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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修行十三年,才獲得二郎真君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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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比鬥結束,真君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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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聖皇的話,在場諸多武聖臉上也流露出笑容,對此很是期待。

他們有預感,此事一旦正式推行,將成爲一個真正能影響大夏文明未來的盛會。

有武聖開口笑道:“若真如此,此法確實能讓整個大夏及其...

聖皇的回應來得極快,一道金紋古篆自大夏世界核心升騰而起,穿越空間壁壘,化作一枚懸浮於敖淵掌心的赤金符詔。符詔未燃,卻已灼灼生輝,其上浮沉着九道盤繞的龍影,每一道皆凝練如真,隱隱透出法域境特有的規則律動——那是聖皇以自身命格【鎮世承天】爲基、抽取大夏地脈龍氣所凝,非敕令,乃共契。

敖淵指尖輕觸符詔,霎時間,浩瀚信息如洪流灌入識海。

【允。宏光界衆修,即日起編入大夏‘界樞司’,授‘界奴’籍,分三等:甲等聖者三十一位,賜名‘守界使’,駐守大夏七十二處界壁節點,負巡查、預警、鎮壓之責;乙等大宗師四百三十七人,授‘星槎匠’銜,即刻啓程赴‘玄穹工坊’,參與諸界球級星艦‘破曉號’總裝;丙等宗師及以下凡六千八百二十一人,編入‘山河營’,隨真龍陳源調度,專事本土靈脈梳理、地脈錨定與資源初煉。】

【禁令三條:一,永不得踏足大夏皇都百裏之內;二,不得私議敖淵真名,稱‘淵主’即可;三,不得以任何術法、器物窺探大夏本源之祕。違者,符詔自引,形神俱焚,無赦。】

【另,界樞司首任司正,由淵主親任。凡界奴所獻功勳、所得資糧、所立戰功,皆由淵主裁定,聖皇不加幹涉。唯有一事:若遇星空真君級敵襲,淵主須持此詔,召‘九龍伏羲陣’,屆時朕將親啓太初祭壇,以血爲引,借大夏萬民願力,助淵主一搏真君之威。】

敖淵合掌,符詔無聲消融,化作一縷赤金流光沒入眉心。他抬眸望向遠處依舊緩緩吐納着侵略者的大夏界壁,眼神平靜,卻有山嶽壓頂之勢。那不是恩赦,而是秩序重構——宏光界傾巢而來,非但未能撕開大夏一角,反被整建制收編,連反抗的資格都未曾獲得,便成了大夏撬動星空的第一根槓桿。

“守界使。”敖淵聲音不高,卻如鐘磬敲擊在每一名聖者靈魂深處,“爾等既已受契,當知此職非榮銜,實爲鎖鏈。界壁節點,乃大夏呼吸之竅,你們守的不是土地,是活命的咽喉。若有絲毫懈怠,不必等禁制發作,本座念頭一動,爾等所在節點,便是大夏最鋒利的刀刃。”

話音落,他袖袍微揚。

三十一位聖者身前虛空驟然扭曲,各自腳下浮現一方青銅色圓臺,檯面刻滿繁複星圖與逆向運轉的陰陽魚,臺心各懸一枚幽藍小印——正是剛剛被敖淵抹去烙印、重煉過的諸界球殘片。每一塊殘片之上,都多了一道細若遊絲的金色脈絡,如活物般搏動,與敖淵心口遙相呼應。

“此爲‘界樞印’,乃諸界球碎片所煉,嵌入爾等聖核。印在人在,印毀人亡。爾等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調運聖元,都會反哺印中,加固大夏界壁。界壁愈穩,爾等壽元愈長;界壁若裂,爾等聖核先崩。”敖淵目光掃過衆人慘白麪孔,“現在,去你們的位置。甲等第一使,鎮界聖者,你守‘北辰門’。去。”

鎮界聖者喉頭滾動,竟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覺脊背冰涼,彷彿有千萬根銀針順着脊椎刺入腦髓。他不敢遲疑,躬身倒退三步,轉身之際,腳下圓臺轟然下沉,裹挾着他徑直沒入大夏界壁深處,消失不見。其餘三十位聖者亦如提線木偶,依序踏上圓臺,身形逐一隱沒於虛空之中,只餘下界壁表面泛起一圈圈漣漪般的微光,如同巨獸沉睡時平穩起伏的胸膛。

敖淵這才轉向那四百餘大宗師。他們早已跪伏於虛空,額頭緊貼冰冷星塵,連大氣都不敢喘。敖淵並未多言,只是一指點出。

嗡——

一道青金色光柱自他指尖射出,直貫星海深處。光柱盡頭,一座橫亙於破碎星骸之間的巨型工坊緩緩顯形。工坊主體由九塊隕星鐵母熔鑄而成,表面流淌着暗金符文,中央高塔頂端懸浮着一艘尚未完工的龐然鉅艦——艦體呈流線型,通體覆蓋着尚未激活的鱗狀甲片,艦首並非尖銳撞角,而是一枚閉合的、佈滿細密褶皺的龍瞳虛影。正是聖皇口中所言的‘破曉號’。

“星槎匠。”敖淵聲如寒鐵,“爾等即刻啓程,登艦。工坊內有‘九轉鍛魂爐’三座,爐火由真龍陳源親自引燃。爐中所煉,非金非鐵,乃‘界則晶砂’——採自大夏界壁崩解餘燼,混入宏光界諸聖者初入界時逸散的聖元雜質,經七日七夜煅燒,可得‘界則精魄’。爾等需以自身聖意爲引,將精魄鍛入艦體鱗甲,每一甲片,須烙印一道完整界則。甲片未成,不得離爐。爐火不熄,不得進食。若有人昏厥墜爐,屍骨即爲艦材,魂魄煉爲‘引航靈’,永鎮艦首龍瞳。可明白?”

四百三十七道顫抖的應諾聲在星海中匯成一片低沉嗚咽。無人質疑,無人求饒。他們清楚,這已是最慈悲的處置——比起形神俱滅,以身爲薪、以魂爲引,至少還留一線轉生之機,甚至,若真能完成艦體,或許還能在大夏典籍中留下一個名字。

敖淵頷首,再不看他們一眼。目光轉向最後那六千八百餘宗師及以下修行者。這些人修爲最低不過地級巔峯,氣息駁雜,衣甲破損,不少人身負重傷,靠彼此攙扶才勉強懸浮。他們眼中沒有聖者的恐懼,只有一種近乎麻木的茫然,彷彿一羣誤闖神殿的螻蟻,尚不知自己已被釘在了命運的砧板上。

“山河營。”敖淵語氣稍緩,卻更顯肅殺,“爾等修爲雖微,筋骨猶韌,氣血未衰。從今日起,爾等之命,繫於大夏山河。陳源前輩,煩請引路。”

一直沉默旁觀的白色真龍陳源微微頷首,龍爪輕揮。

剎那間,六千八百餘道粗壯的龍氣光束自大夏世界地表沖天而起,如六千八百餘根巨柱,精準接引住每一位宏光界修士。光束內,山川奔湧、江河咆哮、草木瘋長、礦脈噴薄……那是大夏最原始、最磅礴的地脈之力,此刻卻被陳源以法域境偉力強行拘束、壓縮,化作一條條溫順的光之河流。

“隨我來。”陳源聲音如古鐘迴盪,“爾等所要做的,不是戰鬥,而是呼吸。呼吸大夏的風,飲大夏的水,踩大夏的土。爾等每一次吐納,都將被地脈記錄;每一次行走,都將被山川銘記;每一次勞作,都將被江河見證。你們的血,會滲入靈壤;你們的汗,會滋養靈植;你們的骨,終將化爲新的山脊。百年之後,若爾等子孫尚存,他們體內流淌的,將是大夏的血脈。千年之後,若爾等魂魄未散,他們將與大夏山河同壽,成爲新的地祇。”

話音未落,六千八百餘道光束已然攜帶着宏光界衆人,如百川歸海,轟然沒入大夏世界廣袤無垠的山川大地之中。大地輕微震顫,隨即恢復平靜,彷彿只是吞下了一粒微塵。唯有敖淵與陳源立於星空,身後是緩緩閉合、再無一絲縫隙的大夏界壁,前方是浩瀚無垠、危機四伏的黑暗星海。

靜默片刻,陳源忽然開口:“淵主,宏光界所攜諸界球,雖被剝離核心,但其內部尚存三十六道‘界域殘痕’,乃歷代掠奪世界時強行烙印下的座標印記。其中,有七處座標,波動異常穩定,且能量層級……疑似法域境。”

敖淵眸光一閃,金色豎瞳深處,似有億萬星辰明滅:“哦?哪七處?”

“一處,名爲‘枯骨星墟’,座標顯示其界壁常年處於半坍縮狀態,但殘痕中卻檢測到連續三千年的生命信號波動,微弱,卻堅韌。”陳源龍爪虛劃,七點幽光在其爪尖凝聚,緩緩旋轉,“第二處,‘琉璃淨土’,界壁純淨如琉璃,無任何污染痕跡,殘痕中蘊含的法則韻律……與真龍一族的‘淨世龍吟’有三分相似。第三處,‘鏽蝕王庭’,殘痕散發出濃烈的金屬腐朽氣息,但其核心波動,竟與‘破曉號’艦體所用的隕星鐵母同源……”

他一一點出,敖淵靜靜聆聽,識海中山河圖瘋狂推演,無數數據流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當陳源說到第七處‘霧隱浮屠’時,敖淵心念驟然一滯。

【霧隱浮屠】——殘痕波動極其紊亂,彷彿被某種強大存在反覆擦拭、篡改。但山河圖以海量山河之息爲算力,硬生生從混沌中剝離出一絲本質:那波動的底層結構,竟與他當年在陳源記憶碎片中見過的、那位斬殺四位聖者的‘黑袍真君’所施展的‘湮虛手印’,有着驚人的同源性!

敖淵指尖微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原來,宏光界並非胡亂掠奪。他們是在替那位黑袍真君……清掃道路?抑或,是那位真君,故意將宏光界這把鈍刀,推向大夏?

這個念頭如一道冷電劈開識海。他抬眼望向陳源,後者金色龍瞳中,同樣映照着七點幽光,以及幽光背後,那一片深不見底的、彷彿隨時會睜開無數隻眼睛的星空。

“前輩。”敖淵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凝重,“這七處座標,標記出來。我要親自走一趟。”

陳源沒有問爲什麼。他只是深深看了敖淵一眼,龍爪一握,七點幽光倏然飛入敖淵眉心,化作七枚微小的、不斷旋轉的星圖烙印。

“去吧。”陳源的聲音低沉而悠遠,“大夏的世界,需要你的目光。而星空……也需要一個,能看清它真相的人。”

敖淵不再言語。他轉身,一步踏出,身影並未消失,而是化作一道純粹的、凝練到極致的金色流光,直射向最近的那處座標——枯骨星墟。

就在他身影即將沒入虛空裂縫的剎那,一道微弱卻無比清晰的訊息,如同跨越了萬古時空的嘆息,悄然鑽入他的識海:

【……終於等到你……來接我……】

那聲音蒼老、疲憊,帶着一種深入骨髓的悲愴,卻又奇異地,蘊藏着一絲……劫後餘生的、微弱的笑意。

敖淵腳步未停,金色流光卻猛地一滯,隨即爆發出比之前強烈十倍的熾烈光芒,悍然撕裂虛空,遁入無盡星海。

身後,大夏界壁依舊沉默如初,彷彿什麼也未曾發生。唯有陳源靜靜懸浮於原地,白色龍軀沐浴在星光之下,龍首微仰,望向敖淵離去的方向,久久未動。

而在大夏世界深處,聖皇端坐於萬龍朝拜的祭壇之上,手中玉圭悄然裂開一道細微的金紋。他閉目,脣邊卻緩緩勾起一抹極淡、極冷、又極深的弧度。

星海無聲,殺機已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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