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黑衣人撲向了白衣人。
黑影淒厲如魂似鬼。
寒劍無光如風悄然。
鮮血四散其景傷人。
誰也沒看到白衣人如何出手,他不是人,他是鬼!那幾個黑衣人就成了散飛到空中的屍塊。
黑衣人全都驚呆了,他們開始一步步地往後退。
“滾!”這是白衣人說的第二個字。
可是這些黑衣人還沒有逃走!
他們是死士,沒有達成任務,他們回去也是死!
這時子萊說:“你們走吧!與其在這裏白白送死,還不如自尋活路。離開這裏,你們也不用再回去,我知道你們回去也是死!我不會問你們是誰派你們來。以後你們就隱姓埋名遠走他國吧。但記住,別再作此等卑劣之事!如若再犯,就算我不殺你們,你們以後也會不得好死!”
其中一個黑衣人扔了手裏的兵器,他飛身上房縱身逃走了。其他黑衣人一個接一個全都逃走了。
白衣人冷冷的地說:“跟我來!”他縱身跳上了屋頂。
吾太剛想帶着子萊走,子萊卻說:“帶上豐塵!”
決參只得背上豐塵,他對公源說:“你自己能走得了麼?”
公源臉色慘白,他咬着牙說:“我能行!”
子萊他們跟着白衣人躍入了無邊的夜色之中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決參和吾太才找了片樹林停下來休息。吾太把豐塵往地上一扔,他狠狠地踢了豐塵一腳,氣喘吁吁地說:“這個混蛋怎麼比豬還重!老子快累得斷了氣!殿下,難道這隻死耗子害得我們還不夠慘麼?你竟然還救他?乾脆殺了算了,省得他再來害我們。”
子萊說:“這是我父王下的王令,與他何關?”
決參冷笑着說:“這個混蛋天天密報,要不是有這種小人,子蠻怎麼會這麼蠢下那樣的王令?子蠻不是好東西,這個混蛋更是該殺了餵狗!”
子萊正色說:“決參,不許你再直稱我父王的名諱,更不許你這樣褻瀆他老人家!”
決參撇了撇嘴說:“不說就不說!有什麼了不起。”
子萊走到白衣人面前,他躬身施禮說:“多謝先生出手相救!我知先生無須我等報答,但日後如我子萊能相助先生,自會竭盡全力!”
白衣人平靜地看着子萊,過了一會他才說:“我救你兩次,只是機緣!這是我最後一次救你們。以後你們好自爲之!”說完,白衣人往林中深處走去。
吾太撇了撇嘴說:“此人夠怪!”
子萊長嘆一聲說:“如若此人能助我明月國,那該有多好!可惜我若是他又怎麼會看起這樣昏聵的官府?”
吾太說:“殿下,你也不要怪決參。他說的話雖然不中聽,可也算是實話。殿下口口聲聲說大王英明,可我看他英明不到哪裏去。就算傻子也知道,如果殿下真要造反,哪還等得到大王派兵前來?我看大王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像豐塵這樣的小人萬不能留,留下只會是個大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