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之前,比霄偷眼看了看比至。比至泰然地坐着,他很自在逍遙,並沒有阻止比霄。比霄立刻明白了比至的心思,他快步走到大殿中間雙手舉杯對子狂說:“殿下,今晚是大王特令爲子萊殿下準備的慶典晚宴。我提議共同舉杯慶賀子萊殿下回宮,各位殿下、大人以爲如何?”
比霄這樣一說,跟隨子其、子某的文臣武將紛紛高聲響應。他們早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這時候正好找到了機會。
酒已上腦,火已入喉!
子狂氣得臉上的橫肉直跳。比霄明擺着是來拆他的臺,可此人是比霄,子狂不能當着衆人辱罵他。子狂只能幹笑笑着說:“這杯酒當然要喝。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還沒等子狂把話說完,比霄就說:“殿下所言極是。殿下適才引經據典說了那麼多,我等已經受教無盡。雖然我等沒有殿下如此高明,可在殿下的教導之下,此時已然有了不少長進。我等可比不了殿下,受教太多會無法自取。如此喜事,只說不喝,我怕殿下會傷了身體。殿下何等高貴之體,怎能勞殿下如此勞累?不如殿下讓我等自便,也好讓我等敬子萊殿下幾杯酒,以表多年來的思念之情。各位以爲如何?”
很人高聲響應。
子狂把金盃摔到地上,他咆哮着說:“老子的話還沒說完,我看你們誰敢擅動!”
比霄冷笑道:“殿下可別動氣,小心傷了身體。適才殿下說有人傳言子其、子某殿下要謀害子萊殿下,我聽了萬分詫異又苦笑不得。天下哪有此等滑稽之事?提起滑稽之事,我最近也聽到些傳聞。有人謠傳說殿下妒忌子萊殿下在通州立功,因此而心生怨恨。這些卑鄙之人竟然還說殿下不僅要暗害子萊殿下,還派人在外哄外子萊殿下和兄弟不和的謠言,就爲挑撥離間。聽說此事,我恨之不得”
“放屁”子狂衝到比霄面前大聲吼:“那些屁話你是從哪裏聽到的?我非要殺了這些混蛋的全家不可!”
比霄面無懼色回答說:“我也忘了。反正外面是有這樣的傳言。”
子狂剛想說話,這時候有人說:“比霄兄弟,此事可大可小。這裏可是月華殿。你既然聽說了如此污穢之言而且又當着衆人說出來,可一定要對殿下有個交代,要不然豈不會令人誤會麼?”說話人正是幾丸。
“幾丸大哥,你可言重了。子狂殿下剛纔就說過有關其他殿下的污穢傳言,可怎麼其他殿下個個都不爲所動?清者自清嘛。身正不怕影子斜嘛!其他殿下都有這樣的度量,子狂殿下作爲我明月國的大王子又是殿下們的大哥,他定對這些滑稽之言嗤之以鼻、毫不理睬。子狂殿下如此愛護兄弟,哪會作出此等令人不恥的事來?”
恨!的確是恨!
子狂恨得真想現在殺幾個人來解恨,他現在最想殺的當然是比霄。子狂咬着牙惡狠狠地說:“比霄兄弟,你今天不把話說明白,我哪還有臉面去見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