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幻不明白子萊爲什麼會突然說到這些。
子萊轉過頭,他看着項幻笑着說:“知道我爲什麼告訴你這些嗎?”
項幻茫然地搖了搖頭。
子萊說:“我是想告訴你,你們都認爲我一定要娶羲姬,因爲你們都知道這會意味着什麼。不僅是你們這樣想,我也曾經這樣想過。可是你們都錯了,我也錯了。”
“哪裏錯了?”項幻很奇怪,雖然她不願意,可是她卻覺得這並沒有錯。在這件事上,她非常的矛盾。她討厭羲姬這個人,雖然她們從來沒見過面,可是她就是討厭。
“因爲不可能。一旦奢望就會釀成大錯!”
第二天一大早,炙日就帶着軍隊前往幾布的府邸。他們要作的事當然就是搜查。炙日來勢洶洶,幾布和幾丸也毫不示弱。還沒等炙日派人開始搜查,幾丸就和炙日大吵了起來。
惡言相向,橫眉立目,炙日和幾丸就如仇人一般像隨時都會搏命相向。可是沒有人知道,他們只不過是在演戲。這樣一來所有人都會以爲子萊派炙日來就是爲了報仇,因爲子狂向子蠻惡告了子萊。
雖然口口聲聲要進宮彈劾子萊和炙日,可是幾布和幾丸卻沒有真的這樣作。這並不是他們不會在子蠻面前演戲,而是因爲既然子狂都無能爲力,他們還能作什麼?
正當炙日和幾布在糾纏的時候,至流卻帶着人去了另一個地方。
明月國的都城耀環是個極爲繁華之地,因爲城中士族、高官和富商極多,所以城中有不少糧倉。至流這次要查的便是一個名叫商切的富商在耀環城裏的糧倉。
商切沒有地位,他更沒有聲望。在耀環城中,商切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富商,沒有人會在意這樣一個尋常商人。商切作的是買賣糧食,他爲人低調。近朱者赤,在都城這樣的地方,只要是商人都會與權貴有着或多或少的關聯,商人們總要依附於權貴,這樣他們才能自保。可是商切卻不同,他很少與權貴來往。可是誰都不知道,商切本是比至的一名家奴,商人只不過是他爲子其辦事的一個幌子。商切糧倉裏表面上存放的是糧食,而其實子其設在都城之內的一個軍械庫。商切手下的人全都是比至暗藏的門人。
不要看子其信任柴諾,可是子其從來不會把這些事告訴柴諾,柴諾也從來沒有問過。柴諾早就知道商切的事,可他卻並沒有把此事稟報給子蠻。現在是時候用這枚棋子的時候了。
當炙日帶人去查幾布的消息在都城之中風傳的時候,至流和決參分別帶着騎兵包圍了商切的家和他的糧倉。
商切早已經得到了比至的命令,他把所有的文書全都燒了。商切一直提心吊膽,他生怕出事。可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知道至流領着兵到了,商切就知道他的死期到了,他知道自己要是落到子萊的手中必會生不如死。與其受折磨,還不如一死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