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參說:“那我們就聽殿下的話。我們小心些不要幫倒忙就是。”
吾太說:“就怕殿下也無能爲力。他在通州雖然開創了不錯的局面,可他還是敗在了子蠻等人的手裏。”
決參說:“敗了這次對你我,對殿下都是好事。以後我們誰也可以得罪,再也沒有了後顧之憂!”
吾太嘆了口氣說:“我就奇怪了,我們怎麼都不跑?爲什麼還要跟着殿下去送死!”
決參說:“人要犯賤,天理不容!”
兩人個不由地都苦笑起來。
吾太說:“今天那隻神鳥怎麼突然不見了?它竟然沒殺了我們。難道是它看我們順眼而不捨心?”
決參停下來看着吾太說:“自從跟了殿下後,凡遇有危難,我們總能逢兇化吉。難道是老天在幫我們?難道那隻神鳥就是祥瑞之兆?”
吾太說:“你可千萬別這樣想!我們每次逢兇化吉都是有理可循。要是隻靠天意,我們早死了,哪還能活到現在?我們還是盡人事而不要等天意吧!”
決參拍了拍吾太的肩膀說:“你這隻耗子跟了我這麼久也算是有些長進了!”
吾太甩開決參的手說:“我要是向你學,猴子也會變成豬腦子!你就留着你那些臭不要臉騙廢物去吧!”
決參說:“我想來想去都不知道此次回都城該如何回宮,就這樣回去恐怕也太不要臉,也太沒面子了!”
吾太說:“是要想個辦法!”
兩個人有說有笑漫步而去。
幽月如水,其光輝輝。
此夜如那一夜一般。
依冉說出了她所知道子萊的事,可是子萊卻一直很少說話而且他說的話越來越少。他一直望着夜空之月。
依冉越來越覺得子萊是個怪人。看來傳聞就是傳聞,百聞不如一見,一見不如聞名。
可依冉卻並沒有失望,她反而對子萊越來越好奇。
女人的好奇就是失身的前兆。
依冉甚至想過該不該再恨子萊,可她卻開始恨不起來。要是子萊剛開始能“低三下四、委曲求全”一些,說不定她早答應了子萊。可惜子萊來得太直接,這讓依冉即失望又生氣,她雖是女人卻不是男人的玩物!
她害怕,非常害怕!
因爲她已不想留下,可是跟着子萊去,她覺得那更是一條不歸路!
子萊長得英俊,他沒辦法讓女人討厭。
再說子萊有身分,他又有極好的名聲。
這樣的男人世上少有!
可是,依冉卻知道跟了這樣的男人快活不了幾天。
她不久就會成爲子萊無數女人當中的一個,她根本不敢想以後自己的命運會是如何
看着一語不發一直默默看着夜空的子萊,依冉很想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
可這世上沒有任何人能知道!
“你在想什麼?”依冉終於忍不住問了。
子萊這才轉過頭來笑着說:“我只是習慣瞭如此。”
依冉有些失望。
可這時子萊卻輕輕地摟住了她。她想躲可是沒有力氣,想逃卻不知道該往哪裏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