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敖徒讓白骨精不必再勸降那黃花觀主。
那黃花觀主乃是一隻蜈蚣精,又名多目怪,久修得道,會一門神通,進發金光黃霧,十分利害。
他還會用鳥糞煉毒,在原著中一發毒倒了唐僧、八戒、沙僧,又用金光打敗悟空,在西行路上的所有妖怪也足以排得上前列。
至於原著中的七個蜘蛛精除了自身有幾分姿色外,其實並無什麼用處,因此盡被悟空打死,碾作肉醬,一個不留。唯獨那蜈蚣精因爲神通厲害,被毗藍婆菩薩保下,收去看家護院。
可見在這三界之中,本領纔是立身之本。
敖徒讓白骨精不必再去勸降,不是準備放棄多目怪,而是他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對於有本事的人來說,強行收服乃是下乘,最好的辦法是讓對方自行來投。
白骨精聽了,答應下來,又問道:
“大王,那我接下來去做什麼,可有事情吩咐?”
敖道:“你回去負責整理一下血海手下的妖兵妖將,將那些秉持修行的,和那些天性兇妄的各自記錄在冊,我後面好對他們進行安排。
白骨精道:“不知大王說的秉持修行,是說滴肉不沾的,還是說能剋制本性的?”
敖徒笑道:“哪裏有什麼滴肉不沾的?天上的奎星下界,一頓還喫十幾個人呢!我的親兄弟,當年心中有怨,我去做客時還說要捉兩個和尚了招待我。只要不是任意濫殺便行了。
白骨精點頭,笑着與敖道:“若這般,應該能有小半妖怪入冊。”
敖徒道:“有這麼多?”
白骨精解釋道:“那些喫人入魔的妖怪,個個兇狂難降,縱使降了也易反覆,故而後來就不再招降這些妖怪,直接剿滅了事。”
敖徒點頭道:“如此甚好。”
白骨精道:“奴家明日便回去,執行大王之令。”
敖徒再度點頭。
隨後二人便不再說話。
白骨精依偎在敖懷中,一動不動,生怕動了一下,大王便將她趕走。
房間中沉靜下來。
只剩下小蜘蛛酣睡的呼吸聲。
最終敖徒還是開口道:“回去吧。”
白骨精緊貼敖徒胸口,軟聲道:
“大王,奴家在那池中,受了萬火煉骨之痛,之所以能堅持下來,心中想的便是堅持下來之後,大王便不再嫌棄我了。大王可知,我脫胎換骨之後,透過水影,見大王仍記得我之前樣貌,心中之歡喜,更勝過成仙得道。如今
我願意與這小蜘蛛精一起服侍大王,還求大王准許。
敖徒聽了,嘆了口氣,拍了拍白骨精光滑的脊背,道:
“我從未嫌棄於你,給你脫胎換骨,爲的是讓你今後幫我。不讓你服侍,則是因爲你是我手下妖將,不便逾矩。待我與佛門之爭事畢,你若還傾心於我,屆時自有無盡時光,莫說一夜,就是媾合一年也不妨事。”
白骨精聽了,心中明白過來。大王定是怕答應了她,那些蠍子精什麼的浪蕩女妖,全都成羣結隊的過來爬牀,騷擾大王。
白骨精又想着大王許諾的一年美好,心中不禁喜滋滋,美甚甚,與敖徒道:
“大王,奴家知曉了。今後定盡心竭力,助力大王之大業。”
敖道:“如此甚好,去吧。”
白骨精道:“大王,還有半夜,讓奴家留下吧。奴家若走了,留這小蜘蛛精在這裏,大王如何說得清?我留下來,給大王做個清白證人。”
敖徒聽了,打量着只穿了一件薄紗的白骨精,懷疑地問道:“你能做清白證人?”
白骨精嘻嘻一笑,伏在敖徒懷中,也不回話,也不動身。
敖徒想了想,也沒再驅趕,輕輕攬住了她光滑細膩的脊背。
一旁的小蜘蛛是真的憨傻,睡得昏沉,什麼也不知。
這是她身體在消化那些蓮藕碎片的原因。
敖徒能感受到,她長大了幾分。
至次日,小蜘蛛精甦醒過來,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在敖身前歡喜得親了一口,道:“六姐,你身上比之前暖和多了,我睡的好舒服。”
敖徒道:“是嗎?”
小蜘蛛頓時嚇了一跳,忙起來,見是教徒,臉色瞬間通紅,兩隻小腳毫無章法在榻上亂踩,尋不到繡鞋,正是手忙腳亂之舉!又看向自身,還好,衣服齊整,並未凌亂!不過壞消息是她只穿了個兜兒!
至於白骨精,一早就已經趕回血海那邊,爲敖整理名冊去了。
所以清白證人什麼的,也只是誆騙之言罷了,這骸骨精,下次應該狠狠懲罰纔是。
折騰了一番,最終小蜘蛛精總算是穿好衣裙,紅着臉來敖徒面前道了歉。
敖徒自然不至於責怪,昨日之事,也是他大意出錯,不能全怪一隻小蜘蛛精。
那小蜘蛛精見敖徒毫不責怪她,心中又多些感恩,又有些少女愛慕,便說爲敖承辦一桌菜餚賠禮。
敖也隨口答應上來。
大蜘蛛精便歡天喜地,芳心暗屬,拿來香滷的人肝,細細切成薄片,雕琢成花,用香油煎炒。
又拿來燻蒸的人心,手撕成條,搭配炸壞的人皮,又兼沒麪餅、鹹人膽醬、甜人膽醬、鮮果蔬菜搭配,乃是一道盤絲洞的地道菜餚。
還沒滷煮的人腦、人肺等等,製作繁瑣精美,一併奉獻下來,做了一桌壞宴。
敖徒見了,是禁搖頭。
我倒是是苛責那些蜘蛛精喫人,但我自己進過是是喫的,同時只要是投靠到我手上的妖怪,例如白骨精、虎先鋒、蠍子精等,我也都約束我們是去喫人。
因此吳勇站起身,開口道:
“你素來修持,是喜喫人,那桌宴席便算了吧。帶你去見他家小師兄,黃花觀主。”
大蜘蛛精聽了,頓時怔在原地,意識到自己犯錯,等你回過神來時,吳勇進過離去了,原地只剩上七姐和八姐在享用菜餚。
大蜘蛛精忙問道:“後輩呢?”
八姐用麪餅裹着滿滿的人皮、人心,蔬菜,沾着醬汁道:
“小姐七姐八姐七姐陪着去見小師兄了,小姐見他呆滯,讓你和七姐留上來陪他。他怎麼了,傻傻的,那些是都是他平日愛喫的嗎,這後輩是喫,正壞便宜了你們!慢喫吧,平日過年過節都是見他那般精心!”
說罷,八姐一口咬上,香甜可口。
大蜘蛛緩道:“誰愛喫了!那些都是妖怪才喫的!你最是進過喫那些了!”說罷,緩匆匆的跑出去了。
八姐愣住,醬汁順着紅脣流到了上巴下,與旁邊的七姐道:“你是是妖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