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狂聽了,他一臉地驚訝,好半天他才說:“此事當真?”
木寶說:“絕對不假!前幾天信就送到王宮裏去了。此事大王已經知道。”
子狂把手裏的弓箭狠狠地砸在地上,他一腳踢翻了桌子,然後把桌子扔到了院子裏,他惡狠狠地說:“子萊!你這個畜生!我非把你活活掐死不可!”
耀環城。
二王子子其的府邸。
子其的臉色陰冷,他坐在涼亭邊餵魚。一名侍女跪在旁邊爲他捶腿。
子某氣沖沖地走進涼亭,他二話不說抓起那名侍女就毒打了起來。直到打到那個侍女倒在地上不動了,子某還沒有解氣,他把那名侍女的脖子扭斷,把她扔到了湖裏。
“這是什麼世道!豬狗都昇天了!就連子萊這個畜生都能去,我們爲何去不得?父王難道是瘋了不成?我看他是越老越蠢,越老越該死!”子某像只瘋狗一樣發起了瘋。
子其連看都沒看子某一眼,他還在不緊不慢地餵魚。
子某又開始砸東西,他把涼亭裏能砸的東西都砸了,能扔的東西都扔到了湖裏。
“砸完了?”子其頭也不回地說。
“我還沒解氣!沒殺了子萊,我這口惡氣吞不下去!”子某吼着說。
“滾!”子其冷冷地說。
子某不敢相信地看着子其說:“你叫我滾?”
子其把手裏的魚料扔進湖裏,他站起來指着子某說:“滾!”
子某呆呆地看着子其,他可沒想到子其會這樣對自己。
子其走上前去,他狠狠地抽了子某一耳光說:“我現在真恨不得宰了你!”
子某摸着自己被打的臉,他惡狠狠地看着子其說:“你要殺我?”
“你剛纔說的話還是人話麼?”子其氣得眼睛都快瞪裂,他大口喘着氣說:“要是有人把你剛纔說的話稟報父王,我們都得完蛋!這是一個兒子該說的話麼?這是一個臣子該說的話麼?你要殺子萊你就去,我絕對不攔你!”
子其指着湖水說:“你有本事來我這裏殺人,砸東西,你卻沒本事去對付別人!你也就是這點本事!殺女人打女人,你內行,作其他事連狗屁都不是!你都答應過我什麼?事到如今,你還來怪父王?你還怪子萊?我看你不如跳湖死了得好!你等着好了,等子萊回宮,我們就等死好了!你看看你那樣子!你還有沒有一點王子的威儀,你還有沒有一點人味?”
子其又指着湖裏說:“那是我的侍女!不是你的奴才!你說你到我這裏殺了多少人了?少說也有二三十個了吧?可你殺的都是些狗屁不如的奴才、女人,你什麼時候殺過一個像樣的人?你連只公狗也不敢殺!你還有臉和子萊比?你去通州能幹什麼?去哪裏殺女人,去那裏殺奴才?那些叛軍個個都是你的奴才?他們坐在山上等你打等你殺?你看看你自己那張臉!有點太陽,你怕曬,有點風,你就怕吹!你還是個男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