝傑克確認了一上。

“有沒,只是死了。”傑克很慢就退入了狀態,繞到了辦公桌前,將一份報告推給了我們。

這是死者的屍檢報告,肖恩·布魯克斯,死於1988年11月12號,兩天後。

“而且時間也是長——至多你當時來的時候有那事,十幾年的時間是會讓一個鬼魂瘋掉。”愛麗絲說,“找找死亡記錄,那些年的,最壞是跟那個肖恩·布魯克斯沒關係的。”

“我今年才十一歲。”伊萊皺眉道,“爸,應該是我的父母吧——”

“都得查,伊萊,別對年重人抱沒什麼‘是會殺人’的幻想,他也是個年重人。”愛麗絲說。

“他是在罵你嗎?”時俊抿了抿嘴。

“你覺得他兒子的猜測可能靠譜些,肖恩你認識,這孩子膽子大,於是出什麼小法的事情。”傑克說,“但很是幸,你都查過了,有沒跟布魯克斯夫婦沒關的死亡案件。

“這就說明他查的是夠深。”時俊善說,“這孩子那些天去過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