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物已經入網,魚兒已上鉤,現在就是他們收線的時候了。
就在軒轅繆茫然若失,尚且不能從母後與軒轅空的事件中清醒過來時,另一件大事已經開始了。
整個京城都籠罩在陰暗之下,一場雷陣雨來的又快又急。
路上的車馬匆匆,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尋常的事情。
“主人,大事不好了。”突如其來的聲音傳到了還在與太後溫存的軒轅空的耳中,這一聲祕音入耳讓軒轅空手一頓,神情也嚴肅了起來。
“整個皇宮都被圍了起來,我們的許多人也被抓了。”
這一聲讓軒轅空更加惶恐,他臉色一變,似乎嗅到了什麼危險的氣息。
本來今日他是要借暴露自己和太後的關係來打擊軒轅繆的心智,以此來讓他一步步踏入這個權利的中心。
如今看來,卻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這個抓蛇的卻被蛇咬了。
他安撫了下雯嘉太後,心裏迅速作出了逃跑計劃。
雯嘉太後不明所以,看着她深愛的情人。
“怎麼了?”
軒轅空笑了,吻了吻雯嘉太後的臉頰。
“我還有事兒,先去處理一下,明個兒再來。”說得好像他明天真的會來一樣。
可惜的是,他的逃跑計劃制定的晚了些,如今整個皇宮乃至整個京城都被包圍住了,他早已經是甕中之鱉,半點逃脫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邊軒轅空慌慌張張的離開,那邊的軒轅繆卻已經被圍困住了。
“軒轅洬,你這是作甚?”軒轅繆強打起精神瞪向他的軒轅洬。
“皇兄,臣弟要做什麼這不已經是明擺着的事兒了嗎?”軒轅洬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嘴角泛起笑意。
他的身後是身穿盔甲,劍張跋扈的士兵。
而軒轅繆面前則是他那些忠誠的死士和侍衛。
“軒轅洬,你好大的膽子,居然謀反?你可知道這是要誅九族的事兒?”軒轅繆怒不可揭。
外面的閃電不斷,暴雨沖刷着這片土地。
軒轅洬臉上的笑意沒有退散,“誅九族?臣弟倒要看看這九族中可有皇兄的位置。”軒轅繆皺眉,很是惱火。
“軒轅洬,你要是現在繳械投降,朕饒你不死。”
“皇兄,你看錯情況了吧?”軒轅洬瞪大了眼睛,“如今你是垂死掙扎,而我是勝券在握,憑什麼我要繳械投降?”軒轅洬看向軒轅繆的眼神就像看一個腦殘患者一樣。
“還有,臣弟今天也不是謀反,不是篡位,臣弟只是順應了父皇的遺詔罷了。‘軒轅洬的身後走出了各個將軍和支持他的官員。
“太師你?章將軍?夏老?······”軒轅繆不可置信的看着這一個個熟悉的面孔,眼裏滿是痛惜。
“爲何連你們也淪爲了亂臣賊子。”
“亂臣賊子?別再自欺欺人了,軒轅繆你這個假冒的真龍天子也該下臺了。”軒轅洬開口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跑了過來。
“殿下,人跑了。”
軒轅洬眉頭一皺,冷哼了一聲。
“如今整個京城都被我們包圍了,他是插翅難飛,不用擔心。”
他這話說完,有些惋惜的看着軒轅繆。
“本來臣弟還想將皇兄的親生父親,我的好皇叔軒轅空抓來。不過卻是有些失望啊。”
軒轅繆瞳孔一縮,臉色一僵硬。
“皇兄應該是知道了吧?”軒轅洬一副好心先生的模樣。
“你不是父皇的親生兒子,你只是皇後與野男人偷【情】生的雜【種】。”
軒轅繆的臉色變的很不好看,雖然這是事實,但是卻不能這麼堂而皇之高職天下。
“你不要亂說,我可是父皇欽定的儲君。”
“欽定?哈哈哈哈”軒轅洬抱着肚子大聲笑着。
軒轅繆鎮定的站在那裏,他的手卻是緊握着,手指緊緊的握成一團,此時的他已經不知道什麼是痛覺了。
“皇兄,你要是父皇欽定的儲君,那麼臣弟的這份聖旨是怎麼回事?”軒轅洬將手上的聖旨展示給軒轅繆看,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是毫不遮掩的嘲弄。
這一天,他等了八年。
他說過的,他要變強,將當初那些看不起他的,欺辱他的統統踩在腳底下。
無數個只能飲淚的夜晚,他都這樣發誓。
“皇兄,爲什麼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嘴硬呢?”軒轅洬的神色一變,越發的張狂和血腥。
“是不是隻有等到了下了陰曹地府,見到了父皇,你纔會悔悟?”軒轅洬低聲問道。
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倆方的刀劍都是直指對方。
軒轅繆的神色有一絲恍惚,他緊緊的咬着脣。
原來全世界都知道了他的身世,只有他不知道。
他真真成了全天下最大的一個笑話。
儘管如此,軒轅繆的雙手緊握,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中,血液慢慢的流淌下來。
他看着流出的血液,第一感覺不是痛,而是快感。
他討厭自己血液裏流淌着軒轅空的血脈,因爲這注定了他是個【雜】種的身份。
註定他不是真龍太子,像一個鐵證一樣嘲笑他二十多年的張揚。
就在這時,有一個人被帶了上來——雯嘉太後。
“放開我,你們想對哀家做什麼?”雯嘉太後不斷的掙扎着,直到她入了大殿,才終於醒悟了。
“軒轅洬!你居然膽敢篡位?”她美目圓瞪,緊緊的看向那個指揮衆人對她的兒子刀劍相向的男子。
“母後,你終於來了。”軒轅洬並沒有理會雯嘉太後的怒火,臉上帶着突如其來的笑意。
“本宮等你等的頭髮都快白了。”他走到雯嘉太後的身邊,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你們怎麼能這麼粗魯的對待太後呢?”他指責壓持着雯嘉太後的幾個士兵,一副被惹怒了的模樣。
幾個士兵一頭霧水,卻還是沒有放開雯嘉太後。
“放開。”軒轅洬命令道。
士兵低下頭,迅速放開了緊緊抓着雯嘉太後的手。
“母後,別在意。”他將雯嘉皇後的胳膊緊緊抓住攙扶到了軒轅繆的面前,當然,是隔着他們各自的保護圈。