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刃莊內到處都是鐵匠鋪,到處都是燒得通紅的爐火。到處都是在製作兵器的工匠和軍奴。
負責看管御刃莊的不是官員而是子蠻的侍奴下刃。子蠻封賞了上百名奴隸給下刃。雖然下刃的身份低賤,但是仰仗着子蠻的王權,他可和都城的官員和士族平起平坐,甚至還比他們要威風。下刃手裏掌握着最重要的戰爭資源,他又是子蠻的親信,因此所有的王子都想拉攏他。
來到御刃莊,子萊本應先去見下刃,可是他沒有去下刃的府邸而是隨便找了個地方停下來休息。
很快有人向下刃稟報了子萊已到御刃莊的事。下刃立刻前來拜見子萊。
下刃長得一副福相,身體不高,體態有些臃腫,笑起來臉上的肥肉直抖,一雙綠豆小眼睛不時地轉來轉去。
雖然下刃以前見過子萊,可是自子萊重回都城後,他一直沒見過子萊。看到子萊,下刃趕緊跑過去跪倒說:“奴才下刃拜見殿下!”
子萊笑着說:“原來是下刃大人,一別數年,你一向可好?”
下刃忙說:“殿下是奴才的主子,我怎敢在殿下面前稱‘大人’?殿下切莫再這樣說,此事若被大王知道了,我必會受責罰。雖然奴纔沒什麼本事,可是王室的規矩還是知道的,也萬不敢違背。”
主人的兒子也是主人。作爲子蠻的家奴,下刃很明白這一點。雖然王子們都拉攏他,可他明白自己的身份。越有權勢就越要低調,所以無論誰來,哪怕是王子的隨從來,只要是下刃有時間,他都會親自來接而且熱情接待。
誰也不得罪,對誰都討好,這就是下刃的爲人。
享受有難得的特權,可卻仍然像奴才一樣伺候王子們,這就是他現在還能活着站在這裏享福的重要原因。
子萊說:“我這次來不爲別的就是想爲決參、吾太、刃絕三位將軍挑一把好兵器。”
下刃說:“殿下能來御刃園,我必會全力伺候好。三位將軍是我明月國的重臣,爲國立下了大功,我必讓殿下滿意,讓三位將軍滿意。”開始聽到子萊突然來到御刃莊,下刃嚇了一跳,他生怕子萊來此地惹事。現在聽說子萊只是來拿幾把兵器,他的心才放下來。
子萊說:“我知道你事忙,你也不用太勞心。”他指着刃絕說:“刃絕將軍喜歡打造兵器自用,你去打開庫房讓刃絕將軍自已去挑打造兵器所需的材料。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聽到子萊這樣說,下刃差點沒氣死。子萊一旦出手,他非搞出的點事來不可。這下刃早已經聽說。下刃實在不明白,就幾件兵器的事,子萊爲何還要作得如此過分。沒有子蠻的王令,下刃可不敢私自打開庫房任子萊胡來。
下刃只得笑着說:“殿下”
還沒等下刃說完,子萊就冷冷地說:“我是要你去開庫房,不是來此聽你廢話!你要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