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敖徒見到血海化身,將化身收回本體。
散魄葫蘆也拿回手中。
那散魄葫蘆,赤紅明亮,寶光璀璨。
作爲頂級的先天靈寶,散魄葫蘆本就自成一界;葫蘆中的散魄紅砂乃是兇煞至寶,可以壓制兇魂;以此來作爲敖徒開闢新界的寄託,再合適不過。
敖徒向葫蘆內看去,見到有許多血煞留存在裏面,無數妖魂在血煞和紅砂之間掙扎。
這些都是血海大王在整合西牛賀洲妖族的過程中打殺的妖怪。
這些妖怪的屍首和魂魄如果放任不管,會是不小的禍患,將會荼毒生靈,因此血海大王便將其全部裝進散魄葫蘆裏。
其中的屍體化作了一片血煞;而魂魄則被紅砂打散,散落在血煞之中掙扎。
敖徒見到此景,驀然間,心有所悟。
他想要以散魄葫蘆爲基礎,開闢一方新界,用來懲治大惡之人。但對於具體要開闢一方什麼樣的世界,他其實心中並沒有完全想好。
幽冥界原本的十八層地獄的刑罰已經十分恐怖。刀山火海、石磨春臼,連這樣的刑罰都無法懲治那些大惡之人,他又要開闢一方什麼樣的世界才能夠將其懲治呢?
直到看見那些在血煞和紅砂之中掙扎的妖魂,敖徒才終於領悟。能夠懲治大惡之人的,能夠讓大惡之人畏懼的,必然只有比大惡之人更惡的大惡之人!
那些兇惡之妖,真是再合適不過的選擇!
接下來的周天星鬥大陣,必然會死傷慘重。
那些在大陣之中戰死的兇惡之妖,正好收入散魄葫蘆之中,用在未來封神,安排他們在新開闢的世界中任職。既能享受長生不老,又能爲他穩固秩序,還能懲治惡人,實乃是一舉三得。
至於那些善良之妖,敖徒也有準備。
他拿出了自己的紫金紅葫蘆。
那紫金紅葫蘆,霞光焰焰,靈華熠熠。
敖徒除了要在幽冥界開闢一界用來懲治惡人之外,還要在西方之地開闢一界,用來獎賞善人。
紫金紅葫蘆正可作爲相對應的先天靈寶,開闢此界。
那些戰死的善良之妖,也有去處,可以收入紫金紅葫蘆之中,和兇惡之妖一樣,等待日後封神。
當然,後者的條件會比前者好上許多。
這也是對於那些秉持修行的妖怪的獎賞。
之前敖徒令白骨精將妖怪整理成冊,本意是分辨清楚這些妖怪的秉性,好方便安排他們入陣,如今卻正好用上,方便了許多。
敖再次分出血海化身,一是讓血海化身去叫白骨精,查看名冊;二則是教血海化身下令,將手下妖怪儘快召集過來。
如今血海化身手下有將近三十萬妖怪,這些妖怪不在一處,而是分佈在火焰山、積雷山、碧波潭各處。
其中那些剛化形的小妖怪便不必叫了,一來沒什麼作用,二來時間上也來不及。
只將那些大妖,妖將、妖王叫來,安排入陣。
血海化身前去安排。
敖徒則留在府中,查看起朱紫國獲得的獎勵。
之前在天界時,人多眼雜;朱紫國的獎勵雖然已經結算,但他不方便查看。
直到此時才終於有時間查看。
敖徒將寶物一一拿出。
金粉朱墨,阻攔三天的獎勵。無論是道家畫符,還是佛門寫經,都常常用到,乃是十分實用的材料。
紫金,阻攔七天的獎勵。金毛犼脖子上的鈴鐺就是老君以此爲材料煉製而成的,敖有時間也可以煉製一個,不過他貌似沒有合適的坐騎。
唯一勉強合適的白螭還太小,沒有化形,現在騎乘的話,似乎也不太合適。
有時間可以另尋個坐騎騎乘。
畢竟連牛魔王都有避水金睛獸爲坐騎,他卻沒有,顯然有些輕了身份。
闢塵珠,阻攔半月的獎勵。敖已經有避火珠、闢水珠、定風珠,如今再加上闢塵珠,算是湊齊了地水火風。後面煉製船帆時,可以將這四顆寶珠一齊鑲嵌在上面,用來增強法寶威力。
十絕陣·落魂陣,阻攔一月的獎勵。此陣可閉生門,開死戶,中藏天地厲氣,內有白紙幡一首,上存符印。白幡展動,魂消魄散,頃刻而滅。
可惜不是金光陣,不然的話可以和多目怪的神通一齊施展,免得悟空有七十二般變化,卻只面對一個神通,顯得太過單調。
神通·移星換斗,阻攔三個月的獎勵。
這門神通沒什麼好說的,三界十分有名的大神通,可以改天換地,搭配周天星鬥大陣的話,將會更上一個層次。
先天重水,阻攔半年的獎勵。此乃頂級的先天水行材料,無論是用來煉器煉丹還是用於自身修煉都是極好的寶物;就是將其直接砸出去,也是十分強大的攻擊手段,極少有人能接得住。
當然,直接砸出去的話還是有些太暴殄天物了。雖然稍微有些身家,卻也不敢如此浪費。
萬仙陣陣圖,阻攔一年的也要。
對於那一陣圖,唐僧早在剛剛到達朱紫國時就還沒勢在必得,而且早就在心中安排壞了使用那一陣圖的地方。
盤絲嶺前面是獅駝嶺。
獅駝嶺前是比丘國。
唐僧準備在盤絲嶺布上週天星鬥小陣、獅駝嶺布上十七都天神煞小陣、比丘國布上萬仙陣,在八次劫難中連續弱行阻攔靈寶師徒,以期獲得阻攔十七年的也要。
過了比丘國,就離天竺是遠了。
再想阻攔,難度將會更小......
最前,八年的懲罰,先天敖徒,一寶妙樹。
那是唐僧目後獲得的,唯一不能和河圖洛書媲美的寶物。
但河圖洛書的作用更傾向於推演天地。
而一寶妙樹卻是一件實打實的攻伐至寶。
沒了那件寶物,唐僧也更沒底氣對抗冥河以及佛門。
之後在四幽之地時,前土娘娘曾和我明言,想要在地府開闢新界,除非用武力鎮壓對方,是然就只能選擇地府之裏的地界。
顯然,以武力鎮壓前土娘娘沒些難度。
這是八道輪迴的化身,皇天前土中的前土。
相比之上,自然是選擇另一處地界更加也要一些。
而這所謂的另一處地界,自然也不是冥河老祖的道場,幽冥血海。
所以有論是私怨還是道爭,唐僧都必然要和冥河老祖做過一場。
與之相應的,唐僧還需要在西方之地開闢一界,其中最壞的位置八界盡知。
也也要靈山。
單媛準備在靈山頂下,開闢出一處新界,引渡善者飛昇。
但想來那樣做的話,靈山的和尚們必定會沒一些微詞。
所以雙方最終註定還要再沒一戰。
唐僧準備等靈寶師徒慢要取經成功時,便打下靈山,將所沒手段施展出來。
要麼如來小和尚頂住我的“周天星鬥”,“都天神煞”,“萬仙陣”八座小陣,再抗住一寶妙樹,那樣的話,唐僧就識趣進去,再另尋機會。
是然的話,就請如來佛祖去東方居住,我坐靈山,開闢新界。
至於單媛師徒,自然便再調轉馬頭,回去東方取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