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一愣:“啊?現在?大街上?”
“快試!”
見師父表情嚴肅,明心不敢耽擱。
他連忙從揹包裏掏出一張自己畫的驅邪符,掐訣唸咒。
......
毫無反應。
符紙還是那張符紙,沒有任何變化。
明心臉色一變:“師父,我......昨天還好使的!”
清微掌教鬆開手,深吸一口氣。
“這很正常。”
清微學教和明心對視一眼。
神像彎腰………………
結果呢?
那位李道長,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是導致他穿越到這個世界的元兇。
要不是因爲玉佩對他有特別的意義,他早賣掉貼補家用了。
這玉佩除了結實一點,看起來值點錢外,根本沒有任何特殊的。
“守夜人?”
“嗯?”李君低頭。
明心聽得一頭霧水:“師父,您到底在說什麼啊?”
“若不是老道如今距離那煉虛之境只差一線,根本就不會感知到這種區別。
這玉佩………………
他看着劉振國,眼神複雜。
清微學教走進房間時,劉振國已經等在門口。
劉振國深吸一口氣:“我們做了最壞的預案,而且......”
看到李君出來,他收了勢,皺了皺眉。
“你看看你這黑眼圈,跟熊貓似的。
“老道我對那故人之後,更加好奇了。”
“晚輩劉振國,見過清微學教。”
“來了!”
“就像有一層無形的界限,將一切變成了這個樣子。”
“胡鬧!”清微學教怒道:“萬一他處理不了怎麼辦?萬一劍中煞氣爆發怎麼辦?你們想過後果嗎?!”
老道士喃喃自語:“這柄劍,果然名不虛傳。”
老道士嘆了口氣,沒再多說。
那桃木劍的符文太難刻了,他昨晚加班到凌晨三點,才勉強把周文淵要的圖案刻熟。
他頓了頓:“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李道長之前做的一把小桃木劍,在龍虎山引動了神像異象。”
即使隔着一條街,他也能隱約感覺到,木箱裏散發出的那股陰冷,兇戾的氣息。
清微掌教重新看向窗外,眼神深邃。
“所以你們讓我來,是想讓我一起見證?”
“我們也不知道。”劉振國搖頭,“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絕不簡單。”
清微學教眯起眼睛,盯着那木箱。
幾分鐘後,他抱出一個長條木箱,放在櫃檯旁。
李君連連點頭:“知道了師父,我以後注意。”
李君隨便扒拉了兩口早飯,騎上電動車,晃晃悠悠的下山了。 通過視頻遠程盯着這裏的總部指揮中心,秦總等人也屏住了呼吸。
要麼是......更高位格的存在降臨。
劉振國按住耳麥:“各小組注意,目標出現。”
“而走上廣場,又能重新感受到靈氣的存在......雖然稀薄,但確實存在。”
觀察點裏,所有人精神一振。
今天還得繼續。
李君哭笑不得:“師父,這又不是什麼值錢東西。”
“早去早回,路上小心。”
“趕快塞回去。”老道士皺眉,“財不露白懂不懂?”
院子裏,老道士正在晨練。
一套龍門八法打得行雲流水,拳風呼嘯。
“李道長不是普通人。”劉振國苦笑,“而且......那把劍是我們作爲“紀念品’送給李道長的。”
“知道了。”
“知道了。”
他目光落在李君胸前,突然一愣。
與此同時。
“你們瘋了?!”清微學教臉色一沉,“那種兇物,你們敢讓普通人接觸?”
最終,老道士點了點頭。
八點整。
說着,他拉着明心就要直奔清風觀。
清微堂教沒解釋,只是喃喃自語:“離開廣場後,天地間的靈氣便近乎於無,彷彿重回末法時代。”
他看向周圍,眼神複雜:“你如果能在此地使用符咒,不說是什麼千年不遇,也是五百年不遇的道門奇才了。”
清微掌教走到窗邊,看向對面的快遞站。
當年剛穿過來時,他還以爲這是什麼寶貝,自己會像小說主角那樣,從此走上人生巔峯。
“正是。”
李君頂着一對熊貓眼,從房間裏走出來。
快遞員周哥哈着白氣下車,掏出鑰匙。
“今天上午,清風觀的李君道長會來這裏取一個快遞。”劉振國沉聲道:“那快遞裏,是一把漢代古劍,劍名鎮邪。”
清微學教腳步一頓,眯起眼睛打量陳建國。
“是。”陳建國恭敬道:“關於清風觀,我們有些情況需要向您說明,請您移步。”
這在道門記載中,只有兩種情況。
“發什麼呆?”老道士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老道士沉默了。
“走!咱們趕快過去!”
“沒什麼。”李君搖頭,“師父,我一會要下山一趟,取個快遞。”
清微學教聽完,久久不語。
“學教請看窗外。”
“你們......把鎮邪劍當紀念品送人?”
清微學教愣住了。
“那位李道長,到底是什麼人?”清微學教聲音發乾。
“什麼?”清微堂教瞳孔一縮,“神像異象?具體什麼情況?”
“又是什麼東西?”
明心站在師父身後,偷偷看了眼劉振國,又看了看窗外安靜的快遞站,心裏充滿了好奇。
劉振國沒有否認:“我們想知道,李道長會如何處理那把劍。”
“清微學教,晚輩陳建國,奉命前來接您。”
老道士點點頭,沒放在心上。
“對,以民俗文化研究會的名義。”
他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下,閉上眼睛,開始打坐調息。
“帶路。”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把玉佩塞回衣服裏。
劉振國將龍虎山那邊的信息簡單說了一遍。
“君兒,你那玉佩......”
畫面裏,周哥打開卷簾門,走進店內。
正是中原分部寄出的那個包裹。
“鹿縣......竟然如此奇特。”
手指觸到玉佩的瞬間,李君心裏閃過一個念頭。
一輛電動車晃晃悠悠的停在快遞站門口。
“對,也順便......以防萬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清微學教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他脖子上掛着枚太極圖樣式的玉佩,用紅繩串着,平時都塞在衣服裏,剛纔打哈欠時不小心露出來了。
不過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越野車悄無聲息的停在路邊。
“好重的煞氣......”
清風觀。
清微掌教眉頭一挑:“鎮邪?可是那柄出土於淮南王墓,飲血無數的兇兵?”
清微學教擺擺手:“免禮,說吧,爲什麼不讓我去清風觀?”
木箱很舊,表面貼着快遞單。
“周研究員寄來的紀念品,他說每個合作方都有。”李君隨口道。
快遞站對面居民樓。
“重複,目標出現。”
“君兒,錢是掙不完的,身體最重要。’
要麼是神明顯聖。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你們想試探他?”
“一個快遞站,有什麼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