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參想了想說:“不知道!或許是因爲我犯賤。”
春娘說:“他是個好人麼?”
決參說:“幸好他不是好人。”
春娘聽了很高興,她笑着說:“殿下和你一樣好色麼?”
決參不由地笑着說:“你看那些侍女都沒出來,你就不用再問。”
春娘感嘆說:“男人都是混蛋,沒想到殿下也是如此。”
決參說:“他混蛋的時候,你沒有見到,否則你非被嚇死不可。”
春娘說:“你是說殿下在殺人的時候嗎?”
決參說:“不是!”
春娘說:“那是什麼時候?”
決參說:“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的時候。”
春娘說:“你這樣說,我怎麼覺得殿下有些像柴諾大人。”
決參說:“柴諾和殿下比就只能算是個廢物!”
春娘說:“你這樣說不怕我殺了你麼?”
決參說:“我願意死在你手裏。”
春娘說:“我是個女奴,從小就是。我連殺你的資格都沒有。”
決參說:“可你過得很好,連我都比不上你。”
春娘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她眼中有了悲苦之色,她平淡地說:“要是我是個男人,那該多好!”
決參輕輕地分開春娘身上的薄紗說:“讓我看看你是男人還是女人。”
春娘開心地笑了,她慢慢地把胸口靠近決參的臉說:“看仔細些!”
決參用指頭輕輕地在她柔軟的胸脯劃過,他長嘆一聲說:“我怎麼越看越覺得你是個男人?”
春娘高興地大笑起來,她從水中站起來,慢慢地把腿分開說:“今天我要作你的女人,你一個人的女人!”
水珠紛紛而下,碧水溼地,水氣騰騰。
決參扶着春孃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笑着說:“等會我把這些藥全喫下去,你就知道不該亂說話了。”
春娘有些難過地說:“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決參說:“被你趕走的我那個朋友,他是軍奴出身,可我從來沒看不起他。”
春娘說:“如若我說自從來到月香園後就再沒有男人碰過我,你會信麼?”
決參說:“不信!”
春孃的眼淚立刻流了下來,她哭着說:“我沒騙你,真的沒騙你!”
決參平靜地看着春娘。流着淚的她是那樣動人而脆弱。這時的她根本不像在月香園中與士族、官員周旋的那個風塵女子。
決參說:“你無須讓我相信。”
春娘說:“可我想讓你相信。這麼多年來,還沒有人像你這樣對我好過。”
好?
什麼是好?
女人所想的好令男人糊塗!
決參嘆了口氣說:“我不是好人!”
春娘說:“我知道。”
決參撫摸着春娘柔滑的細腰說:“我現在有些糊塗了!”
春娘說:“怎麼了?”
決參說:“我們來這裏是爲了洗浴,還是爲了別的。”
春娘媚笑着伸手往下抓去,她調皮地笑着說:“反正你又不急。我還想和你再說會話。”
決參苦笑着說:“再這樣說下去恐怕要天亮了!”
春娘說:“說說你的事。你要讓我高興了,我讓你爲所欲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