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奴婢,遵,遵命”那名侍女已經痛得快暈死過去。
“這纔是我的好妹妹。”子某這才鬆開了手。他的手上已經沾滿了鮮血。立刻有人送上了冰鎮的毛巾。子某把手擦乾淨,他隨手把手巾扔到了那個侍女身上。此時,那名侍女面如白紙,癱倒在地。她的腳上淌滿了血。
子某笑着說:“怎麼你還不走?剛纔我不是說過了,我有話要和二哥說麼?你還留在這裏作什麼?”
侍女們忙都跪下向子其和子某行了禮,她們全都走了。可是沒有人來扶那名侍女。
那名侍女咬着牙,她掙扎着爬了起來。
子某輕輕地撫摸着她流滿血的大腿說:“好妹妹,你怎麼流血了?快下去好好休息。等會我就去看你。你可要等着我。”
“啊!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那名侍女瘋狂地叫着,她拍到了子某身上。她用手抓,用腳踢,用牙咬,她用盡了全身力氣和子某拼命。
子某可萬萬沒想到她敢這樣作,由於事前毫無防範,他的臉被她抓傷了。子其就坐在子某身邊,此事當然波及到了他,可是他卻根本沒管此事,他站起來穿好衣服坐到了涼亭邊,他連看都沒看這裏一眼。
人若發瘋,其力必大。
因爲被那名侍女壓着,子某竟然一時沒辦法把她推開。那名侍女撲向子某的下體,她用手抓用牙咬,想把子某的寶貝毀了。這下子某可急了,他揚手一拳正打中了那名侍女的腦袋,接着用腳狠狠地頂在了她的胸口。那名侍女被打飛到了一邊。
子某看着自己身上的抓痕和鮮血,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血是誰的。他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地疼,他伸手一摸,摸到了臉上的血。
子某面目猙獰,他如同發了瘋的惡鬼。他全身顫抖,衝上前去狠狠地踢了那名侍女一腳。現在那名侍女已經被打得神志不清,只剩下了半條命。可是盛怒之下的子某竟然沒有殺她,他大叫:“來人!”
一名侍女趕緊跑過來跑倒在地說:“請殿下吩咐!”
子某一把抓起那名襲擊他的侍女說:“把她的全家抓到我府裏去!一個也不許放過,一個也不許讓他們死!”他把那名侍女用力扔到了地上說:“把她也抓去!不許她死!她要是死了,我就殺你全家!”
“是!是!奴婢遵命!”侍女嚇得都快站不起來,她忙跑出去傳命去了。
很快就來了兩個家奴把那名襲擊子某的侍女帶走了。
這時,子其才說:“你這是自作自受!我說過你多少回了?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這事要傳到父王那裏是小,可要是讓其他人知道,這豈不成了別人的笑柄?你貴爲王子怎麼這麼不知道自重?”
可子某卻咆哮着說:“我要扒她的皮!我要殺她全家,扒她全家的皮!”
子其嘆了口氣說:“你不是有事找我麼?”
對於這樣的子某,子其即失望卻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