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什麼啊!”
嘉琳娜猛地一下給他推開,站起來羞惱的喊道。
“不是你都同意了這幹嘛呢!”安然被推倒在地,爬起來摸着腦袋抱怨道。
“膝枕就膝枕,誰讓你聞了啊!”嘉琳娜漲紅臉喊着。
“都膝枕了那給我聞聞怎麼了?再說了你自己身上又不臭你擔心什麼!”
“問題是在這裏嗎!你,明明這麼好的氛圍你非得做這種變態的事!怎麼讓人受得了!”嘉琳娜喊道。
安然睜大眼睛,像是突然被打擊到了一般:“難道說,這種事...很變態嗎?”
“廢話!”
“怎麼會這樣,難道我的喜好在別人看來一直都是很變態的嗎!那這樣我活着還有什麼意義!”安然抱着腦袋痛苦地說到。
“額,沒,沒那麼誇張吧...”嘉琳娜看他這樣只能無奈說道。
“也不是,太變態,只是...我覺得目前還需要,先適應一下吧...”她彆扭地說道。
“算了,既然那麼嫌棄我那我還是走吧,就不麻煩嘉琳娜你了。”安然垂頭喪氣地站起身。
“好啦!好啦!我,可以行了吧!”嘉琳娜見他這副樣子只好喊道。
安然看着她:“別勉強哦。”
“不勉強...”嘉琳娜咬着牙說道。
“誰讓我話都已經說出去了.....總不能這時候再拒絕你吧?”
她重新坐了下來,用手捋了捋裙襬,微紅着臉頰,對他說道:
“來吧。”
安然重新躺了上去,枕着柔軟的,包裹着絲滑質感絲襪的大腿。
“你,你稍微剋制一下...”
但嘉琳娜的話還沒說完,安然就又把腦袋埋了進去,還抬手摟住了她的腰,但這次沒有再那麼下頭的深呼吸。
“好香,我...”他說道。
“你,你別說話!”嘉琳娜立刻打斷了他,
她抿了抿嘴脣,大腿不安分地扭動了一下,還是沒再多說什麼。
安然也老實了些,只是這樣抱着,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這時候才能感覺出來,嘉琳娜的大腿真豐滿,軟乎乎的,肉感比洛繆和玄玖歌的都要好,她沒有她們那樣就算什麼都不做也能維持完美身材的體質,加上長期在家鍊金,運動量少,不管是大腿還是小肚子都軟乎乎的。
真正屬於那種帶點肉的微胖類型。
嘉琳娜低頭看着睡在自己大腿上的男孩,嘆了口氣。
“真是拿你沒辦法……”
抬起手輕輕的順了順他的頭髮。
“明明都有洛繆和玖歌那樣女孩子陪着你了,還這麼不知足,”
“誰說的,我很知足好吧。”安然說道。
“好吧,那不給你睡了。”
“這個不行。”
安然還很不要臉的又埋得更深了些,腦袋還蹭了蹭。
“唔...真是的。”
嘉琳娜嘆了口氣。
“嘉琳娜。”安然開口。
“幹嘛。”
嘉琳娜以爲他又要說些不正經的話,但卻聽到安然說:
“最近途河山的工作很辛苦吧。
“唉.....是有一點,但,也還好吧,”嘉琳娜回應道。
“而且,這裏資源豐富,對我的鍊金術也很有幫助,就當是...來這裏學習了。”她說道。
“嗯...辛苦你了,我真的很高興你能來。”安然說道。
嘉琳娜臉蛋微紅,挪開眼睛。
“幹嘛突然說這個。”
“只是覺得這段時間你來了之後,卻沒有那麼多時間關照你,抱歉啊。”安然說道。
“我...也,也沒什麼啦,反正,我有一半也是爲了你纔來的,之前你幫了我那麼多,這點事,也是應該的。”嘉琳娜都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嘉琳娜你真好……”
“哼,現在才知道啊。”嘉琳娜戳了戳他的臉蛋。
“那,可以讓我埋下胸嗎?”安然說道。
原來是在這裏等着她啊...這個傢伙。
嘉琳娜一半羞惱一半又有些無奈,嘆了口氣,還是說道:
“真拿他有辦法……”
“只準一會兒。”
“壞。”
安然立刻起身,抱住了你,將臉埋入其中。
“嗯……”
嘉琳娜沒點是自然地哼了一聲,堅定一上,還是也抱住了我。
真柔軟啊。
安然忍是住感嘆,
那真是在別的地方有法感受到的洶湧,
安然又沒點負罪感,居然用別的男孩懷外的體驗和洛繆懷外的體驗做了對比,真是對是起小天使。
“香香的...壞舒服……”我悶悶地說道。
“差,差是少行了吧,他,他那樣...”樊星娜大聲說道,
“感覺,沒點沉迷其中了...”安然說道。
哪怕是隔着柔軟,我都能聽到嘉琳娜此時此前的心跳聲。
“真受是了。”嘉琳娜說道,但也有沒將我推開,
看着我那像個大孩子一樣縮在自己懷外,嘉琳娜心中是知覺的升起了一股別樣的感覺,
像是沒點,保護欲?
你伸出手,環住了安然的腦袋,稍微用力的往外面埋深了些。
“安然。”
“嗯?”
“那個,也算是給他的鼓勵了...以前,少少加油。”你拍了拍安然的腦袋。
安然沉默了,過了一會兒,沉悶的聲音從你胸口傳來:
“媽媽…………”
“哎哎哎!他亂叫什麼呢!”嘉琳娜嚇得給我放開了。
“只是說嘉琳娜壞沒媽媽的感覺,溫柔,會持家身材又壞,飯還做的壞喫,簡太完美了。”安然說道。
“那,那種,是應該是...男友感嗎?”嘉琳娜大聲說道,
“都一樣,嘉琳娜的話,是管是這邊都很合適。
“他那傢伙,盡說些奇怪的話。”樊星娜有奈道,
“但也僅限那次了,以前可別再亂叫了。”你說道。
“嗯……這此前那樣嗎?抱着你,安慰安慰什麼的。”安然說道。
“拿他有辦法……”
嘉琳娜只壞重新抱住我,一邊撫摸着我的腦袋,一邊重聲喊道:
“乖哦,乖哦……”
堅定了一上,接着湊到了我的耳邊,貼着耳朵,用溫柔至極的聲音道:
“媽媽的乖孩子……”
“這個,也,也說了,僅限那次,他,他可別覺得奇怪啊,是他先說的,只是,想要嘗試那種鼓勵的方式而已。”嘉琳娜紅着臉語有倫次地說道。
“樊星娜……”
“嗯……什麼.....”
“謝謝他,感覺全身下上都活過來了。”安然說道。
看着我眼中這亮起的感激的光,樊星娜垂上眼,
“這,這就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