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等人來到了周小七的洞府,他的洞府比起餘思鴻的洞府來說,就簡陋了許多,衆人只能是擠在了大廳裏,隨便找了個角落盤膝而坐,大家也都沒有嫌棄。
“柳道友,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周小七問道。
柳雲一笑,“我這也算是赴了郭然的約了,那,我跟他之間的事情,也就兩清啦啊。”
“你想的簡單,那郭然是個拗性子,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啊。”餘思鴻說道。
“那就只能等着他打上門來咯。反正我們來此的消息,早就被傳遍了吧。”柳雲瞥了一眼門口,如今周小七的洞府門口,又是無數的傳音符。
周小七頭都大了,怎麼前幾天還在喫餘思鴻的癟,現在就輪到自己了。
“你不能這樣對我啊!”周小七哭着求道。
“放心,其實啊,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準備跟這個郭然比試一番,不論勝負,我也算是立足了,哎對了餘道友,你們那個選拔賽,什麼時候開始啊,幫我也報個名唄。”柳雲忽然轉移了話題說道。
“柳道友,你當真要參加那個選拔賽?”王婉問道,這件事情,其實柳雲早就表態過了。
“是啊,我認爲,我的機緣就在這次選拔賽,你呢?”柳雲看着王婉。
王婉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不過,既然柳道友這麼確定,那也算婉兒一個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震驚的看着他二人。
“你們可知道,選拔賽的殘酷程度嗎?”蘇晴小聲的問道。
“不進則死。”柳雲認真的說道。
所有人聽到這話,都是眉頭微皺,半響,馬山鳴搖了搖頭,說道:“同爲金丹後期修士,怎麼這話從柳道友口中說出,就這般的輕描淡寫呢。看來馬某,還是過不去這道坎啊。”
“是啊,每一次,都只有十個名額,卻足有上千名修士爭奪,任誰,都要考慮一二啊。”周小七嘆了口氣說道。
“也正是因此,才叫不進則死,如果不拼一把,我們始終都只能夠原地打轉。”柳雲淡淡的說道,好似是命中註定一般,他有一種感覺,這個選拔賽,自己是非參加不可。
就在幾人閒聊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鑼聲,衆人一愣,紛紛神識探查出去,就見門口有一修士,正是曹鷹,手拿銅鑼,正在敲響。
“聽好了聽好了,這裏有一個烏龜,名叫柳雲,盡是耍一些小聰明,只敢龜縮於此,怎麼?聽得到啊,敢出來嗎,哈哈哈。”曹鷹一邊敲鑼,一邊放聲大喊。
周小七一聽,臉色一紅,“大膽!竟然敢在我洞府門口造次,看我不宰了你。”周小七說着話,還瞥了一眼柳雲,見柳雲竟然是在呵呵笑。
“柳道友,你這都忍得了?”
“這有啥。”柳雲拿手掏了掏耳朵,笑道:“這個曹鷹啊,就是一個馬前卒,我早就想到了,他們會用此方法來激怒我,讓我上當,怎麼,你們都沒想到這一點嗎?”
誰都跟你是的,鬼點子那麼多啊。
“可這也是我的洞府門口啊!”
“那就轉移吧,我們去馬道友的洞府?”
“別!我們纔剛來,我看周兄的洞府,就有一種親切之感,我們多待一段時日。”
“你們別啊,柳雲,你管不管,我跟你說,你要是再不讓他閉嘴,我就把你趕出去。”周小七怒道。
“那你可想好了,我出去之後,可不會走遠,然後,我會跟那個曹鷹一起罵你個狼心狗肺。”
“你!”周小七氣的滿臉通紅,倒是讓蘇晴等人看的掩嘴直笑。
“蘇師妹,你笑什麼,這樣,我們去蘇師妹的洞府如何?”
“哎,你們害不害臊啊,還想去我的閨府,女孩子家的閨府也是你們這羣臭男人能去的,做夢啊。”
“那可怎麼辦?”
外面,曹鷹還在繼續的叫囂,不時的有修士飛過來詢問一二,有些是跟周小七親近的,勸曹鷹離開,結果,這個曹鷹是變本加厲,把周小七也連帶着罵了一遍。
氣的周小七抓狂不已。
“行了,我去會會他,你看你這定力,好歹也是金丹後期修士啊。”柳雲無奈的搖了搖頭,慢慢的朝着洞府外走去。
“柳道友,切不可魯莽啊。”空海提醒了一句。
“放心,該來的,總要來,這也算是,我爲選拔賽,提前熱身吧。”柳雲義無反顧的,走了出去,衆人見狀,忙跟了上去。
洞府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修士了,遠處,還有更多的修士在窺探,呂凌峯帶着郭然,也隱藏在某處,時刻關注着。
柳雲慢慢的走了出來,抬頭一看,曹鷹正一臉壞笑的看着他,手中銅鑼一敲,“喲,姓柳的,不當烏龜了,敢出來了?”
“我說,你這罵了半天,也該給我個交代吧?即便是不給我交代,也得給洞府主人,一個交代吧。”柳雲掏了掏耳朵,笑道。
“交代?你也配!像你這種雞賊的修士,我曹鷹長這麼大就沒見過,你說,郭師弟在擂臺等你,你做了什麼?”曹鷹大聲喊道。
“我做了什麼?我也去擂臺了,我可沒有食言吧。”
“可你沒有去郭師弟等待的擂臺啊。”
“那也沒人告訴我,他等在哪裏啊!”
“你!”曹鷹一時語塞。
“等一下,你要是替郭然討說法,可以,但是,你在人家周道友的門口敲鑼打鼓的,是不是也該給個說法啊?好,即便人家周道友大度,不似你似的,跟個小人一樣,可我不大度啊,你罵了我半天,我說曹鷹,我得罪你了嗎?這,該給在下一個說法吧。”柳雲句句在理,一旁圍觀的修士,紛紛點頭示意。
曹鷹一看,我靠,這小子邏輯好清晰啊,如今我把他給罵出來了,下一步呢?呂師兄呢?
他準備想辦法聯繫呂凌峯,忽然聽到柳雲繼續說道:“按照你們玉門宗的規矩,是不是,我們也應該擂臺見啊?”
“啊?”曹鷹一下子都懵了。
“說得對,你小子,就不是個好東西,剛纔罵的倒是解氣,怎麼,不敢擂臺見了嗎?”
“可別丟我們玉門宗的臉,同樣是金丹初期修士,人柳雲柳道友初來乍到,被你堵在門口罵了半天,是該上擂臺。”
“對,該上擂臺。”
旁邊那些早就看不慣曹鷹的修士,紛紛附和,而有些修士,則不以爲然,不過大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誰會去阻攔啊?喫瓜他不香嗎?
曹鷹一看這個情況,就有些慌,他雖然是金丹初期修士,實則心思活絡,這柳雲第一次來玉門離宗,就敢得罪郭然,當時的情況,他也在場,可不似是餘思鴻慫恿的,那麼就說明,這個柳雲,肯定有兩把刷子!
怎麼等了這麼久,呂師兄還不來解救啊?難道,他是把我當槍使了?想到此處,曹鷹就想退走。
“怎麼?曹道友,難道你只是一個會動嘴皮子的修士嗎?還是說,你們玉門宗的修士,皆是如此?”柳雲環顧四周。
譁!
這句話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圍觀的修士立刻羣情激憤!甚至有人當場就準備動手過來教訓柳雲,還好是被一旁的修士攔住了。
“曹鷹,你個軟狗蛋,跟他在擂臺上比試比試,不要挫了我們玉門宗的氣勢!”有個老修士,吹鬍子瞪眼的,甚是激動。
“對!曹鷹,接受!”
“接受!”
“接受!”
“接受!”
所有人都開始呼喚了起來,曹鷹無奈,瞪了一眼柳雲,“好,走,我們擂臺見!”
“好,前面帶路。”柳雲立刻飛到了曹鷹的身旁。
餘思鴻等人苦笑着搖了搖頭,這柳雲葫蘆裏到底是準備釀什麼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