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地,力仁就跪倒在地說:“末將力仁拜見殿下!”說完,他恭恭敬敬向子萊磕了三個頭。其他官員也都向子萊行了禮。
壬太看到力仁如此對子萊禮敬,他就更加害怕了。他現在實在後悔爲什麼剛纔如同喫錯了藥一般在子萊面前擺威風。
直到力仁快行完禮了,子萊才跳下馬來,他快走過去扶起力仁說:“將軍何必多禮?來流沙城之前,父王特地交待我要以將軍爲父,要多聽將軍的教誨。他們行禮也就罷了,怎麼能讓將軍行此大禮?若是以後父王問起,我如何回稟?將軍以後切莫如此。”
聽到子萊這樣說,決參不禁想:“殿下,我萬沒想到你會和那個不要臉的壬王八是一路貨色!這官場真他媽的令人作嘔!”
子萊這樣抬舉自己,力仁很滿意,雖然他明知道子萊是在說客套話。看到子萊穿得寒酸,一臉的憔悴,力仁心疼地說:“殿下受苦了!要是大王看到殿下如此模樣,必會心疼萬分。我力仁無能,沒能照顧好殿下。以後,我哪還有臉去見大王?”
子萊笑着說:“將軍言重了!你也知道我自小體弱多病,一路而來盡是風沙,此事和將軍毫無關係。將軍要再這樣說,我可就要生氣了!”
力仁哈哈大笑說:“殿下寬仁!殿下能這樣體諒末將,我真是羞愧。”他轉頭對身後的官員們罵道:“你們這些狗崽子還杵在這裏作什麼?還不快去準備?快多請些大夫來爲殿下調理身體?真是廢物、蠢豬!”力仁此話一出,那些官員忙命人去請大夫。
子萊說:“有勞將軍了!”
“殿下切莫這樣說,這本是爲臣的本分。”力仁看着決參說:“殿下,這位先生是?”
“此次從樂極城來流沙城的路上,我遇到了搶匪,我能大難不死全靠這位先生相救。”子萊轉身對決參說:“先生,這位就是我一直向你提起的力仁將軍。他可是我明月國的柱石、功臣。”決參忙走上前笑着說:“早聞將軍大名,我決參有禮了!”
力仁打量了決參幾眼,他大笑着說:“恕我力仁直言,雖然先生衣着簡樸,可先生神韻不凡必是高人、奇士。以後還請先生多多教導。先生救了殿下,也就是救了我力仁,是我力仁的救命恩人。請受我一拜!”說着,他立刻就要給決參下跪。
決參忙扶住力仁說:“將軍切莫行此大禮!能夠扶助殿下是我決參的本分。我哪敢受將軍如此大禮?。將軍威名遠鎮四方,今日能見到將軍,我真是三生有幸!我看將軍是個性情中人,我等就不要再有過多的虛禮了!”
力仁哈哈大笑,他拍着決參的肩膀說:“好!好!痛快!痛快!先生果然非同凡響。此話正合我意。先生要是不嫌棄,以後你我就以兄弟相稱好了。我有不明之處還請先生多多指教。”
人前鬼話,鬼前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