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情況呢,是韓助理向尹千璽彙報,夏微甜的情況時,尹千璽直接抓起醫院的藥瓶,就砸向了韓助理:“滾!”
韓助理倔強的站在原地,不住的解釋道:“尹少,我……我知道我不應該那麼晚才告訴你,夏微甜出事的事,我以爲我可以處理好。”
尹千璽又抓起一個藥瓶,往他頭上砸去,一時間韓助理頭破血流,血瞬間流滿了整個臉。
“滾,一個禮拜以內,我不想見到你。”
韓助理頂着滿頭的鮮血,離開了病房。
而在外面等待的依依看到他這樣,直接尖叫了起來:“尹千璽打的你?他怎麼可以這樣?!夏夏被綁架了,我們也很着急啊,可是他不能如此打你啊,還有沒有人權了。”
依依冒死想要進去,跟尹千璽理論。
可是卻被韓助理死死的抱住了身體,只聽他虛弱道:“怪我,都怪我,尹少明明說,讓我好好看管夏微甜,可是我卻辜負了他!”
“你……唉。”依依心疼的扶着他的身子,往傷病科走去……
而跟着尹千璽回到家的夏微甜,就嚷着道:“好餓啊,想喫飯。”
整整一天,她才喫了一小碗粥,不餓纔怪。
“你餓嗎?要不要喫飯?”夏微甜問道。
“餓了,想喫炸醬麪。”尹千璽淡淡道。
炸醬麪?夏微甜看着神色正常的尹千璽,以爲他沒有多想,於是笑着道:“好啊,我這就去給你做面,不過前提,我先衝一下澡,可以嗎?”
尹千璽道:“可以。”
“嗯。”
等夏微甜走進浴室後,尹千璽就喫了一片止痛藥,然後平躺在了沙發上,稍微休息一下,就找回了體力,往樓上浴室走去。
夏微甜在浴室裏沖涼,手不經意的劃過自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的身上全是尹千璽的烙印,也全是他的味道。
她似乎已經完完整整的屬於他了。
她的頭髮溼漉漉完全貼近肌膚,肌膚白皙,眼神明亮,彷彿一個美人魚一般,難怪可以激起男人的佔有慾。
可是她不認爲自己有多麼漂亮。
就是這種不自覺的美麗,讓她更加的吸引人。
夏微甜緊緊的咬了一下嘴脣,把下嘴脣咬的很紅很紅才鬆開,她站在蓮蓬頭下,任由水沖刷自己。
根本沒有覺察到,浴室的門被人用備用鑰匙擰開了。
當她看到尹千璽的時候,她根本連尖叫都忘記了,只是有些呆呆的看着尹千璽,幾秒鐘後才反應過來,抓起放在架子上的浴巾把自己裹了起來。
她問道:“你怎麼進來的?你……你……。”
尹千璽揚起手裏的白色真絲睡衣,笑的無比邪惡:“給你送睡衣啊。”
她看着他手中幾乎鏤空的睡衣,搖搖頭道:“我不穿這個睡衣,我拿棉質睡衣了,因爲我一會還要做面啊。”
可是尹千璽卻把白色的真絲睡衣扔在衣桶裏,然後堂而皇之的脫掉自己的衣衫,露出堅硬而誘人的胸膛,用充滿誘惑的聲音道:“夏夏,我身體餓了,難道你不應該慰勞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