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萊,除此之外,你可還有其他良策?”子蠻冷冷的地說。
已經無須再說,子萊已經明白子蠻已經有了決斷。
子萊說:“孩兒已經盡數說出。”
子蠻笑着,可他的笑容使他看上去更加蒼老。他幽幽地說:“父王老了!”
子萊的心中升騰出莫名的愁苦,他卻笑着說:“父王怎會老?明月國還要仰仗父王治理,父王切莫如此想,定要多多保重身體纔是。”
子蠻擺了擺手說:“父王自己明白。以後,你要爲父王多分擔些,不要像子狂他們一樣不識大體。”
子萊說:“孩兒謹記父王教誨!大哥他們都各有所長,孩兒只知道胡作非爲而已。只要不耽誤父王的事,孩兒就心滿意足。”
子蠻又子萊說了幾句,他顯得有些疲倦。子萊就立刻向子蠻拜別。
出了子蠻的寢宮,子萊一邊走一邊默默地想:“父王你必不信我,而我已不再信父王。我們父子只能如此。可此時你卻需要我這個兒子,我也需要父王!可父王你可知道,孩兒怕此時你會選錯。如此一來,我爲何還來都城”
子萊走後,子蠻站在牆邊,他愣愣地看着牆上巨大的地圖。地圖上的山水令子蠻感傷,他不是怕通州之亂而是怕老!
他覺得自己老了,真的老了!
看着看着,子蠻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起來,他冷笑着想:“子萊!你真是個好兒子!我雖明知道你事事對我有欺瞞,可我不怪你!雖然你說得有理,可是卻事事都是在爲自己而言。你以爲通州之亂必有你纔行麼?不!天下之事,你能知道多少?我怎麼能敗給你這個兒子?絕不能!這世上無人能鬥得過我,就算你是我的兒子也不行!”
回到自己的寢室,子萊的臉色一直很陰沉。決參等人問過後,他們才知道原來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決參就把在月華殿發生的投毒之事告訴子萊。
子萊冷笑着說:“他們好大的狗膽!我們才進宮,他們就敢下毒。”
刃絕說:“我出此下策不知殿下意下如何?我讓決參和吾太這樣作就是怕因小失大。”
子萊說:“你作得很好!可就算將此事鬧大,你們也不用怕。”接着他就把月華殿發生的事說了出來。接着子萊說:“父王已經無力管束我們這些兒子。此時我們已無退路!但你們想這樣辦事極好。事事小心爲上,但卻並不是要事事畏懼!”
決參說:“殿下,依你看,此事的幕後真相會是誰?敢如此膽大妄爲之人必是你的兄弟們。”
子萊說:“誰都可能!可能是有人想以此事嫁禍於人,也可能是就是想直接毒死你們。此事不必再細究,我們想查也查不出來,也不必去查。以後我們多加提防就是。現在關鍵是我們得儘快出都城,要是我們再長居都城,就會禍事不斷。到了外地,我們纔好大展身手!”
刃絕說:“殿下,我看大王不會相信你說的話。如若是我也必不會相信殿下。大王之所以不殺我們就是因爲我們還有些用,否則早就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