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天符真人怎麼知道未來的事情,柳雲也很納悶,“會不會是有某種能夠看到未來命運的法寶,或者符??”
王婉搖了搖頭,顯然,她也是不知道的,“對了,老祖說過的功法?”
“哦,是這個。”柳雲遞給了王婉一枚玉簡,王婉接過玉簡,忙貼在了額頭查看。
“其實,在你第一次使用功法的時候,我就很疑惑,你修煉的功法,跟我這本功法,很像,但又不像,這是爲何?”柳雲問道。
“原來如此。”王婉眼睛一亮。
“你知道?”
“嗯,婉兒知道了,爲什麼,老祖失蹤了之後,天符門就開始了衰敗,其實,就是跟這功法有關?”王婉驚喜的說道。
“怎麼說?”功法而已,難道還能扯到一個宗門的衰敗?
“其實是這樣的,現在天符門所傳下來的功法,都是屬於外家功法,柳道友也看出來了,跟你修煉的非常相似,但又不同,因爲,老祖所修煉的,乃是天符門正統的內家功法。”
“內家?外家?哦,你家老祖當年失蹤,該不會是把內家的功法給帶走了,原來如此。”柳雲哦了一聲。
“是的,婉兒修爲不夠,所以一直不知道宗門衰敗的原因,若是缺少了內家功法,當然發揮不出來天符真經真正的威力。”王婉顯得很開心。
“那個,王仙子,既然如此,外家功法,可否拓印一份給柳某啊。”柳雲搓了搓手,他早就羨慕王婉施展功法的時候,身旁圍繞無數的發光符?揍別人的颯爽模樣了。
“這個,實在抱歉,此功法乃是我天符門的祕傳,若想要光大天符門,還需要此功法,所以。”王婉顯得很是糾結。
“哎我說,你這內家的功法,早就記在了我腦子裏了,我可沒有別的元嬰功法,這可是我冒死得到的,你這外家功法,正好結合,就給我得了唄。”柳雲有些不高興,看你那小氣樣。
“其實,柳道友並不適合修煉天符真經,你在荒境,肯定能夠找到適合自己的元嬰功法的。”王婉是鐵了心不能將功法給柳雲,實則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煉化了天符真人的本命符?以後,她隱約獲得了許多以前不知道的知識,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符真人的神魂傳承。
“切,不給算了,不過,我救了你不止一次,還給了你們宗門最重要的內家功法,至於我結嬰一事,你可賴不掉!”柳雲說道。
“柳道友,我該怎麼幫你結嬰?”說到此處,王婉臉色一紅,從一些話本當中總是看到一個橋段,就是需要女子的初夜,來幫助男主角提升修爲的,該不會,他,也要如此?
“你臉紅什麼啊,我怎麼知道,你家老祖又沒有說明白,反正,我要跟着你,一定就有機會結嬰的。”柳雲白了王婉一眼,小氣鬼!
王婉偷看了一眼柳雲,心裏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兩人結束了談話,衆人迫不及待的圍了上來,他們倆早就對好了說辭,就說那符?是柳雲意外發現的上古符?,跟天命符一樣的神祕,可能是因爲王婉是天符門弟子的緣故,於是就陰差陽錯的救了王婉一命。
大家一聽此話,哪個相信啊,噓聲大作,可也沒辦法,人家不說,你能怎麼着。
“行了,大家還是先恢復法力再說,這個地方,我總覺得也不是很安全。”餘思鴻打散了衆人,衆人這才結束喫瓜,紛紛恢復了起來。
此行說是探寶,一個寶物沒找到,還差點把命給搭進去了,柳雲這邊損失了王衝,王婉那邊,少陽是幕後主使,水然真人和許德宇殞命在他的刀下,可謂是慘烈之極。
三日後,衆人都恢復了七成實力,於是,連忙繼續往雲嵐谷其它地方轉移,行走了十幾日,又找了一處更加安全的地方,於是接着恢復起來。
就這般,休整一段時日,換一個地方,三個月後,一羣人總算是來到了雲嵐谷的外圍,再往外走,就是烏青狼的地盤了,只要穿過烏青狼的地盤,就可以正式出谷了。
“當真是不容易啊。”張謙嘆了口氣,和馮館長對視一眼,此行雲嵐谷探寶,沒想到,竟然是落入了少陽提前準備好的陷阱,還好,這小子最後被天雷給劈死了,要不然,結果還是兩說呢。
“是啊。”餘思鴻也跟着感嘆了一句,“對了諸位,越過烏青狼的地盤,就正式出谷了,之後,諸位打算幹什麼?”
什麼幹什麼?當然是哪來的回哪去啊,不對,他這話什麼意思。
在場的都是人精,少陽沒了,餘思鴻現在就是領頭的,他這話的意思,看來是別有用意啊。
如今少陽團體裏,王婉徹底倒戈,經常是呆在柳雲的身旁,就只剩下了馮晨一人僥倖存活,他這話,是對我說的?
想到此處,馮晨忙拱手道:“此次探寶,一波三折,在下能夠僥倖存活,實屬不易,這都多虧諸位了。”
“哪裏哪裏,馮道友,客氣了。”
“等出了雲嵐谷,在下就回去船帆洞,好生的閉關一段時日,這冒險、探寶的事情,以後能不做了,不做了。”馮晨哈哈一笑說道。
餘思鴻環顧一圈,看了看衆人,隨後認真的說道:“諸位,這次我等能夠死裏逃生,都是多虧了天意,有幾件事情,我想跟各位說清楚了,以免日後惹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衆人一聽餘思鴻的話,紛紛都嚴肅了起來。
“這第一,關於少陽的死,以及他的所作所爲,我希望各位,一個字都不要透露出去,尤其是天命符和天雷,以及,王婉仙子和天符門。”餘思鴻掃視一圈,最後盯着王婉,說道。
王婉一愣,臉上表情非常的不自然,看來,自己想要光大宗門,還需要過餘思鴻這一關啊。
“餘道友,你說的這些,小女子是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別說是天魔宗的少宗主少陽道友身死這樣的大事,那天雷,若是說出去,只會招惹禍端。”王婉上前一步說道,“至於天命符和婉兒,我能夠活下來,都多虧了柳道友,自然更不會說出去了。”
“如此甚好。”
“放心好了,這裏發生的一切的事情,老夫我是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的。”馮館長說道。
“我們小小金丹初期修士,這說出去,那肯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啊,哎呀,等這一次回去,我就好生的修養一段時間,什麼修仙不修仙的,當真是嚇人啊。”張謙也附和了一句。
“柳道友和周仙子,接下來有什麼安排?”空海看着柳雲說道。
柳雲一愣,扭頭看了一眼張謙,抱歉的說道:“張兄抱歉,不能夠跟你一起回白狼府了,柳某和師姐,接下來要跟着王婉仙子。”
“還要跟着?”你個色胚啊!都什麼時候了?你自己都搭上了一枚超級符?,怎麼?想要回本啊。
“對,有些事情,不方便跟各位透露,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不過,在下是跟定王婉仙子了。”柳雲說道。
“那我只能跟着師弟了。”周詩怡也表態。
“既然如此,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天音寺看看,我宗門對各路修士,都是始終敞開大門迎接的。”空海雙手合十說道。
“哎哎哎!怎麼還搶人呢!人柳雲道友之前都問過我了,說想去玉門宗呢,再說了,這裏離你們天音寺十萬八千裏呢,可距離我們玉門離宗,可不遠。”餘思鴻立刻開口反駁。
“這不最後都要看柳道友的意思嗎。”空海竟然沒有放棄。
得!這兩人看來是最不放心柳雲的。
柳雲看了一眼王婉,問道:“王婉仙子,你接下來準備去哪裏?”你去哪裏,我就要跟去哪裏啊,你倆不放心,要麼打死我們,要麼就一起跟上唄。
衆人一時間都看向了王婉。
“我?我想回宗門。”
“你找死啊!”餘思鴻瞪了她一眼。
“什麼?”
“少陽雖然是不是天魔宗最得寵的少宗主,但也是天魔宗的少宗主啊,他死了,你以爲天魔宗的人能不知道?現在,天魔宗的人可能就在趕來的路上,他們很快就會查明白,少陽當時跟了哪些人。”餘思鴻說完話,還看了一眼馮晨。
馮晨心裏咯噔一下,靠!對啊,那可是少陽少宗主啊。那我怎麼辦?
“餘道友,在下?”
“你就自求多福吧。”
“別啊!我也仰慕玉門宗許久了。”
“我建議你跟着馮館長和張道友,興許,還有一條活路。”餘思鴻嘆了口氣說道。
馮晨一聽此話就急了,立刻湊到了馮館長兩人的身旁開始嘀咕起來。
“那、那、那我宗門呢?他們會怎麼對付我宗門!”王婉有些着急的問道。
“別急,天符門,可不是什麼三流門派,天魔宗不會爲了少陽一人,就去滅了天符門的,倒是你的親人,可能會被連累,如果你執意要回去,那,纔是最大的麻煩。”餘思鴻說道。
“天魔宗的手段殘忍至極,若是找到了你們其中的任何一人,他們絕對不會廢話,會直接動用搜魂術。”空海也說了一句。
媽呀!馮晨都快哭了。
“怎麼會這樣!”
“我建議,王婉仙子跟着我,去玉門宗,運氣好的話,應該能夠順利回去吧。”餘思鴻看了看天空,說道。
他和空海對這件事情,早就討論過了,天魔宗的人過來,若是查到了天雷的蹤跡,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查明真相的。
“柳道友,我該怎麼辦?”王婉是想問柳雲,他家老祖當年有沒有說過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柳雲摸着下巴思索片刻,有點難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