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名士兵帶着十幾個士兵趕緊走了。
子萊還是給了丘開一些面子,他對丘開說:“丘開將軍請起。”
丘開這纔起來說:“多謝殿下!請殿下到府中歇息。”
子萊說:“不用歇了!來的路上我已經歇夠了。”
可誰都看得出子萊他們爲了來幽州有多辛苦。
子萊接着對還跪着的將領說:“知道爲什麼還讓你們跪着麼?”
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子萊說:“朝廷派你們來平亂,你們卻被叛軍從通州打到了幽州。你們身上穿的官服可都很氣派,可是打起仗來卻怎麼一點也不氣派?父王的臉都讓你們這些混蛋丟盡了!現在人人都在恥笑我明月國!”
子萊哪裏是在罵他們,他簡直就是在打丘開的耳光。可丘開能說什麼呢?
丘開心想:“你就得意吧子萊!就連我都不行,你更不行!不要看至流來幫你,可你一樣也要倒黴!你手裏沒兵沒糧,我看你怎麼平亂!”
可丘開也不想想,子萊什麼時候兵糧充足過。子萊不是少兵就是少糧,要不就是少兵少糧。
“你們給我好好跪着!我知道你們其中有人不服。別以爲你們是高官,我子萊就治不了你們!你們趁現在好好想想,等會我有話要好好問你們!”
決參會拍馬屁,他見子萊不進府,他就進去搬了把椅子給子萊坐。可是子萊卻把椅子踢了,他就這樣一直站在府門口。
還不到半個時辰,華天城千長以上的軍官就都到了。除了以前子萊的人,他們聽說子萊和至流來了,個個嚇得面無人色。子萊到了,那麼就是說有人要倒黴。
這些軍官一來就看到子萊的腳下跪了不少人,不用子萊說,他們全都老實地跪倒在地。還好將軍府外面寬敞,這裏有足夠的地方讓這些軍官跪。
子萊看人來得差不多了,他半笑不笑地對丘開說:“請將軍拿名冊來,我子萊要在此地點點名!”
丘開只得令人進府取來名冊。
子萊把名冊扔給決參說:“現在開始點名!”
決參立刻按照名冊開始點名。並不是所有名冊上的人都到了,有些軍官有軍務在身並沒有在華天城,還有不少在外駐守。
等決參點完名了,子萊冷笑着說:“我來幽州的路上聽說了一件趣事。民間傳言有些官員臨陣脫逃竟然沒有被治罪。這可真是有趣!”他轉頭對丘開說:“將軍可聽說此事?”
“完了!”丘開雖然這樣想,可是他卻說:“據末將所知並無此事!想必是有叛軍的奸細在民間造謠以亂我軍民之心。”
子萊說:“看來將軍軍務繁忙,像這等小事,將軍並不知曉。”他突然對至流大聲說:“請王令!”
至流立刻大步走到子萊身邊,他從懷裏取出王令大聲朗讀。這份王令就是子蠻要把丘開調往邊關,子萊以忠勇尚書將軍的身份來幽州平亂。
讀完後,至流又從懷裏取出了月神令。
丘開面色蒼白,他全身發抖。他已經感覺到深深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