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今天玩死你!”姚哥赤紅着眼睛,再次怪叫一聲撲了上去。
蘇淺淺此次趴在地上,剛剛摔出去的時候手臂不知道蹭到什麼,感覺撕開了一條大大的口子,血湧了出來。
腿上被細碎的石頭割傷,很多地方都在往外流血,疼痛讓她想要昏迷的身體保持了清醒。
她輕呼一口氣,還不待有所動作,身體,被人翻轉了過來,再次,正面朝上。
姚哥壓在她的身上,臭烘烘的嘴巴往她的脖頸上來回的吻着。
嘶啞的疼痛讓她的手變成鋒利的爪子去撓去扣。
“嗎的!”姚哥捂着被蘇淺淺撓傷的地方,左右開弓朝着她的臉頰又砸了幾下,回頭對着三刀怒吼:“你傻了吧唧不知道過來幫忙?”
三刀立馬點頭哈腰的走過來拉住了蘇淺淺的手腕。
手心是黏糊的血液,但,這種更能刺激他們的**,讓他們的情緒,更加的亢奮。
姚哥將褲子腿掉,也顧不得什麼享受了,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玩死她!玩死她!”
蘇淺淺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面如死灰,她的牙齒夾住了自己的舌頭,意識朦朧間,她嘴角綻放一朵美麗的笑顏。
阿漠,宸宸,來生再見了……
牙齒一個用力咬上自己的舌頭……
“砰!”
“淺淺!”
溫熱的液體灑了.裸.露在外的小腿,蘇淺淺茫然的轉頭,身體,被擁入一具熟悉而又溫暖的懷抱。
那是,她的阿漠?
三刀,慢慢的倒地,臉上最後一個表情是猥瑣而又期盼。
姚哥提上褲子就要跑,被人一腳踹翻在地。
雷漠滿臉都是心痛的神色,看着衣衫破舊血色沾滿全身的小女人,對上她渙散的瞳孔,一聲一聲的叫着:“淺淺,淺淺。”
他的手不敢用力,看着小女人渾身都是傷,他怕,一個不小心會弄傷她。
蘇淺淺終於回過神來,這是,阿漠,真的是阿漠,她沒有死。
“阿漠。”帶着濃厚的鼻音,蘇淺淺摟住了雷漠的脖子,窩在他的懷裏嗚嗚的哭起來。
廠子裏走進來許多的人,出去齊宇庭帶過來的兩名同伴外,蕭雨和紀茜都是所熟悉的,可現在,每個人的眼圈都是紅的。
地面上,零零散散有許多的血印,再看看那抹嬌小的身體上基本上沒有一處玩好的存在。
這是,爲了反抗才做出的掙扎,如果他們晚來一步,下面,是不是看到的就是一具屍體。
想到這裏,蕭雨抬手抹了一把眼睛,裏面,有晶瑩的淚珠滾落。
不知道是誰脫了一件外套遞給雷漠。
秋季,是亂穿衣的季節,蘇淺淺爲了拍戲方便,又是坐車穿着裙子,跟進來的人,是有穿着外套的。
雷漠將衣服接過來,披在了蘇淺淺的身上,抱着她,慢慢往外走。
“他……”
“關起來。”
雷漠冷聲吩咐,把他的女人折磨成這樣,可不是送到警察局那麼簡單,他,會讓姚哥知道,什麼人是不能動的。
“是。”有人在後面應了一聲,將姚哥的手反綁在身後,拎着他朝外走。
姚哥從雷漠身旁走過,扭頭看着他笑的特別的猥瑣:“你女人的味道,真好。”
雷漠的眼眸驟縮,渾身散發出冰寒的怒火,抱着蘇淺淺的手臂卻輕柔的好似在對待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嘴巴放乾淨點!”齊宇庭一腳踢在了姚哥的肚子上,直踹的他吐出一口酸液。
姚哥也不服輸,依然嘿嘿笑着,扭過頭對着雷漠做出一個意猶未盡的表情,滿臉都是陶醉的味道。
蕭雨有點擔憂的看着雷漠,看到他隱忍的表情。
蘇淺淺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耽擱不得。
雷漠抱着蘇淺淺走了出去,車子停的比較遠,紀茜已經搶先一步跑出去開車,雷漠剛走了沒幾步就看到了車子,然後,在齊宇庭開門之後坐了進去。
蘇淺淺自始至終一直在發抖,雷漠的手心中沾染着大片的血漬。
他的心,跟着蘇淺淺的抖動而顫抖着,深深的愧疚感和濃烈的自責在她的身體內浮現。
醫院,蘇淺淺第一時刻被堆到了手術室。
斯文滿臉都是凝重,和女助手對視一眼開始做細緻的檢查。
雷漠等在外面,蘇友爲和葉慈得到了消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而,他沒有將這件事告訴給爸媽知道。
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個結果,但,如果有不好的肯定要攔下來。
他也不想往別的方面想,在他心裏,無論蘇淺淺發生什麼事情,都是他雷漠唯一的妻子。
葉慈不停的掉眼淚,夏瓊和齊宇庭也站在不遠處,夏瓊走過來安慰着葉慈。
畢竟人已經救回來了,到底爲什麼發生這樣的事情,所有的人心裏都跟明鏡似的,但,沒有人告訴給蘇家夫婦。
“淺淺拍個戲也沒有得罪什麼人吧,到底是爲什麼,爲什麼。”
葉慈的哭訴聲還回蕩在耳旁,她已經窩在了蘇友爲的懷裏一聲一聲的詢問着。
蘇友爲也顧不得是在公衆場合,將妻子擁在懷裏,他的心裏也不好受,尤其是聽說女兒送過來的時候內衣都被脫掉了,衣服破爛不堪。
他擔心的是雷漠從此會不會心裏有疙瘩,會不會對他的女兒不夠好。
雷漠的眼睛一直緊緊的盯着手術室的大門,看着上面亮着的紅燈,一句話都不曾開口。
外面傳來零碎的腳步聲,很快,寂靜的只有哭聲和呼吸聲的走廊上來了不少的人,一個一個都扛着攝像機。
“請問,聽說蘇淺淺遭遇綁架被送到醫院了是嗎?”
“綁架蘇淺淺的人是什麼人?她是不是發生什麼意外?”
“有人說蘇淺淺的衣服都沒有穿,她是不是已經被歹人……”
雷漠突然轉身,犀利的眸光射向最後一個問話的記者。如刀的目光差不多可以將那個人凌遲致死。
所有的人剎那間噤聲了,看着站在他們面前宛如地獄中來的修羅般散發着冷氣的男人,一時間,握着錄音筆的手都開始顫抖起來。
微博上早就炸開了鍋,不知道是誰拍攝了一張穿着一件男人外套的蘇淺淺,胳膊和腿佈滿鮮紅的鮮血,窩在雷漠的懷裏,腳上沒有穿鞋,光着雙腿,在秋季,很容易讓人察覺出底下是一絲不掛,尤其是她的頭髮散亂着,那種感覺,真的和剛剛受到欺辱之後的模樣。
照片被髮到網上之後引起了軒然大波,記者們得到消息這才趕了過來。
他們,是最先一批得到消息的人,可以說離醫院比較近,如果再等個半個小時,或許,會來更多的人也不一定。
雷漠的手機響了起來,安冉擔憂的聲音從裏面傳遞了過來。
“媽,淺淺在手術室,你看好孩子就好,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
“媽,你相信我,淺淺是我唯一的妻子,而且,她始終乾淨純潔,沒有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她,爲了不受凌.辱,身上的傷口……”
雷漠哽嚥了一聲,再說不出話來。
高大威武的男人扣斷了電話,冷漠的眼神讓走廊上的人再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但,剛剛雷漠說的話他們可都是聽進耳朵裏了,此刻,相識的人對視一眼,已經捕捉到雷漠話中的“核心”。
什麼“他不會拋棄蘇淺淺,無論蘇淺淺發生什麼事。”
再比如:“蘇淺淺爲了保住清白差點丟了半條命”。
肯定是要往好的方面寫,畢竟,雷漠可是雷氏集團的總裁,涉及的領域已經不是那麼的簡單了。
記者們隱在角落裏,默默的等待手術結果。
他們可不想離開,畢竟,將蘇淺淺的傷勢報道清楚後再將雷總裁的深情寫出來,這也是一篇非常吸引眼球的文章。
又過去了一個鐘頭,走廊上的記者慢慢的多了起來。
後來者看到前面來的人只是站着什麼都不說,也很識趣的不發出聲音。
齊宇庭想將他們趕走,但,雷漠沒有什麼表示,巍峨的身軀一動不動,那種感覺,是讓人看了仰望中透着心疼。
孤冷淡漠的氣息完全的散發了出來。
手術室的燈終於變了顏色,斯文從裏面出來去掉口罩。
看了一眼外面聚集的人,眸光閃了幾下落在了雷漠的身上。
雷漠雙拳緊緊的握着,他的喉嚨乾涸無法說出完整的話,一雙黑漆漆的眸子中透着焦急的光芒。
他,心裏頭佈滿濃烈的擔憂,無法,淡然的看着這一切。
“病人還在昏迷中,手臂上的刺傷縫了十針,想要不留疤痕,需要以後做修復手術,身體上有多處的血痕,都是外傷,已經消毒清理過了,但是爲了避免發炎,要住院輸液,她沒有受到侵犯。”
說到這裏,斯文停下來看了一眼圍在外面的人,拔高音量吐出最後一句話:“最嚴重的創傷在舌頭,需要恢復一段時間,短時間內,最好不要讓她說話。”
那些舉着攝像頭在無聲的錄着,有的在那錄音筆錄着或者在本子上刷刷寫字的人都停了下來,抬頭看着斯文的方向,微愣。
斯文對着他們:“病人在最後一刻,有了輕聲的念頭,舌頭上的傷口,再用力一分,就永遠的喪失生命了……”
現場,驟然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