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
我皺了皺眉,將剛剛撿到的柴火往懷裏一帶就往回跑。
我到的時候,只能看見銀狼很是無辜的蹲坐在一旁甩着大尾巴,他的爪子下是一個已經分屍的小蛇。
而縮在大樹旁邊花容失色的陳三好緊緊的閉着眼睛,恐懼的淚水順着她的臉頰滑下。
“你還好吧?”我將柴火放在一邊,走上前去查看陳三好的情況。
她聽到我的聲音纔回過神來,一下子就撲了上來,緊緊的縮進我的懷抱之中。
她的肩膀不斷的抖動着,淚水在我的胸襟處肆無忌憚的流淌着。
“嚇死我了······要是恩公再遲一步回來怕是就見不到奴家了。”
呃······我很是不能理解,不就一條小蛇嗎?
“不是還有銀狼在,你有什麼好怕的?”
“就是因爲有它在啊······”女子失聲痛哭,指責的聲音脫口而出。
我皺眉,不甚理解陳三好這話中的含義。
“何出此言?”
“要不是恩公你回來了,那狼怕是就將我拆解入腹了。”陳三好這話可是重了些。
我毫不猶豫的將她從我的懷裏推了出去。
“你這話說得好沒道理。”我很是不滿,手指落在地上的小蛇的屍體上。“銀狼明明是保護了與你,爲何到了你的口中就變成了害你?”
銀狼在一旁無辜的看着我,它低聲的嗚咽着道出剛剛的情景。
“我······”陳三好頓時啞口無言,眼裏的淚水不斷的滾落。
那狼剛剛明明是露出犬牙要將她傷害,怎麼到了恩公嘴裏,它卻成了保護她的恩臣。
這所謂的小蛇能證明什麼?
她剛剛明明沒有見到這所謂的小蛇,如今睜開眼就是斷開的小蛇。
哼,這分明是那狼耍的計謀。
她狠狠的瞪了眼那狡猾的銀狼,換來的是銀狼憨厚的眼神。
“好了,既然你沒有事,就算了。”我也不願意與她糾纏在這件事兒上。
我開始準備晚上的事項。
銀狼自然是屁顛顛的跟在我的身邊,大獻殷勤。
不過,等到火一點燃,它就很是嫌棄的甩着尾巴離開了。
已經將情緒收拾妥當的陳三好走了過來,她的臉上似乎已經恢復了平靜。
我將烤好的鹿肉遞給她,她點頭道謝,慢吞吞的在一旁吞食着食物。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的她的眼神裏有什麼東西變了質。
思來想去,怕是又是我的胡亂猜測。
趕路的時候,陳三好也是乖巧的在前頭爲我領路。
我看着她的背影,眉頭卻是緊皺。
難道這一切只是我的錯覺嗎?
爲什麼我覺的陳三好的眼中有什麼東西變了質?
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是滿溢的感恩而是摻雜了一種我看不透的東西。
我不知道的是那種東西叫怨恨,在不久之後,這種看不透的東西卻再一次將我投入火坑之中。
嘶鳴聲在我們面前叫囂,倆只緊緊纏繞在一起的蟒蛇闖入了我們的目光。
空氣中都是迷亂的氣味。
銀狼興奮的嘶吼迴盪在樹林之間。
話說,打擾別人洞房花燭夜,這樣真的好嗎?
陳三好看到蟒蛇的第一反映就是躲到了我的身後,純潔如她,怕是不知道那倆條蟒蛇在做什麼,只知道是危險的靠近。
壓制在雄蟒身下的那隻稍顯弱小的雌蟒翻滾着身軀,將雄蟒毫不留情的丟棄開來。
雖然說是蛇族【淫】亂,但是它們也沒有在人面前上演動作片的興致。
雌蟒的落跑使得好不容易得逞的雄蟒激被激怒。
它吐着蛇信子,虎視眈眈的看着我們這一羣不速之客。
呃······我撫額。
面對雄蟒慾求不滿的眼神,我只能說是汗顏。
我可不想打擾他們的好事,無奈的是,他們偏偏要在這荒郊野外的地方上演激情動作片。
我這不就一個不小心,就撞了上來。
它不想我們看到就挑選個隱祕的地方啊。
見我們毫無動作也沒有逃跑的痕跡,雄蟒真真是怒了,它的眼因爲憤怒,而憋的通紅。
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步,手放在身後的刀柄之上。
雖然我現在內力全失,但是我的一招一式可是紮紮實實的。
覺察到危險氣息的銀狼迅速退到我的面前,它的眼睛緊緊的盯着想要發動攻擊的雄蟒。
雄蟒嘶鳴一聲,直接纏了上來。銀狼一跳,利爪撕扯過巨蟒光滑的表皮。
這都巨蟒來說,就是撓撓癢的效果,它自然是不怕了。
它的尾巴一甩,銀狼喫痛一聲,狼狽的躲開。
我迅猛的拔刀,想要斬在巨蟒的身體上,迅速爲它製造出第二個身體來。
巨蟒卻是尾巴一甩,狠狠的抽到了我的小腿之上,巨大的力道使我失了水準,整個人傾倒下來。
巨蟒迅速發動攻擊,身子一卷就將我身後的陳三好捆綁了過去。
“啊······”驚恐的叫聲劃破安靜的叢林,拍打翅膀的聲音在頭頂處響起,附近的鳥類都齊刷刷的離開了。
巨蟒將陳三好緊緊的包裹住,它的尾巴一甩一甩的,蛇信子停留在陳三好的臉龐旁邊。
話說,這是挑釁吧?
陳三好早就面無人色,臉都漲成了豬肝色,明顯的呼吸困難了。
巨蟒還在收緊它的身體,尾巴不斷的拍打着地面。
我迅速爬起來,揮刀要衝上去。
巨蟒自然不會在原地等着我去砍殺,它也不願意放棄已經到手的獵物,卷着陳三好就要離開。
就在這事,銀狼跳了出來,它嘶吼一聲,鋒利的牙齒狠狠的咬在了巨蟒的七寸處。
巨蟒嘶鳴一聲,明顯是痛苦的呻【吟】。
它大嘴一張就落在了銀狼的大腿處。
我趕緊衝了上去,手裏的刀下的果斷。
溫熱的血液濺射在我的臉上,緊緊包裹住陳三好的巨蟒的身體還在裹動着,那個挑釁的尾巴終於落在地上不再動彈。
我將龍嘯刀放在一邊,上前替銀狼將後腿處的巨蟒的頭顱拿了下來,這巨蟒就算已經斷了氣,還是緊緊的閉合着嘴巴,將牙齒陷入銀狼的身體裏,來做最後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