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月愣了一下說:“就憑你們這些廢物還想與神極王爲敵?”
子萊說:“他配不上王這個字!他無非就是個會用瘋藥的瘋子。治國治軍,他全然不會,用兵打戰,他更是外行!你就算殺了我,你也活不了幾天。沒有了毒兵,你們連山裏的老鼠都不如!”
區月說:“的確是子萊!你能有這樣的膽色,也沒枉費我們大戰過一場!我本想好好折磨你,可是現在卻想更加好好折磨你!你一定沒嘗過神水的滋味吧?”
子萊冷冷地看着區月,他本應該害怕,可是他卻毫無畏懼!他不明白自己爲何會如此。
的確,區月看不起子萊,在她的眼中,子萊連一個毒兵都不如。
可是看着子萊的眼睛,區月漸漸有了種很奇妙的感覺。這感覺讓她全身不自在。
帳篷裏漸漸有了種奇異的氣場。開始它如燈火一般微弱,慢慢地就如風一般越來越大,越來越猛烈!
如冰似火!
冷如神山之冰,熱如天宇之火!
區月不由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寒氣與熱氣就像帶刺的風一樣往她身上每個毛孔裏扎!畢竟區月是靈之子武士,雖然驚愕可是她卻認爲以自己的修爲絕對可以抵抗住這莫名氣場的侵襲。
可是她錯了!
她越是抵抗卻越是被氣場所困。
越到後來,她越是抵抗不了,她的身體竟然不由自主地開始與這冰與火的氣場對抗。此時,她想逃,她想放棄都無可能!
可怕的冰、火之氣在區月的身體裏飛快地衝撞。區月的臉已經開始扭曲,她那張塗滿脂粉的臉令人看了不寒而慄!區月緊咬着牙,她想喊叫,可是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更可怕的是,區月竟然不知道這個敵人現在何處!
區月的體內的冰、火之氣突然消失了,她全身也隨都會鬆懈了下來。此時她已經全身是汗,如若此時有人來殺她,她已無力抵抗。就算子萊這時走過來慢慢把她掐死,她也只有受死!
可子萊沒動!
而區月竟然忘了她體內的冰、火之氣雖然消失,可是這帳篷裏的可怕氣場卻沒有消失!
子萊的臉冰冷,他的眼神更加冰冷!
帳篷裏的氣場已經強大到猶如靜止的風!它雖然不動卻有雷霆萬鈞之勢!
正在區月感受着千辛萬苦後的舒暢之時,她突然全身僵直她的雙目瞪大,臉也扭曲得沒有人形。鮮血從她的五官慢慢地淌了下來。
如刀似劍!
那本還算陰柔的冰、火之氣又在區月的身體裏突然竄起!
可這時的冰、火之氣卻更加可怕!
就如一把把無形的利刃一般,它們在區月的身體裏飛速地砍割!
五臟俱碎!
骨肉如漿!
可從外表看,區月的身體卻完好無損!除了她的五官流出了鮮血,其他地方毫無異樣。
冒着寒氣卻又熱如岩漿的火紅色鮮血從區月的口中噴出。
血過燈滅!
帳篷裏漆黑一片。
“你,你究竟是誰!”
這是區月死前說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